“山洞的周圍空空如野,只有在山洞的正中央,有一個聳立的石柱,石柱上安靜的放著一個泛著金光的寶盒。
當時我清楚的看到,所有盯著這個錦盒的人,都重重的吞了口口水。當時我是傭兵團的團長,所以我第一個走了上去,慢慢的打開了那個錦盒。
不過,錦盒裡面的景象卻完全沒有外表那樣華麗。有的,便只有這塊平淡無奇的鐵片而已。當時這個鐵片上還沒有字跡。
不過越是看,就越是覺得這個鐵片又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而且,專門的一個藏寶圖,所指向的就是這麽一個東西,沒有人會懷疑它是一個普通的東西。相反,他越是顯得普通,又越是覺得神秘。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沒有說話,不過眼神之中,已經有了一些異樣。
我當時倒是沒有在意,以為只是對於這次尋寶旅程的失望。可是沒想到的是,同伴們竟然不顧形象的大聲爭論起來,而目的,便是為來了爭奪這塊鐵片。原來他們覺得,只有一個東西,完全不夠平均分配。所以,大家對於這個寶物的分配權,都有各自的看法。
原本我也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樣。雖然我極力製止,但是卻還是愈演愈烈,最後居然還打了起來。而我,原本就將這個鐵片拿在手中,所以他們的矛頭,似乎就理所當然的指向了我。
我作為一個術控者,在這種狹小空間作戰,本來就佔據劣勢。而且,對於昔日的同伴,我又怎麽下得去手啊。還好,我的好友薛裘似乎還比較理智,幫我襠下了所有的攻擊。
不過也因為這個,他成為了眾矢之的。所有人的攻擊,都衝著他來了。原本我還以為,兄弟們念在昔日的情分上,不會下重手。可是事實讓我大跌眼鏡,在這個神秘的寶物的誘惑下,他們真的已經失去了理智。
本來,薛裘的修為是我們當中修為最高的人,在戰者中,八三之體也確實可以稱得上天才中的天才了。當時的他,便已經是五階劍戰將的修為了。
可是,即使這樣的修為,在眾人的圍攻下,也很快出現了傷痕。我也知道,面對同伴,他肯定也有所保留。
看著這樣的場景,我當時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便施展了一個爆裂珠。可是結果,卻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他們打的正興起,沒想到我會突然出手,結果,就因為我這個爆裂彈,居然讓其中四個人都受了傷。就因為這個,戰鬥再次升級。
打到最後,能夠站起來的,就只有我和薛裘兩個人了。
當時我們兩個都很沮喪,原本共甘共苦的兄弟,現在全部倒在了地上。
我當時都懵了,拿在手裡的鐵片,都在不知不覺中掉在了地上。
薛裘撿起鐵片,仔細觀察起來。突然,他想到注入元氣上去看看。結果,鐵片果然出現了變化,那些字,也是當時顯出來的。
雖然只是易階中品的功法,但是薛裘還是覺得這個功法肯定有不同之處,所以就試著練了練。
可是,這個功法確實古怪,薛裘才剛剛開始修煉,就有些反常的情況出現了。不過他還是沒放棄,仍舊非常努力的修煉。
只是到了最後…”
說了這麽長一段話,楊奉睿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了,說道最後幾句,他兩眼發直,五官都有些扭曲了,似乎想到了萬分痛苦的事情一般。
“奉睿~,奉睿~”楊夫人也感受到了楊奉睿現在的狀態不對,趕緊出言,想要喚醒楊奉睿。
在楊夫人的搖晃下,楊奉睿突然清醒了過來。當他眼神漸漸凝實的時候,
他快速的收回了那副傷感的面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表情。畢竟是一家家主,這點兒城府還是有的。場面,瞬間變的安靜了下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楊奉睿有些沉重的呼吸了。
劉宇算是聽明白了,就是因為之前那個叫薛裘的人修煉過鐵片上的功法,並且為此付出了代價,所以剛才楊奉睿才會說自己不可能修煉成功這個功法的。
不過現在,劉宇確實成功的修煉了而沒有出事。這說明,這個功法並不是不可修煉的,而是這個功法對於元氣可控力有些要求。不過還好,自己五星的元氣可控力似乎剛好能滿足這個要求。
對於之前楊奉睿的思想,劉宇也表示理解。術控師和物控師高人一等的描述早已經深入人心了,所以只要元氣可控力達到四星的人,都去修煉這兩個職業的。 所以修煉戰者的,元氣可控力最高的也就是三星天賦的人了。
要是沒有石頭的提醒,恐怕劉宇也早就放棄修煉劍戰者而轉為物控者了。他相信,像他這種元氣可控力五星的劍戰者,估計不超過五人。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們出去吧。”楊奉睿突然開口說道,平靜的氛圍也瞬間被打破了。
楊麗雪聞言,默默的轉身準備走了,就連楊夫人,也起了身。只是劉宇,卻似乎不為所動,已經默默的站在那裡,眼睛直直的盯著楊奉睿。
“我還有些疑問想請教楊家主,不知道我們可不可以單獨談談呢?”突然開口說道。
楊奉睿有些詫異,問道:“那你現在問吧。”
“我想,有些事,恐怕楊家主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吧?”劉宇嘴角突然有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楊麗雪和楊夫人都臉色茫然的盯著劉宇,很是不解。
楊奉睿的眼珠快速的轉動了幾圈,然後開口說道:“夫人,小雪,你們先出去吧,我跟著小子談談。”
“可是…”楊夫人還有些擔心,畢竟劉宇剛來楊家不久,要是他是龔家派來的奸細,那麽現在這麽虛弱的楊奉睿就會很容易被下手。
“沒事的,放心!”楊奉睿適時的安慰了一句。
楊夫人看著楊奉睿認真的模樣,便也放下心來,走了出去。她了解自己的男人,他是非常謹慎的,作什麽事,都一定有他的原因。
看著楊夫人和楊麗雪退出了房間,楊奉睿便開口問道:“有什麽問題,你問吧。”
劉宇臉上帶著笑容,說:“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楊家主就不用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