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心甩了甩還有些昏沉的頭,看著身邊躺著酣睡不醒的追月三女,嘴角不自覺的挑起。昨天他瘋狂了整整一天,從辰時一直弄到三更天,最後三女輪流接替都不堪征伐假暈了幾次,他才覺得有點疲憊,這才緩緩入睡,不然以他的性格非得折騰到早晨。
不過......現在......
“啊......主人......用力......不要停下......啊啊!”
追月一對渾圓碩大瓜脯劇烈起伏,雙頰如抹胭脂,張著紅灩灩的小嘴不住嬌喘,喉音出乎意料的嬌膩。兩條滑嫩的美腿緊盤邪心腰間,劇烈顫抖著,強烈的刺激令她柳腰狂擺,驚喘聲中蕩著陣陣眩目的雪亮春波。
“啊!”又是一次襲來,追月美妙的嬌軀猛的一聳,天鵝般雪白玉頸也用力一仰,一聲嬌啼便大聲叫喚而出,然後趴在邪心同樣急促起伏的胸膛上劇烈喘息著。
“這樣就不行了?”
邪心嘴角掛著邪笑,雙手從她的雪臀上收回,開始拚命的揉弄著她胸前爆滿堅挺的巨碩,看準機會抓捏著她的手臂提起她的腰肢,然後猛然往胯間一摁!
“啪”的一聲,他的下身重重頂入追月的,同時下身開始飛快瘋狂的動作著。狠狠的著她柔滑嬌嫩的香軀。
“啊......主人,你輕點,要被你搞死了,啊......”
追月肆意放浪的浪叫著,如果不是嬴政將這裡方圓五裡劃給她作為私人地盤,光憑她的聲音便足以引來無數人圍觀。
很快,她的眼中再次變得火熱,如潮的快感重新襲來,她的兩隻玉手猛的抱住邪心的上身,瘋狂的用胸前的兩隻玉乳蹭著,張開小嘴吐出小香舌,癡癡的舔舐著邪心的嘴唇,美妙動人的火熱嬌軀也拚命的迎合起來。
又是一陣疾風暴雨,不知過了多久,追月再次出一聲高亢至極的尖叫,身子猝然僵挺,全身抽搐幾下後,再也沒有了半分力氣,從邪心膝上滑下,軟倒在床邊的地毯上,任由自己身體大張,畢露在邪心眼前。
原本雪白嬌嫩的碩大Ru房此時青一道紫一道的觸目驚心,邪心目光死死的盯在她身體上,默念道:“好像......玩的有點瘋了。”
在追月迷離無神的眼神中,邪心抱起她誘人柔滑的絕美身體,輕輕的放到床上,一把抓住她纖薄粉細的腳踝,大力一分,掰開她兩條雪白光滑的大腿......
“啊......主人......你還來......啊!”
一刻鍾後,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追月氣喘噓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像......真的...不行了......”邪心一臉的鬱悶之色,他連一次都沒有泄出來,而眼前追月明顯是不行了。
“看來......只能......”邪心壞笑著,轉頭看向旁邊已然醒轉羞答答的二女,邪心邪邪一笑撲了上去......
臨近午時,邪心一身白衣走在官道上,在他身後跟著一個穿著毛茸茸且看似十分蓬松的衣服的小毛孩。
“小白!你到底是大人還是小屁孩?怎麽變成人還會有翅膀?”邪心扯了扯天虎身後的隱藏著潔白翅膀,又敲了敲他金色發絲中那兩個小角,不由的嘖嘖稱奇。
天虎額頭滿是黑線,面對邪心好奇的目光,他敗了,輸得徹徹底底。“主人,這才是我變化後真正的樣子!”天虎有氣無力的說道。
“是嗎?”邪心揪了揪少年模樣的天虎的那張稚嫩的小臉:“咦!你的老虎牙呢?怎麽沒有了?”
少年天虎瞬間淚流滿面,差點哭出聲來!他已經被這樣研究了一個多月了,這樣的問題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聽過多少了!也就是邪心,若是別人敢這樣拿他來做研究,哪怕那人是星魂他也要把星魂撕成碎片。可偏偏是邪心,他就算有再大的怒氣也發不出來!
白光閃爍,少年模樣的天虎變成了一隻家貓。他寧願被邪心當成貓提著,也不願意再被邪心研究了!
“真無聊!”邪心撇了撇嘴,一把逮住天虎的尾巴,拎著他慢慢走向桑海城。目前,他發現自己沒事做了!追月她們三個被他了一天,現在還在睡覺,他一個人也不知道該在那裡做些什麽,索性就去桑海城中轉一圈。
一路無話,邪心就這樣慢步走著,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左右,邪心終於進入了城中。城門邊看門的秦兵也就看了他一眼,根本沒有上前檢查。微弱的喧嘩聲傳入耳中,邪心嘴角勾起,順著那股聲音快速走去。拐過幾個彎之後,進入邪心視線的是一隊馬車。邪心淡笑著,箭步衝上去跟上那隊馬車。
“果然是他!只是不知道,夢兒在不在這裡?”邪心尾隨著馬車,遠遠的望著那隊車馬停在一處莊園大門前,一個個人影從馬車內走出。邪心剛想走上去,忽然,迎面走來一個人,正是昨天在‘有間客棧’遇見的那個小夥計。
“又是你!我明明覺得你很熟悉,分明是見過你,我們也應該認識,你卻偏偏說我們不認識,肯定是有什麽瞞著我的!”邪心眯了眯眼,心中暗暗說道。
“喂!昨天你不肯說,今天總該說了吧!”邪心身影一閃,擋在那個相貌清秀的小夥計身前。小夥計根本沒有想到會有人擋住自己,當場下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身後。但是看見來人是邪心後,又松了口氣。
“說什麽?”小夥計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一步。
“說說你是誰?還有,我們一定認識是不是?”看見小夥計驚慌的樣子,邪心嘴角勾起,向前踏出一大步,身體貼向小夥計。
“我們真的不認識!”小夥計結結巴巴說著,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邪心這一步幾乎讓兩人身體粘在一起。“難道,被他認出來了?”小夥計心中暗自想道。
“真的不認識?”邪心伸出手勾起小夥計修長的下巴,嘴角淡笑著勾起,對著小夥計的吹了口邪氣。兩人的唇差點貼在一起,那小夥計甚至可以看清邪心臉上微不可查的絨毛。小貓似的天虎伸出爪子捂住自己的貓臉,它實在看不下去了。如果不出意外,那小夥計甩他一巴掌是肯定的了。
“我...我...”然而,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小夥計非但沒有甩邪心一巴掌,反而還很女兒家嚶嚀一聲,雙頰泛起一層紅暈,說話支支吾吾,一副非常害羞的模樣。“納尼?這是怎麽回事?”天虎十分不解的看著小夥計,“難道,他是......”瞬間,天虎腦中出現一副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畫面。
“咳咳!”終於,一陣乾咳聲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邪心和小夥計同時轉頭看去,只見一隊帶著面具的秦兵正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們。邪心和那小夥計同時後退幾步,見此,那對秦兵又默不作聲的離去。
“艸!”邪心臉面有些掛不住,這他媽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說不定那隊秦兵還以為自己和那小夥計有一腿。想到這裡,邪心臉色一陣發燙,心中大罵自己,怎麽會做那些的動作,自己平常只會對追月她們做的才是。邪心心中發咻,提著天虎的尾巴急忙向著那裝飾華麗的莊園跑去。
“其實,是我啦!”半響,小夥計摘下頭上的發箍,嘟囔著慢慢轉過身來。瞬間,秀氣的小夥計消失,繼而是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出現。然而,邪心已經遠遠跑開。
“哼!”遙望著‘亡命狂飆’的邪心,小夥計氣得牙癢癢,惱怒的向著地面跺跺腳,心中恨聲暗道:“等以後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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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陽......
一處深谷中.......
嬴政盤膝坐在屋簷下溫酒煮茶,他的身後,秦國殺神白起身體筆直的候著。而在他的前方,一個神秘人亦是盤膝而坐。神秘大氅加身,胸前掛著純金製作的掛飾, 臉上帶著一張同樣是黑色面具,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教主!請用!”嬴政往那神秘人面前的杯子中舀了一瓢茶。
“陛下!請!”神秘人拿起杯子,亦是謙虛的向嬴政客套道,絲毫沒有一點架子。
天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嬴政與神秘人坐在木屋的屋簷下品著茶,屋外籬笆內圈著一簇簇火紅色的無葉之花,而那血一般深紅的花朵卻生長在一片血紅的土地上。
“朕研究了這彼岸花數年,始終找不到其真正弱點,今日請教主前來,不知教主可有對策?”嬴政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看向身前的神秘人。而那神秘人,正是陰陽家老大——東皇太一。
“彼岸花,它雖是花,亦不是花!”東皇太一放下茶杯,沒見他摘下臉上的面具,但是那茶杯中的茶水居然少了些許。
“它是不滅的執念!一株得了長生卻自甘墮落之花的執念!”東皇太一接著說道。
“哦!花朝開夕落,怎樣的花可以長生於世永遠綻放?”嬴政不解的問道。
“追魔花!”
“追魔花?”
“它還有個名字,叫做血淚花!”看見嬴政依舊不解,東皇太一接著解釋道:“本是一株很普通的花,因為染了第一魔之血而得了長生,最後又自甘墮落,最終與第一魔一起消散的花!它是一株愛上了第一魔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