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心嘴角微微挑起,邪笑著說道:“你們繼續,繼續啊!我就看看,我不說話。”
“嘻嘻!主人,你真的不來嗎?”追月纖纖玉指輕輕撫弄血月私密處,蘸起點點滑膩的水漬塗擦在血月胸前的豐盈上。
“咳咳咳!都說了我就看看!”邪心假意的乾咳兩聲,但是目光卻死死地盯住血月雙腿間那美輪美奐的誘人風景。
“哎!主人你好絕情啊!血月妹妹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喊著主人你的名字呢?還有,”追月狡黠的笑了笑,對著邪心柔聲說道:“每天晚上我趁著血月妹妹睡著的時候,悄悄用手指弄她,結果她還以為是主人你在弄她呢!主人,你猜猜看,最後血月妹妹怎麽了。”
“最後怎麽了!”邪心咽了口吐沫,口乾舌燥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追月張口含住血月胸前那沾滿滑膩水漬的蓓蕾,如嬰兒般貪婪的裹咂。
“結果,嘻嘻,我們的冰山大美人說了好多話,有些話連我聽了都覺得害羞!”
“追月,不要再說了!”血月雙腮嫣紅,偏著頭害羞得不敢去看邪心一眼。
“不要說了嗎?淚,我可是為你好哦!你那麽喜歡主人,可是我們這個沒良心的主人好像都把你忘了,我幫你訴訴苦不行嗎?”
此刻,邪心咬著牙,用盡全部意志力總算壓製下心中那火熱的欲念,他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自己不能動了。看著追月艱難的說道:“你什麽時候對我下的藥!”
“嘻嘻!現在才發覺,主人你還真是遲鈍呢!”追月追月調皮一笑,朝著邪心眨了眨眼睛。
“你又想玩什麽鬼把戲?”邪心哭笑不得的看著追月,像給人下春藥這樣的惡作劇追月可是非常‘熱情’的,而且她對用毒十分的在行,很多時候時候不知不覺的就會中招。
“主人,我香嗎?”追月身著輕紗,嬌笑著走向不能動彈的邪心。透過那層薄薄的輕紗,邪心甚至可以看見她私密處毛茸茸的一片。
“是那封信!”
“主人真聰明!可惜太遲了哦!”追月跨坐在邪心小腹之上,慢慢褪去身上那層薄紗,妙曼的身體慢慢展現在自己所喜歡的男人眼前。邪心口乾舌燥的看著這一切,下身早已經堅硬的如同一根鐵棍!
“主人,你想摸嗎?”追月狡黠一笑,身體伏向邪心,在他耳邊嬌媚的笑道,胸前隆起飽滿豐盈的雪丘在他胸口一陣摩擦。
“當然想!”邪心深吸口氣,少女獨有的體香撲入鼻中,他不假思索答道。
追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抓起他手臂,白皙如同女人般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剛一觸及,邪心手掌不由輕顫,追月高聳的雪峰滑膩無比富有彈性且飽滿碩大,與冷瑤等人相比規模要龐大不少。
“主人想吃嗎?要是主人想吃,我可以隨時隨地的讓主人吃飽哦!”
“給我!快給我!”邪心急不可耐的說道,本就無法抑製的邪欲更加的難以壓製了,體內似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破碎聲,像是有什麽破碎了。
追月嫵媚一笑,捧起胸前的一隻嫩白,輕柔的遞進邪心口中。邪心瞬間瘋了一般,舌頭大力的碾壓吸允著,時不時的用牙齒輕咬一下。追月微微蹙眉,纖細白皙的手臂按著邪心的胸膛,兩腿夾著邪心的大腿柳腰款款擺動,少女羞人處順著邪心的大腿根上下摩擦著。
“主人,你舒服嗎?”追月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呢喃。邪心身體微微顫抖,那是太過興奮所導致的。
“還有更舒服的哦!主人,你想要嗎?”
“想!”
“那就親我一下!親我一下我就給你!”追月輕啄他英俊的臉頰,而他耳邊呵氣如蘭的道,同時鮮豔欲滴的唇瓣也迎上邪心的唇,一副任君品嘗的模樣。面對這樣的,邪心很沒骨氣的投降了!追月掩嘴輕笑,鮮豔的唇瓣重重的印上邪心的唇,舌尖頂開邪心牙關,小香舌在他口中一陣吸允。
兩人熱吻良久,追月笑嘻嘻的看著欲火焚身的邪心:“主人真乖哦!那我就獎勵獎勵你!”說著,追月跨坐邪心身上,找準位置忍者那突入的不適感,雪臀重重的坐下。
邪心低聲一聲,追月的緊窄讓他差點把持不住繳械投降。“嘻嘻,我才不像血月她們那麽笨,被主人哄了幾句以後就把身體給了主人!”追月淡笑著,眼角隱隱有著簌簌淚花。
“你不也是一樣!還好意思說我們!”冷瑤不服氣的輕哼一聲,別過頭不再看正在做‘壞事’的兩人。
“小瑤兒說得不錯!月,你不也一樣麽!”邪心揶揄的壞笑著,玩弄著她胸前的那兩團柔嫩!
“才不一樣呢!”追月雙腿緊緊夾著邪心的腰,咬著他的肩膀輕聲道:“她們都是把身體給了主人!而我,嘻嘻,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嗎?那次是我上了主人哦!”
“然後呢?”
“等我把主人吃抹乾淨,玩膩了以後,那我就一腳踹開主人!”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嘿嘿!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邪心低吼一聲,在追月的驚呼聲中抓緊她的手腕,猛地把她頂在牆上,身體重重的壓上去。
“怎麽會......”追月緊咬著唇,眉頭緊蹙承受著邪心粗魯的撞擊。不可思議的看著邪心,她實在有點不明白,邪心不是中招了嗎?怎麽會這樣?她不知道的是,別說是這一點,就算量再多十倍百倍也無法對邪心有什麽作用。因為,邪心體內有著比任何還要強大還要催情的東西——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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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秦國,鹹陽宮中......
嬴政身穿素白,背負雙手注視著神情的巨型雕塑。這個巨大的雕塑赫然就是秦國,東方,水銀灌溉而成的大海中,一艘船舟模型停靠在岸。北方,一座座高山模型挺立,在其上,青銅澆築的萬裡長城蜿蜒曲折。長城之後有著一個巨大的狼形銅塑,代表了匈奴。西方,黃沙遍地,代表了荒漠無比的沙漠。嬴政拿著幾面小旗子,雙眸炯炯有神的盯著那沙漠模型,偶爾在那沙漠裡面插上一面小旗子,而那些小旗子上面都寫著‘樓蘭’二字,這些小旗子分布並不規律,顯然秦國也不太清楚樓蘭的真正方位。而在南方,廣闊的大海中,有著一塊巨石。嬴政沉默半響,提起筆往那巨石上寫下‘彼岸’兩字。不過片刻後,嬴政又將那兩個字塗抹掉,改成了一個大大的‘?’,不知道到底有何含義。
“啟奏陛下!陰陽家少司命求見!”殿外,一個太監彎著腰敬畏的走進來。
“少司命?她來做什麽?”嬴政眉頭皺了皺,頭也不回的吩咐道:“讓她進來吧!”
“喏!”太監恭敬的退下,不一會一抹紫影步入殿中。
“你找朕有何事?”嬴政轉過身,蹙著眉望向少司命。
“他,還活著!我遇到他了!”少司命芊芊玉手滑動,一行由綠葉組成字跡浮現在虛空中。
“你是說,狂兒還活著?”嬴政眸光凌厲的凝視著少司命,這一刻他就如同一隻醒來的洪荒凶獸,給人一股極強的壓迫感,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心頭。
“嗯!”少司命心頭輕顫,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嬴政收回犀利的目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輕柔的對著少司命說道:“他在哪?為什麽沒和你一起回來。”
“他在桑海,他現在正被帝國通緝!”少司命寫道。
“帝國通緝?他現在的身份是?”作為千古第一帝,嬴政自然不是普通人,少司命的隻言片語他就大概的猜到了一切情況。
“劍狂!”少司命簡潔的寫道。
“劍狂!”嬴政神色複雜的咀嚼這兩個字,緩緩轉過身,背對著少司命:“你下去吧,還有......把他帶回來!”
“嗯!”少司命點了點頭,腳尖輕點,如一陣紫色的風一般,來無影去無蹤。半響,嬴政提起筆,頒布了一道聖諭。
“來人!”
刷!幾個影密衛瞬間出現在嬴政身後,嬴政將手中的竹簡遞給其中一個影密衛,鄭重說道:“將這份旨意抄擬百份,下傳至各郡各縣。”
那名影密衛沉默接過,帶著身後幾人退下,而那份旨意:取消對劍狂的通緝。
少司命雀躍的行走於鹹陽宮中,向著以前任狂住的宮殿走去, 現在已是深夜,她也不太方便出去,就算出去了也沒地方可去,還不如在任狂以前住的宮殿裡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就往桑海趕去。
少司命走得很慢,並沒有動用輕功,此刻她內心中滿是欣喜與期待。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遠處的一座宮殿閣樓上,一個有著雙色瞳,外表看似陽光浪漫的少年正帶著饒有興趣盯著她看。
“趙高,這個女人你認識嗎?”少年一邊打量著少司命,一邊問向身邊的身著黑紅相間服飾,滿頭猩紅發絲的陰柔森冷男子。
“她是陰陽家少司命!”
“陰陽家少司命,有趣,你說,要是我去對父皇說我喜歡她,父皇會不會支持我去提親呢?”少年嘴角微挑,淡笑著看向身邊的趙高。
“不會!她不光是陰陽家少司命這麽簡單,她還是九公子的未婚妻。”
“哦!那就更應該把她搞到手,這樣美的一個女人,怎麽可以為了一個死人而孤老終生呢!”少年淡笑著轉過身,看著床榻上赤身裸體瑟瑟發抖的美豔女人,少年眼中滿是凶厲之色,最近他心情很不爽!這個少女自然是他發泄的工具。
“你退下吧!”少年向後揮了揮手吩咐道。
“是!”趙高詭異一笑,那雙深不見底的雙眸中精芒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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