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廢了他!”狼戰旁邊的一個壯漢冷冷的開口怒吼道。
霎時間,所有的小弟一擁而上,也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的鐵管,鐵棍狠狠的朝著陳天麟揮舞而來。操,來夜總會還帶家夥的,這幫人不是來鬧事的吧!
陳天麟也不後退,直直的衝了上去,霎時間,陳天麟的身上受到各種攻擊,但這種程度的攻擊,並不會真正的傷害到陳天麟,他的護身真氣就算是子彈都未必能夠打穿,更何況這種小兒科的攻擊。
砰!砰!砰!砰————
陳天麟出手毫不客氣,一拳一腳均是蘊含著極為恐怖的力道,來來回回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已經是滿地哼哼的小混混了。
此時狼戰的身邊只有四個心腹大將和一個中年男子,加起來六個人。
四個中年壯漢已經是如臨大敵了,五十個身手不凡的斧頭幫幫眾,竟然連兩分鍾也支持不了,今天算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了。
一個黑衣壯漢衝了出來,卻被旁邊哪個看起來有些氣質的中年人攔下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吧!”
中年男子微笑的走向了陳天麟,“我叫溫遠圖,是斧頭幫的座上客之一,不知道小兄弟是哪一幫的人。”
在他看來,眼前的年青人極有可能是青幫或是洪派來的高手,在尚海,也只有這兩個幫派有這樣的好手,有這樣的膽子。
尚海的幫派很多,但具勢力的就是他們三大幫派了。
“你哪來的哪麽多的廢話,什麽青幫、洪幫,老子不認識。還有你,明顯就是一個殺手,媽的居然還敢問起老子來了,你不想混了。”前世的兩大幫派他與不少的高層認識,這一世的也是第一次聽說。
這個中年人雖然看起來有氣質,但他身上淡淡的殺氣卻騙不過自己,這人絕對是一個殺手,而且是一個身手不錯的殺手,實力絕對在肖強之上,就算與戰狼突擊隊的風狼和鐵狼都有的一拚。
中年人的眼光變了,他在斧頭幫的地位比狼戰還要高,幫中有想解決的人,都是他出手,或是他指派人去進行刺殺。他一直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沒想到被人一眼點破。
自己的身份可不能被青幫和洪幫知道,否則他定會受到兩幫人馬重點擊殺。
中年人不再說話,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把銀色的短刀。只見他緩緩舉刀,一股強大的氣勢頓時從周身彌散出來。身形如鷹隼般掠空而起,以閃電般的速度迫近陳天麟。
中年人的速度可能比不上陳天麟,但是在短距離的交戰中,他地移動速度卻是旁人無法能及的。
此刻,他的身形如同一道影子一般,手中的利刃幾乎化作了一道寒光,疾刺向陳天麟咽喉,四周甚至能聽到利刃跟空氣摩擦的呼嘯之聲。
陳天麟暗暗點頭,中年人的確有點本事,處在他的這個位置,已經能清楚的感應到這記招式的威力。
當然,欣賞並不代表懼怕,他到現在還沒有怕過任何人了。這裡又不是燕京,哪裡才是真正的臥虎藏龍。陳天麟輕蔑地冷笑一聲,手中同樣出現一把紅色小刀,小刀破空劃出,同時,身形也高高躍起,自上而下。席卷而去,聲勢駭人。
“砰砰——!”雖隨著幾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兩人的短刀跟利刃互相接實。那一時刻,溫遠圖隻覺一股強大的冰冷地內勁,從短刀上蜂擁而來,頓時就讓他的戶口發麻,手中的利刃幾乎就把持不住。
同時,他地胸口就像是被壓了千斤石頭一般,喘不過氣來。
溫遠圖一直以為陳天麟只不過速度快,力量大而已,但是現在看來,他還是小看了眼前的年輕人。這一記硬拚,他清楚的領教了對方的內家真氣,這是一個擁有深厚內家真氣的高手,比自己要強大的多。
心神一凜,溫遠圖手腕跳動起來。胳膊輪起了大圈,以一股反借之力,讓自己的利刃跟對方的短刀分開。與此同時,他的身形暴旋而起,急忙後退,企圖重新設計新地一輪地攻擊。
不料陳天麟如影隨形,衝天而起,緊緊追隨著他跳躍過去,手中短刀狠狠的劈了過來,刀法很簡單,沒有華麗繁瑣地招式,看上去非常的簡單。可是如此簡單的一招被她施展之後,效果卻是驚人的,溫遠圖能清楚的感應到那刀勢的強大。
情急之下,溫遠圖隻好停住腳步,手中利刃倒卷而回。
至此,兩人的武器再次接實在一起,溫遠圖悶哼一聲,身子頓時就被擊飛了出去。他急忙用利刃撐在地上,這才化解了自己的後退之勢。
而此刻的陳天麟卻已經收起了短刀,靜靜的站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他淡淡的說道:“你敗了——!”
“不可能——!”
做為斧頭幫殺手部的老大,他豈是輕易言敗之人,雖然他被擊退,差點就站立不穩,但是他的戰鬥力依然存在,他還是可以繼續戰鬥的。
“不,你的確已經敗了——!”陳天麟冷笑一聲說道:“早知你是這樣的人,我就不該與你動手。我知道你未盡全力,所以心有不甘,但事實就是事實,你已經敗了,看看你的左臂?”
溫遠圖聞言,急忙低頭觀看自己的左臂,卻發現衣袖已經被割出一個口子。從那道口子的角度來看,如果對方不是手下留情的話,他的左臂應該算是廢了。
“現在你明白了吧?”陳天麟冷哼一聲說道:“身為一個殺手,卻不能正視自己的失敗,怪不得,你的武學遇到了瓶頸,卻不能再前進一步。”
溫遠圖心頭猛的一顫,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過去,他的確將成敗看得太重了,事實上也絕不允許他有失敗。正因為如此,他的武學在達到一個自以為的巔峰之後,才再沒有了精進。原本這是一個學武之人都明白的粗淺道理,但他卻被權力和勝負蒙住了心智,直到現在才豁然開朗。
“謝謝——!”
溫遠圖由衷的感謝了一聲,停了一下,他又驚詫的問道:“你究竟是敵是友?”
“行了,我也不想跟你們繼續糾纏下去了,把我的哪四個人帶出來吧!”陳天麟不再回答溫遠圖的問題。
剛剛與溫遠圖較量了幾招,已經發泄了心中的怒火,要不然的話,得好好收拾這幾個孫子。
“馬上去把人帶上來——不,請上來————”溫遠圖向著狼戰吼道。對方明顯與斧頭幫沒有惡意,而且剛才還點醒了他,這個時候哪還能夠扣下別人的人了。況且要是為幫中樹下這麽一個強敵,絕對不是明致的選擇。
“立馬去執行。”狼戰讓四個手下去請人,他算是明白了,今天替到了鐵板上,人家要殺他們只是分分種的事情,就連中年人都敗在了他的身上,還是趕緊收起自己的哪點小驕傲吧!
很快葉勝四人就被人請了過來,當看到陳天麟的時候,心中驚訝,隨後趕緊低頭。
天呐!怎麽是陳少,他怎麽也來尚海了。本以為來的是麟少,誰知道把背後的BOSS引來了,而且還讓陳少看到自己這麽丟臉的時候。
看到四人哪個熊樣,陳天麟氣就不打一處來,一道真氣就揮了過去,攜帶呼嘯的爆鳴,流星趕月似的到達了出現在四人面前。
砰砰砰砰————
四人幾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股巨力擊向他們,四人被狠撞在牆上,個個口吐鮮血。
僅僅是輕描淡寫的一掌,四人全部都被擊飛,看得溫遠圖和狼戰一愣一愣的,這還是人的力量嗎?
“四個廢物——馬上給我滾回去,如果下次還需要我出面解決這種事情,我就一個個捏死你們。 ”陳天麟淡淡的看著四人。
四人口中吐血,但還是艱難的爬起來,向陳天麟行了一禮,然後才離開。
“陳少,這裡是我現在能夠湊到的所有現金,兩百萬,就當是給四位的醫藥費,你看怎麽樣。”溫遠圖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殺星,希望他越快走越好。
“如此的話我就收下了,還有,不要試圖去調查我的低細,如果讓我發現的話,你們都要死。”陳天麟淡淡的看著溫遠圖緊急從夜總會調出來的現金,裝在箱子裡走人。
“呼!”陳天麟一走,溫遠圖與狼戰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圖爺,這人是誰啊!尚海什麽時候又出現了這麽厲害的人物。”狼戰喘著氣對旁邊的溫遠圖道。
溫遠圖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是不清楚,以他的身手來講,絕對是一方人物,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如此的話,應該是從燕京哪邊來的,哪邊可是有不少的隱世高手。”
“要不要派人跟蹤調查一下!”狼戰的一個手下說道。
“你找死嗎?”溫遠圖怒吼一聲,跟蹤陳天麟,就算是他都未必能夠跟蹤而不被發現,更何況其他人。一旦引起別人的反感,殺了他們都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狼戰的生日肯定是過不下去了,兩人趕緊回去幫中,將今天的情況告訴斧頭幫的龍頭,順便提醒一下幫眾,絕對不要去惹這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