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海金銀輝煌宮貴族夜總會位於尚海市鬧市黃金地段,主營夜總會,酒吧,迪吧,演藝廳,電視節目,藝人管理,動畫,網絡媒體等。夜總會擁有雄厚實力,一共設有六層樓面。
夜幕時分,絢麗變幻的時光秀充分利用建築的結構,讓皇星貴族夜總會在黑夜展示出千變萬化的光影魅力!它像一座巨大的幻彩城堡,門口的地面設計,采用玻璃、水波和眩色燈光組合在一起,當人們走過這道精心設計的幻彩通道,便進入了皇星貴族夜總會的精彩之夜。
陳天麟來的時候是深夜,而且正值人最多的時候,豪車眾多。
來到酒店面前更是讓人深切的感受到它的雄偉壯觀,足足十來個台階上,站著三十六個美麗的服務員小姐,他們身穿旗袍,衣領卻是v字型的,透過衣領可以清晰的看到胸前的那一片雪白的肌膚,再往下便是那深深的溝壑。
當他來到台階之上,所有的服務員小姐齊齊躬身彎腰行禮,用一種甜美的膩人的聲音開口道:“歡迎光臨!”
如果是平時的話,陳天麟肯定會調戲一下這些美女,但是現在沒有空。一是不知道哪四個家夥怎麽樣了,二是他現在很生氣,有人打攪了他的好事。明天就要去《神話》劇組演戲他,下次再想與秦雪親密,還不知等到什麽時候了。
陳天麟剛剛化了妝,他可不想以本來面目去夜總會這種地方,要不然經紀人於思穎會氣死的。
剛剛尋問了一下至尊8號房間怎麽走,領路的人立馬變得敬畏起來,能夠進入8號至尊總統房的,絕對是非富既貴,況且陳天麟把今天買的衣服穿上了,絕對上高端大氣上檔次。
8號至尊總統房內,眼前的景象讓陳天麟不由得微微一呆,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燈光彌漫的大廳,這裡分為了好幾個區域,有一個小型的舞池,歌舞廳,還有一些包廂,幾個長發的妹子還在一起唱著軟綿綿的情歌,聲音很是動聽,其中一個,陳天麟居然認識,似乎還是香江的一個明星,記得當初還唱了幾首歌,蠻紅的樣子。
在大廳當中,還有一個巨大的玻璃門,十來個姿色還算是漂亮的小姑娘正在那裡搔首弄姿,外面則是一群男人,有猥瑣的,又帥氣的,有醜陋的,此時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玻璃門內的女孩兒們,就好像是在看貨物一般。
陳天麟的到來很快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砰————你們當中哪個白癡叫狼戰,叫他給爺站出來看看。”陳天麟將旁邊的一個瓷器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弄出一點聲響。
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原來的動作,就連玻璃門內的十幾個小姑娘也停了下來,似乎有人在這裡鬧事了。
金銀輝煌夜總會的老板可是尚海的大人物,黑白兩道通吃,要不然也不敢開這麽大一個消費所。這裡出事鬧事的概率太小了,可以說是一年難得見一次,今天他們好像看到了。
狼戰,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身材不可能好到哪裡去。但是他不同,看他的體態,再過十年,他依然是一把好手。一米八五的魁梧,體重至少超二百,短衫露出的手臂,肌肉橫生,強大的力量,盡顯無疑。
從十五歲被尚海斧頭幫的老幫主收養,他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從血與火中殺戮拚命賺回來的,三十多年來,他殺過的人超過千數之多。
最轟動的是他一人獨闖青幫,在數百人的攔截中,一記爆拳轟碎了青幫駐尚海的堂主腦袋。
那一年,他才十八歲,卻已經名動江湖。而現在,他更是斧頭幫的六大戰將之一。
今天,是他五十歲的生日,手下們正在為他慶生。
狼戰看著下面的這個不同尋常的年輕人點了點頭,從賣像上來看,這個年輕人是個人物,難怪哪四個屬下這麽難纏,個個都有自己手下最強之人的實力。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狼戰,斧頭幫幾十個黑衣幫眾已經聚齊在他面前,只要狼戰一聲命令之下,這些人就會將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砍死。
陳天麟看著近有五十個的黑衣人,再看到他們中間圍著的一個壯漢,他應該就是哪個狼戰了。
狼戰端著紅酒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天麟,“你就是他們口中的陳少。”
“沒錯,你可以叫我陳少。我問你,剛剛前不久的哪通電話是不是你手下人打過來的。”陳天麟以責問的語氣說道。
他這話一出,斧頭幫的黑衣壯漢就不答應了,一個個目露凶光。
“呵呵!有點意思了。”狼戰喝了一口紅酒,多少年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講話了,今天是怎麽回事,先是有人打攪自己的生日慶祝,後有人直接打上門來,難道自己的威名已經不足已震懾這些小鬼了。
“我問你話了,啞巴了。”陳天麟的心情很不好。
自己就是被這些王八蛋一個電話打攪了好事,而他們卻一個個的在這風流快活,這怎麽不讓人生氣。怒火中燒啊這是。
“哪來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竟然敢跟狼爺這麽講話,看小爺不把你撒碎。”一個小混混似乎得到了指令,一腳就中踹向了陳天麟。
砰!
小混混的腳還沒有到陳天麟身上了,他一拳狠狠的落在了一個小混混的鼻梁骨上,登時,恐怖的勁力洶湧爆發,當即這個小混混被轟出了十多米遠,撞在了牆頭。鼻梁骨,連帶著下巴都被打的粉碎。
眼前的一幕,頓時讓狼戰和周圍的小混混們臉色難看起來,很明顯,陳天麟的實力很強。
“啊!”一見到血,所有的女孩子全部尖叫了起來。
“閉嘴!”陳天麟再次大喝了一聲,果然,哪些女孩子不敢再叫了。
“小兄弟,很俊的身手嘛!怎麽樣,過來跟我做事,要錢要女人都有。”狼戰看到陳天麟的身手厲害,立馬起了招攬之心。在他看來,一個有用的人才絕對不值1000萬。
“**的誰啊你,跟你做事,你受的起嗎?”陳天麟不爽的喝道。
狼戰的臉色立馬陰沉了起來,他已經把姿態放得足夠低了,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的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