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感覺到說出張俊健的名號後,這名服務員對我的態度變得很大,送我走上樓的時候一直抱著自己的手臂,那一對柔軟的玉兔就在我的手臂上蹭啊蹭的,我雖然膽子小,不過骨子裡還是一個愛幻想的小處男的,這一段路變得有些漫長旖旎起來。
帶著我來到房間裡面後。那名服務員還想伺候我洗澡,這時候反應過來的我也是紅著臉拒絕了這個請求,唔,我怕我忍不住。
最後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的我還是讓那名服務員眼前一亮。
之前的我有些灰頭土臉的土鱉樣,不過現在洗完澡後,那柔柔的濕發覆蓋在額前,白皙的臉頰上那清秀的五官也是正到好處,而且我的身材很好,肌肉都是一塊一塊覆蓋在身上,看起來就像是獵豹一樣擁有著野性。
這是一個長相清純,身材野獸的男生!那服務員在心底裡給我下了一個定論,最後笑著讓我趴在椅子上……
SPA的過程讓我有一種刺激的感覺,本身讓一名異性女子摸自己的身體就已經很容易讓人產生衝動,更不用說這個16號的服務員動作還略帶挑逗,我的呼吸聲也是變得粗獷了許多,一套程序下來竟是讓我硬生生地忍了下來,這點連我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當然我還是有些面紅耳赤的。
雖然我的舉動很是柳下惠,但是在服務員的心裡還是給我下了一個禽獸不如的定論,嗯,要是我對她下手,就是禽獸,要是我不對她下手,那就是禽獸不如……
我自然不知道這名妖嬈的16號心裡想的是什麽,做完SPA後,我感覺自己變得神清氣爽起來,然後走下樓來,被16號帶到了一處美發沙龍,在16號和我一起進來後,一名看上去很是娘炮的髮型設計師迎了上來,笑著開口道,“好俊的小哥,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讓你出去的時候比進來要好看一倍以上!”
雖然心裡下意識地對這個娘炮髮型設計師有反感,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還是苦笑著坐了下來,任由那娘炮髮型設計師拿著剪刀在我的腦袋上毫無章法地飛來蕩去,那好似仙俠小說中的飛劍一般的剪刀也是似乎真的充滿了靈性,隨著我頭髮的飄落,我看到鏡子裡面我的臉頰也是因為髮型的承托而變得更加俊朗起來。
感覺到有些無聊,我開口道,“對了,16號,和我一起來的張俊健你們認識嗎?”
做SPA的時候,16號也和我熟了起來,所以這時候我問她問題,她也是開口道,“您說的是張少吧,張少可是我們店裡的大股東呢,事實上這一整條商業街可以說是張少的家產之一,整個市中心這邊的貿易場所,絕大多數都能夠和張少扯上關系呢。不過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皺了皺眉頭,心裡在震驚之余也是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說我一個孤兒,怎麽會和這種大人物扯到一塊兒呢?“難道,他們真的是來找我回去的。”
忽然一個念頭在我的內心炸響,這個念頭使得我的手都是有些發抖起來。
難道是我的父母,找到我了?
而這個時候那娘炮髮型設計師很是自豪地捏了捏下巴,直到他對著我開口道完成後,我才猛然緩過神來,下意識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張大了嘴巴,這個表情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讓人覺得滑稽。
而這時候,張俊健也是從樓下提著一套修剪地很是休閑的白色緊身西裝,一件襯衫,一條領結以及三雙不同款式的皮鞋走了進來,之所以沒有領帶是因為我還是學生,根本不需要戴領帶,這樣穿剛剛好可以在貴族氣的同時也不乏老氣。
在看到我的新造型後張俊健眼睛也是一亮,臉上帶著一絲和煦的笑容開口道,“倒是個好胚子,之前那麽長的頭髮讓整個人看上去很陰沉,現在這麽一剪倒是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來去試試這衣服?”
我恍惚地從王詡的手中把衣服都拿了過來,走到換衣間裡面把衣服都換了上來,衣服上的標簽已經全部撕掉了,所以我也壓根兒不知道這衣服是什麽價位。不過從之前王詡和那店長說的話中我肯定比自己之前看的那些比自己一年獎學金加起來還要多幾倍的衣服更貴。
九十萬……
就算我一直讀高中,不吃不喝,也要八十年才能湊齊啊,現在這一件價值九十萬的奢侈品就這麽擺在自己的眼前……
等到我穿好衣服走出來後,張俊健也是點了點頭,微笑著開口道,“果然是一表人才,有資格成為家族的繼承者”
而在聽到這一句話後,恍惚中的我腦海也仿佛炸雷了一般。
什麽?家族繼承者?開什麽玩笑?
華麗的大吊燈上所掛的水晶片將燈光折射開來,使得整個客廳充滿一種銀白色的雍容富貴卻不顯暴發戶感的氣息,地板是用阿爾卑斯山脈新鮮木材製造,純正德國血統的木質地板,沙發是從意大利空運過來的沙發,在國內根本買不到。
那張柔軟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老頭和一個中年人,老頭看起來非常的威嚴,身上的氣勢能夠讓人不自覺的顫抖。而那個中年人則是尊敬的看著老人,“父親,真的找到張夜楓了嗎?”中年人激動的問著,老人點了點頭,
“已經叫張俊健去接了。”中年人聽到了,眼神一下黯淡下來,“希望孩子不要怪我們吧。”
。。。。。
張俊健看到我震驚的表情,笑了笑,“好了,你先回去準備一下,過幾天我就帶你回家族去。”
我點了點頭,“好的,沒問題。“不過心裡面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的,難道自己一直的願望要實現了。
張俊健再看了一眼張夜楓,然後坐在車上離開了。
只剩下張夜楓一個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向著學校走去。
現在隻有晚上七點半,公交車還是有的,在市區,三路,九路,十二路公交車都是路過學校,所以我也是絲毫不擔心自己會迷路,塞進了兩個鋼G後,也是坐進了公車內。
車裡的乘客和司機都是有些詫異地看著我,在他們的眼中,衣著鮮亮的我似乎就是貴公子,這樣的貴公子怎麽會來擠公車?
難道真如狗血電視劇中所說的是來體驗生活?
我並不知道這些人的小心思,若是知道的話,想必也是會苦笑,事實上我過的日子比之車上的人都要窮苦的多,這一身奢侈品也是狐假虎威所得到的罷了。
這一路公車,載著一車人的小心思,朝著學校開去,到了站後,我下車朝著學校走去,留下了一車臉上露出若有所悟的人們。
走進這所自己居住了半年的學校,我驀然感覺自己心中似乎是多了一種叫做勇氣的東西,雖然很小,但是卻是和種子一般在我的心中扎了根,隻要不斷的有人澆水施肥,勢必會有一天生根發芽,成長為枝蔓遮天的參天巨樹。
我徑直朝著寢室走去,門衛本來想上前去詢問一下我這個沒有穿校服,晚點進校的人,但是在看到我那一身的奢侈品後,也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心裡面想著“在學校,我惹不起這些太子哥。”
來到寢室後,鄭川一行人也是正在抹著藥酒,很顯然是被我打的夠嗆,再加上之後為我挺身而出的那一行人,更是增添了我的氣勢,本來他們打算在我回到寢室後狠狠地對付我的,卻是沒有想到一直到現在我才回來。
而在看到我那一身的奢侈品後,鄭川嘴角也是抽了抽,這樣的我是他所沒有見過的,他知道我這一身行頭,沒有幾十萬拿不下來,幾十萬,即使是他自己,打死都不可能搞的起這一套,這一套似乎也就自己的父親有這個能力買。
自己?十年後再說吧。
所以看到我的時候,鄭川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羨慕。羨慕之余也是有些摸不透,“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他可不相信穿的起這一身行頭的人會是一個毫無身份的學生。”所以也是轉過頭去按住了蠢蠢欲動的幾人,打算靜觀其變。
我本身在進入寢室後也是有些忐忑,我不知道鄭川一行人會怎麽對自己,不過此刻看到鄭川等人的反應,心中吊著的石頭也是終於落地,看來自己的這一身行頭竟然把這些人給震住了,還真的有些對得起九十萬這個價格。
脫去外套後,我也是順勢躺在了床上。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繼續抹藥酒還是幹嘛,雖然鄭川這人平日裡看上去比較繃,但是內裡卻是八面玲瓏的角色,當即也是拿了一瓶雲南白藥走了過來,用雲南白藥頂了頂我的胳膊,開口道,“怎麽樣?要不要抹一下?”
我轉過頭去有些錯愕地看著鄭川,這種場合很是滑稽,之前還是交戰的敵人,這時候卻是來給自己遞來療傷聖藥?
這就好像曹操和劉備大戰,劉備重傷,曹操非但沒有把劉備給整死,反而送上一份黑玉斷續膏一般的讓人錯愕不及。
不過我還是接過了雲南白藥,說了一句謝謝,也是脫掉了襯衫,露出了那一身顯得比較健壯的上身。
看著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感慨朱林這一幫人下起手來果然是有些狠啊。
我這一次和燕輝一起出手反抗,似乎也是遭了不少罪,如果我不出手的話,估計就不是這個後果了,最多也就隻是被打兩下然後就算了。
不過要是再給我一次選擇機會的話,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之前一樣的選擇。
畢竟挨一頓打不算什麽,不過一個朋友卻是很難求,我雖然一向都是孤單地,但是也不想以後在學校裡面孤孤單單地過三年。
這麽多的淤青若是一個處理不當怕是以後會落下病根,我也是噴了一些雲南白藥上去,然後強忍忍著疼痛慢慢地將那些淤青揉散。
今天對於我來說發生的事情很多,先是在班裡女神為自己出頭,然後被鄭川一行人拉到操場上。
在操場上要被群毆的時候,燕輝這個學校裡面的風雲人物竟然來幫自己。
而在我和燕輝都被群毆的時候,圍觀的同學又是挺身而出保下了我們兩人,最後張俊健居然出現告訴自己是家族繼承者。我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理了一遍之後也是覺得有些複雜和頭疼,被圍毆的鬱悶感也是淡了不少。
而在場的人看到我那健壯的上身,再看看自己那或肥或白骨的身材,忽然感到一些自卑起來,他們不知道我的體型是怎麽練的。如果他們知道這是我這兩年挨他們打,然後半夜奮發圖強去陽台健身後的效果的話, 怕是會當場自己刮自己兩巴掌。
而我開始抹藥酒後,其他人也是跟著低下頭開始抹起藥酒來,似乎我沒有動,他們也都不敢動了,寢室裡面以鄭川為首的陣形似乎被我的這一身行頭一下子給改變的原有的路線,變得有些玄妙起來,將整個寢室推向了一個讓人琢磨不透的方向。
等到我抹好了藥酒,換上了原來穿的校服後,一行人這才收了手上的動作,跟著我把自己手中的雲南白藥給收了起來。
我皺了皺眉頭,氣氛變得有些不對勁,這一群人怎麽都變了味道,似乎是有點鸚鵡學舌的意思在裡面,不過我也樂的見到這個場面,至少不會受到欺負了,也讓我能夠更加專心地看書。
我從床頭拿了一本《追美狂少》,打開了自己之前的書簽,開始慢慢看了起來,我似乎覺得自己的命運和小說書裡面的主角重合了起來,我似乎遇到了很多個問題,我第一次神色有了些恍惚。
“我,你他媽的……”而這個時候,鄭川也是有些餓了,本來這個時候都是叫我去跑腿到樓下食堂裡買一些夜宵過來的,兩年養成的習慣一下子自然難改,但是一下子就想到白天的一幕,口裡的給老子下樓買一份夜宵也是改成了,“肚子餓不餓,我請你去吃夜宵。”
寢室裡面的其他人都是有些錯愕的看著鄭川,我也是放下了手裡的《追美狂少》,我自然知道剛才鄭川想要說什麽,不過此刻卻是直接改口說請自己吃夜宵,這倒是我所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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