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挨了一拳後我直接被擊倒在地上。被打倒在地的我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發出一聲嘶吼,一拳把拉扯我的人打飛,那少年朝著後面倒去,因為身體的碰撞將操場邊的垃圾桶打翻。
我死死地盯著鄭川的方向,朝著這個方向搖搖晃晃地跑了過去!
但是有著更多的人拉住了我的身子,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我一把按在了地上。
那之前被我打的滿臉是血的鄭川抹了把鼻子中湧出的鮮血,對著我開口說道。“看不出來你小子還真他娘橫!怎麽?覺得有燕輝給你撐腰了,膽子大了,以為你混開?你看看燕輝吧,他已經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我冷哼一聲,然後有人按著我的頭朝著地面狠狠地砸去,嘭的一聲。世界天昏地暗……
鄭川點了一顆煙,深吸一口,走到我面前,一腳踹在我的頭上,笑著開口道。“今天隻是給你一個警告,讓你知道有些人你惹不起。”
“啪嗒!"
就在鄭川自我感覺良好的時候有一個女生終於忍不住將自己手裡的易拉罐丟到了鄭川的腦袋上。
鄭川轉過頭去,剛想問是誰丟的時候,看到的卻是漫天的易拉罐,校園雜志之類的垃圾……
看到我的樣子,在場的女生心中的那股母性也是被徹底地激發出來,當即也就有人忍不住朝著鄭川丟了易拉罐。一個人帶頭了,更多的人也是跟著她一起丟了垃圾過去!
這時候,那幾個被鄭川等人嚇愣在一旁的籃球隊隊員們也是緩過神來朝著鄭川等人圍去。兩隊籃球隊的人馬加起來也有十來人,加上籃球隊的隊員身高和身形都要比鄭川等人強壯的多。女生們又在一旁鼓舞呐喊,這也無形之中為這些籃球隊的隊員們增加了一些勇氣,所以在面對鄭川一行人的時候也是敢硬起來。
籃球隊的人都是朝著這邊圍了過來,其中一個看上去最為高大的男子走到了鄭川的面前,開口道,“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你可以走了。”
鄭川深深地皺起了眉頭,本來他想要給我一些更“深刻”的印象,不過現在這個樣子似乎並不是做這件事情的場合,他也不是一個笨蛋,一個笨蛋是混不到他這個層次的,當即也是聳了聳肩,開口道,“行,我他媽的給你這個面子。”
說完鄭川又是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了一絲陰狠,最後抿嘴笑著開口道,“那麽張夜楓,我們明天再見咯。不,也許待會兒我們就可以再見面了。”
鄭川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今天我放過你了,不過以後還是會要你好看,而在場的人都知道自己保不了我一世,甚至保我這一時也有些勉強,所以都不好說什麽。
等到鄭川走後沒多久,我這才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將同樣癱軟在地上的燕輝拉了起來,這一幕竟然隱隱約約有些淒涼的感覺,還沒等我們二人說些什麽,忽然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傳來,然後我們這一群人就看到兩輛漆黑色的蘭博基尼開進了操場。
“吼。”一個極速漂移,兩輛車穩穩地停在眾人面前。
“啪……”
車門打開,從第一輛蘭博基尼中走出來一名穿著寬松衛衣的英俊少年,衛衣的帽子遮住少年的劉海,卻是更顯得他的笑容如同春季的陽光一般溫煦,這名少年伸出手遮住刺眼的陽光,那件一看就價值不菲掛滿吊環的朋克風長褲隨著少年的走動不停地發出脆響。
英俊少年從皮夾中拿出一張照片,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遍體鱗傷的我,最後抿了抿嘴,開口道,“雖然有點變形,
不過還是勉勉強強可以認得出來,你是張夜楓吧?”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到第二輛蘭博基尼中走下來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青年按住我把我塞進了第一輛蘭博基尼。然後那名看起來很是溫煦柔和的英俊少年笑了笑,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引擎聲再次響起,在空中操場包括燕輝在內的數十人就這麽呆愣地看著遠去的兩輛蘭博基尼,心中很是迷茫。
剛才究竟發生了事情?
隨著太陽的西去,本身淺藍色的天空也是變得深藍帶著一絲晚暈。遠處,炊煙嫋嫋升起,炊煙順著輕風,似乎能夠橫飄過去好幾裡路,像一條白色的飄帶,把天空劃開。更像是一種預兆,一種將學校劃開一個新的時代的預兆。
太陽漸漸地朝著西邊沉去,最後的余輝在讓大片大片雲朵宛若被火灼燒一般的同時也給這個有著過萬名學生的學校鑲上了一道金光閃閃的邊飾,由於這道鑲邊的反襯,這所學校,變得更加深邃更加貴族氣了。
到後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學校的,甚至連自己有沒有和燕輝打過招呼都記不清楚了,等到我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拉進蘭博基尼裡,聽著轟鳴的引擎聲,然後又被帶到了商業街的一家標名為傑克瓊斯的專賣店。
這個過程中,那個帶著溫煦笑容的少年除了一開始說的那句“我叫張俊健”之外並沒有想要繼續和我交談下去的感覺,我幾次張嘴看到對方愛理不理的表情後,又是將要說出口的話語又給咽了下去。
我想著“居然姓張。”張夜楓想到了以前他幻想的事情,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事實上傑克瓊斯名稱我還是認得的,這是一個牌子,記得之前鄭川有在這裡買過一套衣服,似乎是花了七八萬,憑借著那一套七八萬的行頭,鄭川還在班級裡面炫耀了很久,我那時候也是有些羨慕,但是羨慕歸羨慕,我絕對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這個機會來到這家專賣店。
我在服裝店裡面漫無目的地走著,見張俊健的趨勢還要給我買衣服的樣子,我也就順勢隨便看了眼一件衣服的標價,然後我差點被高達一萬四的西裝價格給嚇傻掉……
雖然我身上穿著的校服雖然是一百二一套的高級高中校服。
“這個……”我開口想要說些什麽,卻是發現張俊健似乎根本就沒有要跟我說話的意思,直接拉著我走向了領帶專區,眼神充滿了高傲。
看到那些領帶的標價後,我再次恍惚了。這些東西的貴重程度已經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我沒有想到,連一條領帶竟然都能夠賣到五六千的價格。
我一個月能夠得到的助學金為一千塊錢,也就是說我需要不吃不喝半年,差不多就可以買得起一條領帶,不吃不喝一年才能買得起一件西裝,不吃不喝兩三年應該是可以把全身都給配齊的。
不過打死我我都不可能自己花錢去買這些東西。在我看來,這麽多的錢可以買更多的學習資料,學習用品還有一些自己要看的書籍。
最後我被張俊健帶到了傑克瓊斯專賣店裡面的一個特定的試衣間,然後張俊健也是直接對著店長開口道,“我之前給你的資料,那件衣服定做出來了嗎?”
店長有些諂媚地對著張俊健笑了笑,開口道,“張少,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不過還要讓本人來再試一下尺碼,試完之後,兩個小時內就可以拿到衣服了。”
張俊健點了點頭,開口道,“就是他,快點把尺碼量好,我們還有事情要做。至於價錢方面,如果效果讓我滿意的話,在原來八十萬的基礎上,可以再給你加十萬。”
店長點了點頭,那十萬多出來的錢自然就是給他做小費的,雖然對於他這種身份的人來說拿小費是一種很是恥辱的事情,不過隻是僅僅做一件衣服就能拿到十萬的回扣做小費他也是很樂意的。
而我的腦子裡就一直環繞著九十萬這個數字,我不知道九十萬的錢都換成一百塊能有多少,至少裝滿我的書包是有的吧。
店長又和張俊健說了幾句後,然後看了我一眼,也就走了出去,在店長出去後,很快便是從房間外走進來幾名穿著整潔,手裡拿著標尺的人,這些人在我的身上有條不絮的測量後,已經被那九十萬的價格嚇傻了的我就又被拉進了蘭博基尼裡面。
然後我莫名其妙地被帶到了美容中心,我和張俊健剛走進美容中心,便是出來一名看上去很是娘炮的店長走了出來,諂媚地對著張俊健開口道,“張少啊,這一次來是……”
張俊健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個娘炮店長,最後把我推了上來,笑著開口道,“把他全身都改裝一下,三個小時內我要看到一個全新的人從你們店裡出來。”
娘炮店長嘿嘿笑了起來,然後轉過頭去,諂媚地對我開口道,“這位大少很是面生啊,不知怎麽稱呼。”
我雖然對這個娘炮店長不是很感冒,不過既然他和自己說話了,我還是強笑著開口道,“我不是什麽大少,叫我張夜楓就好了。”
現在的我很是混亂,面前所發生的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萬花筒一般在他的眼前展開,我似乎感覺到自己被一頭叫做奢侈品的怪獸徹底吞噬。
然後我就迷迷糊糊地跟著那個娘炮店長走進了這家男士美容店,那個娘炮店長翹著蘭花指,對著一名看起來很是妖嬈的女服務員開口道,“16號,你帶這位張少去做一套SPA,記得,是張大少預定的那個房間。”
這時候我也是有些恍惚了,我張夜楓他娘的也有被人稱為張少的一天?
張大少?很快,那名妖嬈的女服務員也看到了在我之後進來的張俊健,當即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錯愕,看向我的目光也是柔中帶水。
“你確定是我。”我看向張俊健,這一切已經不能夠讓我接受了,疑惑的看著張俊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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