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翔鶴啊,那個台子上的盒子是什麽啊。”翔鶴此時的眼神讓他有些受不住,隻好轉移話題。
本來就是個小處男的林磊憑借著一時的勇氣說出了那樣的話,現在回過神來的他似乎完全不知道手腳該往哪放。那種就像是戀愛的告白一樣讓他心底泛起無盡的波瀾。
本來想著把翔鶴和瑞鶴丟給小室孝的林磊現在還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給了小室孝,這貨不定會不會挖勞資牆角呢,雖然不擔心翔鶴會,但是把自己家妹子放在小室孝那邊怎麽看都覺得不放心啊。
那就隻能等自己回到空間後,想辦法來帶走翔鶴了,想不到自己也有變成情聖的一天,原本覺得自己看透了世界的林磊一直想著自己隻要有的賺就什麽都無所謂的林磊也會變得為其他人思前想後呢。
愛情,真是個奇怪的東西呢。
似乎,這也不是什麽壞事呢,就像陷入戀愛的小年輕,林磊此時也不能自已。
“啊,對了,翔鶴啊,那個台子上的盒子是什麽啊。”不過,此時翔鶴的眼神似乎太過熱烈,有些小羞澀的林磊明顯承受不住,連忙轉移話題。
“呵,那個啊,就是和你說過的神物,神社裡一直流傳下來的神物。”似乎看出林磊此時的窘迫,翔鶴略微帶有一絲笑意。
林磊走向內堂中間的台子,輕輕撫了下上面的盒子,就在林磊摸到那個盒子的時候,林磊右手的法則之戒波動的越發劇烈。
“魂淡,這個可不是給你當糧食的,勞資不變強,怎麽給你搞好的糧食來啊。”林磊在心底怒罵道。
似乎聽懂了林磊話語中的意思,法則之戒漸漸的安靜了下來,看來即使沒有思想,依然知道舍小利而逐大利啊。得到林磊的承諾後,法則之戒的波動越來越微弱,逐漸趨於消失。
這混蛋倒是滿精明的嘛,聽到以後給它喂大餐立馬就安生了。林磊心中怒罵。
“額,這個,可以動嗎?”忽然想起什麽的林磊指著手中的盒子看向翔鶴。
“呵,當然可以,這個隻是從神社流傳下來的物件,所以,一般也沒人會去動的,其實盒子本身也沒什麽了,我和瑞鶴都動過呢,就是用手打不開,又不敢用尖銳物品把它砸開……”翔鶴想起兒時的調皮,不由得輕笑一聲。
林磊聞言不由把心放下,如果這個盒子要是翔鶴她們重要的東西,雖然他也可以強行打開盒子,翔鶴也許並不會怪他,但是剛剛說出那種像是表白一樣的話就乾這種事,林磊覺得自己的臉皮還木有那麽厚。
將手放於盒子頂端,一推……不動……一擰……還是不動,林磊無語了,不過就是個骨灰盒那麽大的小木盒,要這麽難搞嗎?
請原諒林磊用骨灰盒作比喻,他就一俗人,難聽的話他嘴裡都說得出來。
好吧,看著紋絲不動安然睡在林磊手中的骨灰盒(霧),林磊將一邊的鋼管順了過來,施加了風刃術的鋼管可是相當鋒利的。
“呲……。”一股異常難聽的聲音響了起來。
嘛,果然是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古董,這動靜,真酸爽。
“磊,”不知何時,翔鶴帶著已經清醒的瑞鶴走了過來。
剛才翔鶴過去照顧妹妹拉?什麽時候?意識集中在盒子上的林磊表示完全沒有注意到啊。
扭過頭去看到的是溫婉美麗的翔鶴和眼神複雜的瑞鶴。
“開了!”原本眼神複雜的盯著林磊的瑞鶴看到林磊手中的盒子不由得驚呼道。
即使是一直生活在這裡的兩姐妹,雖說小時候調皮搗蛋但是卻也並沒有真正用利器打開過盒子,看看神社的神物究竟是什麽。
“這是什麽。”聽到瑞鶴的呼聲,林磊下意識望向手中已經打開的盒子。
金色的刃柄中間有一個美麗的圓環,璨藍的刀刃上顯得很寬,兩邊各有一個缺口,對稱的刀刃與刃柄其說是匕首或者短劍,不如說它是一枚槍頭。
沒錯,就是槍頭,這東西看上去就好像是從一杆長槍上拔下的槍頭,雖然這個槍頭柄部並沒有可以給槍杆的位置。
“這個是……匕首?”翔鶴有些不確定。
“我覺得是苦無吧。”瑞鶴,你以為尾部有環的都是苦無嗎。
“是槍。”林磊將其拿在手中。不知道為什麽,拿著它,即使它不會說話,但是林磊就有一種感覺,這是槍,不僅僅隻是林磊原本所猜測的槍頭,它就是一柄槍,一柄完整的槍,完完整整的沒有殘缺的槍。
“這種東西怎麽看也不能是槍吧。”瑞鶴提出異議。
林磊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摸了摸手中的槍,雖然他還不知道該怎麽去用, 怎麽可以讓它從這個匕首一樣的形態變為真正的長槍,但是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把槍將會陪伴他一生。
“哼,什麽嘛。”看著不理自己的林磊,瑞鶴很是不滿。
“算了,之前的事情就算了。”提到剛剛的事,瑞鶴有些低沉,畢竟是與她們一直生活的婆婆,就算那樣……也……
“姐姐的事我也知道。”
“瑞鶴……”
“好了,你們一路上這樣那樣的,我當然知道啦。”好吧,還好是這樣,林磊還以為方才威武霸氣的宣言被這丫頭聽到了呢。
“呐,你要照顧好姐姐哦。”瑞鶴認真的看著林磊。
“瑞鶴……”翔鶴紅著臉搖了搖瑞鶴的肩膀。
“我會的,一定。”林磊也認真的點了點頭,空間那麽厲害,絕對會有把人帶出去的方法的。到時候…………
見到林磊的承諾,不知何時走近林磊身邊的瑞鶴心情明顯好了很多,對著還在紅著臉看著她的姐姐道:“姐姐…………”
“吼。”一道暗紅的身影直接撲向毫無防備的林磊和瑞鶴。
“危險。”看到這一切的翔鶴迅速擋在林磊身前。
“啊,噗……”翔鶴噴出一口鮮血,那詭異的暗紅色身影瞬間消失,隻是神社內牆壁上那不斷移動的一道暗紅色的軌跡證明這它還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