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動冷冷一笑,道:“他是劍宗的,能拿劍就行了,要內功幹什麽。”
“你……”成不憂驚怒。四周人也是後背一寒,封不平身子一縱,跳到中央,劍指王動,吼道:“你是何人?”
王動緩緩起身,道:“好說了。在下王動,無名小輩一個。”他環顧四周,朗聲道:“今日華山派掌門繼位大典,這裡的人無不前來道賀。幾位來此,卻是為了爭奪華山掌門之位。過去的事,我們不知,也不敢興趣。對於三位,認識的人可不多。你問問大家,他們是想令狐衝接位,還是想要你們這三個家夥接位。”
封不平大怒,道:“小子,這是華山派的事,豈容外人插手?”
“哈哈……”王動大笑,道:“你忘了,你自己已經不是華山派的人了,為何又要插手華山派之事?”他身子一轉,對上首方證大師、衝虛道長道:“方證大師,衝虛道長,兩位是武林名宿,雖不該插手他派之事,但也當說一兩句公道話。不知二位覺得,今日之事當如何結尾?”
兩人對視一眼,衝虛道長道:“華山派的事,吾等確實不該插手。但小兄弟既然問了,那老道就說上一句。劍氣之爭貧道也有所聽聞,當年劍宗敗了,發誓不再回華山,今日三位來此,確實不該啊。”
“阿彌陀佛!道兄此言是正理。”方證大師緩緩道:“當今江湖看似平靜,但幾日間連出大事,先是嵩山派三位太保被殺,接著嶽先生失蹤,又有劉正風一家被屠戮。如今各位來華山爭奪掌門,實是大大不該。”
王動嘿嘿一笑,接話道:“封不平,你武功是比令狐衝強。可你連令狐衝都打不贏,有什麽資格當華山派掌門?更何況,這華山派弟子會服你這個掌門嗎?天下群豪,也不會服你。”
“你……”封不平臉色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他環顧四周,發現許多人都譏諷的看著他,臉色更是成了醬紫之色。
樂厚一看,知道這般下去不行,馬上起身道:“各位,華山派關乎我五月同盟,亦關乎天下武林。方證大師說的好,此時江湖絕不平靜,這華山派掌門當由一德高望重之人執掌,令狐衝一後輩小子,何人能服?”
王動暗哼一聲,看著他道:“令狐衝不能服眾,他封不平就可以了?大家剛才也都看到了,此人武功不強,心胸狹窄,若被他當了華山掌門,那原來的華山弟子會怎麽樣,不用我多言大家也都想得到。要我看,寧女俠更適合當華山派掌門。”
他突然把寧中則拋了出去,堂內聽了都是一靜,接著便有許多人小聲議論了起來。
這些年寧中則的名頭不如過去了,可當年寧女俠在江湖上卻是有不小名頭,不然任我行也不會知道。令狐衝是後輩小子,寧中則可不是啊。
“阿彌陀佛!”定靜師太一聲佛號,緩緩道:“這位小兄弟所言有理。樂師兄,不知你如何看呢?”
“這……這……”樂厚一時也啞巴了,光想著打壓令狐衝了,把寧中則給忘到了一邊。難道讓他說寧中則是女的,不能當掌門嗎?那純粹找抽啊。
令狐衝也反應了過來,高聲道:“令狐衝年輕識淺,擔當掌門大位卻是頗有不當。師娘,令狐衝願奉師娘為華山掌門。”
“華山派弟子願奉師娘為掌門!”諸多華山派弟子馬上跟進,把四周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封不平氣苦,卻也知道今日佔不得便宜了,他怒哼一聲,對成不憂道:“我們走。”
“封師兄……”樂厚趕緊叫了一聲,可封不平哪裡還會停留,帶著成不憂、叢不棄幾人擠開人群,快步下山去了。
樂厚跺了跺腳,暗罵一聲,與鍾鎮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王動冷冷一笑,知道此事不算完。原著中,嵩山派下手狠著呢,那完全就是要滅了華山氣宗這一支。這一次,恐怕也不會例外的,畢竟他們有劍宗在手,氣宗滅了,只要嵩山派肯扶持,華山派依舊是華山派。
不過,你們不來就罷了,來了就讓你們再少兩個太保。左冷禪,我看你能損失多少人。
掌門人換人了,這叫幾乎所有的人都感到意外,但對很多人來說,這卻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如華山派弟子。
在他們眼中,令狐衝與寧中則,差不多是一樣的。若叫大家選擇,寧中則更加佔優。現在她成了新掌門,華山派弟子只有歡喜,而令狐衝也不會有絲毫的不滿。
經過了一番繁瑣的禮節後,寧中則坐上了代表掌門人的座椅。下方,華山派諸弟子,恭敬行禮,拜見掌門人。
寧中則道:“寧某再次感謝諸位前來賀禮,以後華山派弟子外出行走,還望大家多多照顧。”言罷,她看向令狐衝、嶽靈珊,道:“衝兒、珊兒,你們過來。”
兩人緩步上前,躬身行禮。寧中則拉起嶽靈珊的手,道:“珊兒,華山遭逢大難,需要我們好好努力。你與衝兒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今日,我便把你許配給衝兒。你可願意?”
“啊?”這突然的話讓嶽靈珊大訝,臉也紅透了。令狐衝卻暗暗心喜,臉上止不住的激動。對比華山派掌門人,他更願娶小師妹為妻。
寧中則笑道:“傻孩子,衝兒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憐你、愛你,把你交給他,娘才放心。 衝兒,以後珊兒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令狐衝激動點頭,道:“是!”
大家也被這突然的一遭弄的一愣,但許多人反應了過來,上前恭喜。他們都明白,寧中則交給令狐衝的不只是嶽靈珊,還有整個華山。
本來,這也是應有之意,可因劍宗變故,出了差錯,現在只不過回到原路而已。
坐在人群中,王動笑了笑,他也有些意外寧中則的選擇,但他也明白,這大概是寧中則的擔憂吧。執掌華山一門,豈是那般簡單的?尤其是在這風雲動蕩之際。那麽把嶽靈珊托交給令狐衝,實則也是一種托付了。
就如當年她父親把自己交給嶽不群一般。
嶽不群沒有辜負她父親,把她與華山都照顧的很好,寧中則應該也有這種希望,不然她開始就不會支持令狐衝為掌門了。
眼睛一瞥,他又看到了不戒和尚,心裡暗自奇怪,這大和尚來了,怎麽儀琳沒來?
原著中,儀琳對令狐衝可是感情深厚的狠啊。不過他也明白,自己改變了一些東西,儀琳對令狐衝的感情有了變化是可以理解的,那這大和尚來此的目的是什麽?照顧定靜師太嗎?
轉動著酒杯,王動回想著笑傲中的事情,暗暗思索著。
不戒和尚、六怪,都是該出現的人,不戒出現了,六怪沒了,那麽接下來會有什麽變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