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凌紅秀,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真不知道廣寒宗為何會收你為弟子?”肖青璿臉色大變。
煉器宗的瘸腿黑怪他是知道的,煉器宗也算得上是一個二流門派,因為擅長煉器,其他門派都對他們非常恭敬,但是他們雖然有很高的煉器水平,修煉法門卻不怎麽高明,所以只能算得上是一個二流門派。
而瘸腿黑怪正是煉器宗宗主的唯一兒子,因為煉器癡狂,竟然拿著自己做實驗,最後更是把自己都給搞瘸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全身黑如墨汁,所以被人稱為瘸腿黑怪。
“哼,小浪蹄子,不怕告訴你,大師姐的親姑姑可是我們廣寒宗的三長老,你哪裡能和我們大師姐相比?”
“是啊,你不過是一個幸運兒而已,如果不是我們大師姐讓著你,你早就被我們廢了。”
其他人冷笑連連,這讓凌紅秀愈發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嘿嘿嘿,肖青璿,你就謝謝我吧,我聽說瘸腿黑怪拿著自己時做實驗,就連那話拿著做實驗,據說,他竟然煉製了一柄如意棒,和那話結合,可長可短,可粗可細,無不如意,你嫁給他,定能讓你這個小浪蹄子滿足的,桀桀桀。”
看到凌紅秀如此陰狠,肖青璿可以想見自己以後的生活,一想到以後的生活,他有種想自殺的衝動。
“凌紅秀,我師父定不會放過你的,哼,那瘸腿黑怪也不敢把我怎樣,只要我不死,我以後定要親手報仇,把你碎屍萬段。”肖青璿咬牙切齒道。
凌紅秀不屑笑道:“就憑你?嘿嘿嘿,等到了煉器宗,享受到了瘸腿黑怪那話的好處,不知道你還想不想回來呢?也許讓你來你還不來呢。”
接著凌紅秀趴到肖青璿的耳朵旁,輕聲道:“等會兒我就先廢了你幾條經脈,哼,讓你的修為永遠停止在這個境界,你還想回來報仇?做夢去吧。”
肖青璿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一片,沒有一絲血色,雙手握的緊緊的,骨節發白,可是她卻沒有一點辦法。
而且他知道凌紅秀一定能做得出來,兩人之間的矛盾根本不是一天兩天,早就該爆發了,只是一直被壓製著,而且肖青璿的師傅冷寒煙在廣寒宗並不是誰都敢招惹的主,這才讓肖青璿能安安靜靜的在廣寒宗修煉。
但是現在冷寒煙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正好又趕上廣寒宗宗主閉關,把一切都交給了長老會做主,以往那些對冷寒煙不滿的長老正好借此發揮。
想明白這一切,肖青璿甚至絕望了,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元辰堅毅自信的笑容,他的心就更加絕望了。
“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你啊?”肖青璿的心竟然開始死了。
“哈哈哈,肖青璿?世界是不是很疼愛你啊?給你安排的這門婚事還好吧?哈哈哈。”
凌紅秀瘋狂大笑,肖青璿在她的眼中就是眼中釘,肉中刺。
現在這顆眼中釘,肉中刺終於要被他親手拔出,扔到無人問津的地方,他如何不開心?
“呵呵呵,廣寒宗的弟子果然各個優秀呢?你為自己選的這個夫婿確實很好,既然你如此想嫁給你心目中的如意郎君,我就成全你。”
就在肖青璿絕望的時候,一道仙音從天而降,然後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無比的面孔,他激動的都快要哭出聲來了。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我們以後再也不會相見了呢。”
肖青璿終於哭了出來,毫無顧忌,肆無忌憚的大哭大笑,對著元辰又踢又打,她這是在發泄。
“好了,不要怕,有我呢,一切都已經過去,我既然來了,誰都無法傷害到你。”
元辰輕柔的拍了拍趴在自己懷中失聲痛哭的肖青璿,再抬起頭的時候,雙眼冰寒,沒有一絲感情,殺意凜冽,好似萬年寒冰,凍結一切。
“你是何人?為何闖進我廣寒宗?不知道我廣寒宗不允許男子進入嗎?但凡男子進入我廣寒宗,定要被挖去雙眼,斷去雙手雙足?”
凌紅秀聲色俱厲的大喊大叫,他知道此人竟然無聲無息的來到這裡,定然是高手,雖然他此時恨欲狂,卻並沒有發暈,知道自己不是此人對手,於是大聲喊叫,希望自己宗門中的長老能聽到及時趕來。
“你想通知人是嗎?那好,我給你機會。”
元辰輕輕的拍打著懷中的肖青璿,雙眼死死的盯著一個方向,很快哪個方向傳來一絲破空之聲,三人禦劍而來。
來人之中,其中一位正是廣寒宗宗主冷寒月,另外兩位他卻不認識,不過,修為極高,身上的氣息深淵莫測,至少也是地煞巔峰的修為,至於他們的先到境界,如果他們不出神魂,元辰也是看不透。
“宗主?二長老,姑姑。”
看到來人凌紅秀頓時大喜,感覺救星來了,於是又開始自信起來。
指了指元辰和肖青璿道:“稟告宗主,長老,這個男子私闖我廣寒宗,依照我廣寒宗的規矩,要挖去其雙眼,斷其雙手雙腳。”
“更不能饒恕的是,肖青璿敗壞門風,竟然勾引宗門外的野漢子,還恬不知恥的在這裡苟合,幸好被弟子們抓到,還請宗主長老處置,以正我廣寒宗門規。”
凌紅秀暗暗竊喜,這次她姑姑和宗主以及偏愛他的二長老一起前來,定能一次定下肖青璿的罪,她低著頭靜靜地聽宗主的回復。
“凌丫頭,你和她們先回去吧,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
讓凌紅秀吃驚的是,她的姑姑,二長老竟然讓他立即回去,不要管這裡的事情。
他頓時急了,道:“姑姑,這裡的事情還沒了呢?我怎麽能走呢?我定要親手處置這個敗壞門風的小賤人,還有她勾引的這個野男人。”
“夠了,你立即給我回去,罰你面壁思過一個月,如有違反,重罰不饒。”三長老臉若寒霜,雙眼不停的暗示。
凌紅秀心中一顫,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卻知道絕不是什麽好事,頓時就要離開。
“我讓你離開了嗎?這裡的事情還沒結束呢?怎麽就急著離開呢?留下來,我們慢慢聊。”
元辰慢悠悠的說了一句,肖青璿早就從元辰的懷中掙脫了出來,一臉羞紅的站在一旁,雙手不知所措的搓著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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