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廣寒宗內部的事情,還不需要外人插手,你們都下去吧。”三長老一臉冰寒,冷冷的看著元辰。
元辰神色不變,冷道:“他敢離開這裡,我就讓她們活不過今日。”
這句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讓凌紅秀和跟著他的十幾人心頭一顫,感覺掉進了萬年冰窟,沒有一絲熱度,整顆心都被凍成了冰雕。
“小子,你太過分了,不要以為自己有些本事,就來我廣寒宗胡鬧,我告訴你,我廣寒宗並不是任何人想來撒野就能撒野的。”三長老怒道。
元辰道:“其他的事情我可懶得管,但不管是誰想要傷害我朋友,我都會把帳算清楚的,我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還之。”
凌紅秀和十幾位其他弟子全都一動不敢動的站在原地,而且他們即使想走,卻發現手腳已經不聽使喚了。
“小子,如果你敢在廣寒宗撒野,你信不信我們現在就把你擊殺了,哪怕你是鬼仙真人,我們廣寒宗也容不得你撒野。”三長老怒氣陡升,手中的拐杖狠狠的駐在地上,濺起一片碎石。
“哦?看來三長老想把我滅殺在廣寒宗啊?我想問一下宗主,不知道三長老的話能不能代表廣寒宗的意思?”
元辰轉身冷冷的看著廣寒宗宗主冷寒月,他現在內心之中的怒火已經快要壓抑不住了。
冷寒月苦笑一聲,道:“元辰真人,事情還沒有到這一步,有什麽事情我們都好商量。”接著轉身對一旁的三長老道:“還請三長老耐心一點,什麽事都能商量著解決。”
“宗主,你看這小子像要商量解決事情的態度嗎?”三長老仍舊一臉怒氣,恨不得直接擊殺了元辰。
元辰微微一笑,道:“當然可以商量著解決了,而且解決的方法,剛才這位凌小姐已經都說出來了,按照凌小姐說的辦我就不再計較這件事,不然,嘿嘿嘿,我就是拚著轉世重生,也要掂量一番廣寒宗的實力,桀桀桀。”
元辰發出一道宛如夜梟的怪笑聲,所有的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就連廣寒宗宗主冷寒月都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
“哦?凌丫頭,你剛才說什麽了?說來聽聽,如果合情合理,我們就招辦,如果強人所難,姑姑就是拚了老命也要鬥一鬥鬼仙真人,看看鬼仙真人究竟有多厲害?”
“桀桀桀……凌小姐,你就把剛才你說的話再說一遍,不要在我面前說小聰明,我這人不喜歡口舌之爭,但凡惹得我火起,直接殺了就是,桀桀桀。”
“你敢威脅?小子,你可要看清了,這可是在我廣寒宗內呢,哼,不要太過囂張。”
元辰猛然一蹬眼,道:“老妖婆,你在如此和我說話,信不信現在我就把你用真火活活煉死?”
“你……你,宗主你看,這小子實在是太過囂張了。”三長老老臉被氣得通紅,指著元辰結結巴巴道。
“夠了,不要說話了,凌紅秀,你說吧,剛才你都說什麽了?”冷寒月眼中一冷,低喝一聲,三長老頓時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宗主的威嚴還不是她一個長老所能抗衡的。
“我……我,我……嗚嗚……”
凌紅秀哪裡能說得出來,最後是又急又怕,頓時哭了出來。
“不要哭,你們給我說說,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請?如果有欺瞞,定不輕饒,哼,重則逐出師門。”冷寒月寒著一張臉,冰寒的等著十幾個弟子。
“回稟宗主,剛才……”
這些弟子可沒有什麽靠山,被冷寒月這個宗主一瞪眼,頓時嚇得腿肚子發軟,頓時如竹筒倒豆子,結結巴巴七嘴八舌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所有人一下撲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哀求饒命。
“哼,你們真是給我廣寒宗漲了臉面呢。”
冷寒月冷哼一聲,看向三長老道:“二長老,三長老,你們說這事怎麽辦啊?”
聽到那些弟子所說,三長老和二長老一張老臉早就黑的如鍋底一般了,現在看到宗主問話,雖然心中不服,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反駁。
二長老道:“凌丫頭定是和肖丫頭開玩笑呢,師姐妹之間開開玩笑,打打鬧鬧也沒什麽,不必太過認真。”
凌紅秀一聽,心中一喜,知道二長老這是這是在為自己找借口,凌紅秀也不虧是機靈圓滑之人,立即就順著二長老的話說起來。
“不錯,我們哪裡敢招惹肖師妹啊?冷師伯回來了還不把我們的皮給扒了?我們不過是和師妹開玩笑而已,開玩笑的。”
“是嗎?你們真是開玩笑,如果讓我知道你撒謊,就是姑姑我也定不輕饒。”三長老厲聲喝道。
“侄女真的是和師妹開玩笑呢,如果不實,任由宗主和長老處置。”凌紅秀立即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道。
“宗主,你看,這不過是門內弟子之間開玩笑打鬧而已,怎麽鬧到了這種地步?凌丫頭也真是的,開玩笑有這麽嚴肅的嗎?有這麽胡鬧的嗎?回去後面壁一個月,視情況再做處罰,還不快去?”二長老厲聲道。
凌紅秀頓時大喜,急忙道:“宗主、長老教訓的是,紅袖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紅袖認罰,認罰。”說完,就要離去。
“嘿嘿嘿,冷宗主怎麽說?”元辰嘿嘿怪笑,讓就要離開的凌紅秀頓時站在了原地,因為他感覺一股殺意牢牢的鎖定了她,只要他再敢動一步,恐怕立即就會死於非命。
“元辰真人,我看這次就算了吧,以後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冷寒月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過一閃而逝,最後無奈道。
“哦?桀桀桀,看來宗主自己是三歲小孩的智商,難道也把本人當成小孩子對待了?哼,如果如此,算我看錯宗主了,桀桀桀。”元辰桀桀怪笑。
“小子你還想如何?凌丫頭都說了這是鬧著玩,而且已經賠罪道歉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撕破臉了可不好看。”三長老一張老臉陰鷲無比,二長老雙眼之中同樣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元辰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盯著冷寒月,道:“我只要冷宗主的一句話,這就是你給本真人的交代?”
“小子,你還想威逼我們宗主不成?你這是找死,丫頭快去通知其他長老,封鎖山門,趕來擊殺這小子。”
三長老說話的時候,身子已經飛起,二長老緊隨其後,好似兩隻大老鷹,呼的一聲撲了下來。
凌紅秀頓時臉色煞白,感覺這次惹的事情恐怕超出了她的想象,就要拔腿飛奔,逃離此地。
“噗……”
她的腿剛剛抬起,就感覺眉心一涼,無數顆鮮紅的珠子在他的面前飄灑,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一道細微的青光一閃,重新飛回到元辰的手中。
看到飛撲而來的兩個長老,元辰冷笑一聲,一把抓起肖青璿,把她轉移到了三霄仙府中,隨後拿起白骨戰矛,急速揮出兩矛。
“小子,你竟然殺了我的侄女?你殺了她?我定不和你乾休,我要你死。”
三長老看到元辰眉心噴出一道血珠,摔倒在地的凌紅秀,知道自己侄女已經被此人殺死,一張老臉猙獰的可怕。
“白骨戰矛?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玄冥道玄冥八寶中的玄冥戰矛?小子,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死在這裡,這柄戰矛不是你所能擁有的。”
三長老大喝,二長老同時怒喝一聲,兩人周身瞬間飛出無窮的寒霧。
這是廣寒宗廣寒真氣特有的特征,真炁一出,就攜帶無邊的冰寒煞氣,這種煞氣已經和天罡真氣相合,愈發的冰寒,甚至能夠凍結空間。
雖然兩人還沒有修煉到這種地步,卻也不能小覷。
元辰知道單憑武道修為根本不是兩人的對手,急忙一縱身,避開了湧來的寒霧,神魂陡然出竅,肉身則進入了三霄仙府之中。
“嘎嘎嘎……兩個老妖婆,今天我就是拚著修為大損,也要把你們倆送上西天,玉簪真法。”
元辰把白骨戰矛收起,揮手施展出道術中的打神鞭神通,一柄木質神鞭出現在元辰的手中,那兩道神符上的符文愈發的清晰,其他四十六面的神符仍舊是一片混沌, 卻也有了一絲要形成神符的跡象。
打神鞭一抽而下,雖然看不到有什麽影響,但遠處的冷寒月卻是雙眼圓睜,急忙後退數丈,呆呆的看著元辰手中的打神鞭。
喃喃自語道:“打神鞭?打神鞭?這就是傳說中的道術?據傳好像只有太極道中才有這門道術傳承,難道此人是太極門的弟子?”
想到這裡,冷寒月心中一顫,再也顧不了太多,施展強大的道術,無窮的寒霧飛來,一下撞在二長老和三長老身上,瞬間在兩人身上下了禁製。
“住手,元辰真人,我有話要說。”
冷寒月大喝一聲,元辰疑惑的停了手,整個神魂重新化成了一尊九丈多高的太陽星君。
“到了如今,不給我一個交代,還有何話好說?”
冷寒月道:“真人可是太極道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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