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嘿嘿一笑,道:“這個問題恕我不可奉告,嘿嘿嘿。”
冷寒月臉色陰晴不定,最後一揮手解了兩個長老的封印,怒道:“你們兩位年紀太大了,還是去後山的藏經閣看守經書吧,長老一職已經不適合你們了。”
兩人還要說話,卻看到冷寒月眼中的冷笑,心中一顫,暗道:“沒想到宗主的修為竟然到了這種地步?難道剛才此人真的是太極道弟子?如果真是如此,凌紅秀那孩子算是白死了,氣死老婆子了。”
“是,宗主。”兩位長老瞬間衰老了十幾歲,頭上的頭髮更白了,步履蹣跚的向遠處走去。
其他弟子早就被冷寒月在剛才送到了遠處,原地隻留下了元辰和肖青璿三人。
“我不管真人是什麽身份,現在我總算給了你一個交代,肖青璿總還是我廣寒宗弟子,希望真人不要讓他觸犯門規,他收到的委屈,我會給他補償的,還請真人離去。”
冷寒月雖然知道自己理虧,卻也被元辰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一個人就把廣寒宗鬧的差點雞飛狗跳,他卻沒有辦法,最後更是不敢輕易招惹,心中有氣卻無處發。
剛才還想借兩位長老的手教訓一番元辰,但是在看到元辰施展的打神鞭道術時,心中一顫,知道這件事最好是早早了結的好,於是把兩位長老革職,凌紅秀的死也沒有追究,算是給元辰一個交代,也算是示弱。
因為,打神鞭這門道術,只有傳說中的元始宗才有,但元始宗已經有萬年沒有出世了,後來太極道的弟子也曾顯示過這門道術,可以說是太極道的獨門道術。
現在看到元辰施展打神鞭道術,就以為元辰是太極道弟子。
太極道可是玄魔大陸上超級門派,只有寥寥的幾個門派可以相提並論,勢力之大,實力之強,根本不是他們廣寒宗可以相比的。
太極道隨便出來一個弟子,也許都是鬼仙真人級別之上,所以,冷寒月示弱認輸,讓元辰了事走人,不然,恐怕會有一大堆麻煩隨之而來。
元辰本想讓肖青璿盤門而出,但是想到自己屁股後面還有一群人追殺,感覺也只能如此,這也許是最好的結果。
元辰桀桀怪笑道:“希望如此,如果下次我再來的時候,發現青璿受了委屈,嘿嘿嘿,廣寒宗也就沒必要存在了,桀桀桀。”
元辰召出肖青璿,道:“你好生在這裡修煉,等修煉到天罡境我再來接你,嘿嘿嘿,以後不要怕任何人,不要委屈自己,我先走了。”
話音一落,元辰已經飛出數十丈,一眨眼就消逝在遠處的天際。
在一片莽莽群山中,元辰和坤虯站在一座山巔,愣愣的看向遠方。
坤虯道:“主人,你現在得罪的人可真夠多的了,嘿嘿嘿,接下來你的路恐怕很難走啊。”
元辰瞥了坤虯一眼,道:“怎麽?你怕了?”
坤虯道:“嘿嘿,我怕什麽?我是怕你萬一出現什麽意外,我會受到牽連,哼,我不過是被你暫時禁製住而已,但我仍舊是天妖宮的人,這世上敢招惹我天妖宮的人,還真不是太多。”
“哦?你們天妖宮竟然如此厲害?”
“那是當然,你也不想想,我天妖宮雖然每一代都只有七人,但每一代都是精英,算得上是絕代高手,到現在為止,我天妖宮已經傳承千余年,以前退下來的天妖七聖可不是睡覺去了,嘿嘿嘿。”
元辰雙眼一眯,道:“看來你們天妖宮果然不容小覷,但你為什麽不通知天妖宮的人前來救你?以我的本事,根本抵擋不住,難道你是怕我直接殺了你?”
坤虯道:“我還真有點怕你直接殺了我呢,不過,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天妖宮每代傳人根本不怕磨難,基本上每一代成長的過程中都會經歷生死磨難,許多傳人甚至是九死一生才能繼承大聖之位,我這點磨難算什麽?如果因為這點事情而向天妖宮求救,我以後還有何臉面面對天妖宮歷代大聖?”
“天妖宮能傳承千年而不衰敗,看來是有其道理的,不愧有天妖之稱。
今天我也給你一個承諾,只要你真心助我,如果我能達到通玄境,破空飛升前,定會還你自由身,你可願意?”元辰向前一步,雙眼注視著坤虯。
坤虯頭皮一炸,心中一跳,急忙後退,定了定神道:“好,我答應你,希望你不要食言。”
“我元辰說一不二,只要你真心助我,我定不會食言,只希望你不要暗中搗鬼,我可不保證狠下殺手。”
“你們天妖宮的做法我還真有些佩服,我自稱魔頭,為縱橫天界一方的魔王,面對這點困難竟然東躲,看來我的心確實被一些東西軟化了啊,不過,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我,元辰,注定是要成為一代魔主的人,縱橫萬古,亙古未有之魔主,萬魔之主,從今以後,再也不會躲避,要隨性而為,唯吾獨尊,號令妖魔。”
隨著元辰的說出這些話,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開始出現變化,越來越凌厲,越來越凝重,到了最後,天空竟然凝聚出一團巨大的烏雲,其中電蛇狂舞,雷聲轟鳴,在元辰的周圍浮現出一具具高達萬丈的魔影,一具具天妖天屍,上古魔神殘骸,一片汪洋無際的學海漂浮其間,一片充滿無窮魔氣的亙古魔域在元辰腳下臣服。
所有的這一切都圍繞著元辰旋轉,都以他為中心,他就是萬魔之主,魔中之魔,主宰蒼穹,存在於亙古未來的魔主。
元辰的雙眼此時也出現了一幅幅詭異的畫面,一片片鋪滿白骨的平原,上面躺著各種種族的白骨,在茫茫白骨平原的中間還有一組完全由骨骸組成的祭台,上面供奉著一尊魔神,但那尊魔神被濃鬱的魔雲阻擋,看不清楚。
“噗通”
站在一旁的坤虯突然感覺周圍天地巨變,原本風和日麗,陽光鋪滿大地的天地瞬間好似變成了魔域。
他好似站在一片白骨平原之上,一股亙古就存在的無上威壓朝他壓來。
很快周圍環境一變,又變成了無窮的血海汪洋,所有的血海全都朝他湧來,想要把他擠壓成一滴血水。
最後,他實在是撐不住了,滿頭大汗,撲通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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