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楓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臉頰,一陣生疼傳來,這不是夢?
“大雲叔啊,要收拾他以後有的是機會啊,今天可不成,要是把他打壞了,怎麽和新娘子洞房啊哈哈。”蘇同晃了一下蘇楓的腦袋打趣道。
“你小子就會耍貧嘴。”蘇大雲笑著拿拐杖杵了杵蘇同笑罵道,隨機又把矛頭轉向了蘇楓,提溜著蘇楓的耳朵就向著大院裡頭領,蘇楓趕忙跟了上去,近了大門之後是兩個走廊,和蘇家的是一模一樣,不同的就是如今的走廊已經是掛滿了紅燈籠和貼滿了喜字。蘇大雲一路牽著蘇楓就走到了房間之中,把門一關上就沒好氣的訓斥道:
“人家新娘子那邊的人都已經來了半天了,幸好你現在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你這輩子也就不用回來了。”蘇大雲坐下從桌子之上拿起一個玉質的煙鬥咂了起來,蘇楓呆呆的開著蘇大雲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爹....?”蘇楓帶著些許的遲疑試探性的喊道,落到了蘇大雲的耳朵裡面就成了蘇楓的服軟,重重的嗯了一聲之後心想年輕人玩性大這次原諒他一次好了,於是也不再擺著一副臭臉了。但很快聽到了蘇楓的下一句話後蘇大雲就知道自己原諒早了。
“你是我爹嗎?”
蘇大雲抄起煙鍋子就要想著蘇楓打來,蘇楓趕集抱成了一個團,感受著自己背部被煙鍋子的猛敲,嘴裡急忙的喊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你誤會了,你聽我解釋啊。”
“你說。”蘇大雲沒好氣的有做了下來。
蘇楓張嘴想說卻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何說起,便捋了捋思路決定和蘇大雲從頭開始說起。“爹,你先別生氣,你耐心聽我講,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
“你說,反正時間還早,只要你不說不成親的事我就不生氣。”
蘇楓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起自己記憶中的一切。家族比武的事情開始講起,雲中樓遇難自己叢林冒險,神秘石板的黑暗空間,通往強者之路的穹幣,帝都明霄城為了位置的比拚,獸群的追趕,洞穴驚心動魄的冒險,還有最後那神秘人的洞府,蘇楓把這些事情都一一的講給了蘇大雲聽,但越是講到了後面越是覺得底氣不足,自己說的這些事情都好像有一絲的隱約模糊,就像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事情一般。
蘇大雲在一旁聽得是入迷,煙鍋燒完了都渾然不知,直至蘇楓講到了自己傳送回到了這裡故事結束這次回過味來。
“你小子,我說你怎麽一天沒回來啊,原來自己偷著做了這麽精彩的一個夢啊,也是,我要是夢見這麽精彩的事情我也不舍得醒過來。”
“夢?!你是說我剛才說的都是夢!”蘇楓顯得是有些動搖,一直以來蘇楓都以為現在的才是不真實的夢境,但之前的又何嘗是真是呢,到底那一個是夢境哪一個是現實呢?一時間蘇楓也是陷入了迷惘之中。
“還不都是你平時看的那些個小說鬧的你,之前你不是還一直追著看什麽《仙城世界》嗎,都是看的故事太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很正常有什麽好奇怪的,你還真當你自己去冒險啦啊,你到是想你有這個本事嗎?”
蘇大雲的話讓蘇楓猛地一驚,靜靜的感受自己體內的靈力,卻只是發現的零星少的可憐的靈力。“怎麽可能,剛才我還是旋功境呢,現在怎麽會這樣。”體內的靈力就算說是功凝都只能算是勉勉強強,但在山坡上的時候蘇楓明明感受到自己是旋功境的實力啊!
“還旋功境呢,有生之年你要是能突破破川境我就是求爺爺告奶奶了,還旋功境省省吧你,你一定是剛才睡蒙了還沒醒過來呢,你怎麽不說你是結珠境啊哈哈。”蘇大雲看著蘇楓迷迷瞪瞪的樣子也是禁不住的打趣一番,但蘇楓卻是沒有絲毫的回應,只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之中,蘇大雲見狀也沒有多做打擾,拿起煙鍋向著外面走去,臨出門的時候囑咐道別亂跑一會兒來這邊接他。
夢嗎?真的是夢嗎?不知為何,蘇楓一想到是這只是一場大夢自己的心中就沒來由的一陣抽搐,好像什麽極其重要的東西離自己愈來愈遠一般,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夢嗎?蘇楓陷入了迷惘之中,就這樣思考著時間過的飛快,不一會遠處傳來的噔噔噔的腳步聲,蘇同一把推開了大門拉著蘇楓就像外走去。
“幹嘛啊你。”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蘇楓看著蘇同的舉動不知所為何事。
“還能幹嘛啊當然是去拜堂啦,到底是我娶媳婦還是你娶媳婦啊,怎麽你一點都不著急啊。”
“娶媳婦!拜堂!”蘇楓這才慢半拍的反應了過來,剛才雖然蘇大雲蘇同一直念道著但自己大腦一直處於混亂之中沒機會思考這個事情,現在事到臨頭了才想起來問上幾句:
“這。。這新娘子是哪裡人啊?”
“是隔壁鎮上的一家千金,也是你爸爸的老熟識了,據說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啊,小楓你可是有福氣啊。”
聽著蘇同的話蘇楓腦子更是一片亂麻,只是機械般跟著其向大廳走去,遠遠的就聽見了熱鬧的嘈雜聲,到了跟前看見了廳前的綠地之上已經是擺滿了圓桌,村裡的村民和一些不認識的外村人一桌一桌正聊的熱火朝天, 看到蘇楓的到來熟識的村民都是一股勁的熱情打招呼,蘇楓看著這一張張似是而非的面孔也麻木的回應著,腦海之中卻是在回憶著以前的事情。
現在自己腦海中有著另外的一份記憶,記得自己是蘇大雲的親生兒子,蘇大雲也就蘇楓這一個兒子,所以蘇楓自小便是錦衣玉食,但奈何蘇楓身體虛弱加上生性頑劣,在修行之路上毫無進展,這二十多年來的修行也只是又現在這樣少的可憐的靈力,但所幸蘇大雲也是有能力庇護著蘇楓的成長,一直以來蘇楓就這樣每日碌碌的過了二十多年,幾個月前蘇大雲去隔壁的鎮上說了一個媳婦,今天便是娶親的日子。
這就是蘇楓記憶之中自己的一生,平淡無味四個字是最好的概括,之前自己所記憶著的一切,那些驚心動魄的冒險,那些激烈的戰鬥,那些愛恨情仇都是黃粱一夢嗎?
不知道?蘇楓不知道。
再度回過神來之時蘇楓已經是身披顯眼的新郎袍子,頭上帶著精神的頭冠,看起來也有著幾分英姿颯爽的意味,蘇大雲和另一位精神奕奕的中年人坐在靠牆的椅子之上,中年人身邊還有著一個美婦人,眼角帶著淡淡的淚痕,顯然是舍不得自己疼愛的女兒。關系親近的父老鄉親都是圍在了周圍,圍的是密密麻麻,蘇同撥開人群打扮的十分精神的走出來,清了下嗓子高喊道:
“吉時已到,行大禮。拜天地,拜高堂,拜眷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