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後背傳來一陣呼嘯的破空聲,林牧頭也不回,直接右手一探,抓住了襲來的東西。
“喝了它!”
一陣急促輕靈的聲音響起,林牧知道那是黑衣女郎的聲音,沒有任何猶豫,林牧拿過酒囊,一邊閃躲著眾人的攻擊,一邊費力擰開狂灌了兩口,然後大手一揮,將酒拋向了白遠山的方向。
“遠山,接著!”
甘甜的酒水拖曳出一條美麗的弧線,旋即被敵人橫空一刀砍為兩截!
短短幾個呼吸間,黑衣少女來到了林牧的身邊,聲音急促的低聲道:“這空氣的風已經蘊含了大量的迷魂散,你剛才喝的酒,足夠你堅持一盞茶的工夫,一盞茶的工夫,如果你還沒有救出來林秋,那麽不好意思,我就要撤退了。”
看著已經撲上來的眾人,林牧來不及說什麽,直接順手將少女懶腰抱起,來不及細細感受那小蠻腰的彈性和酸爽,林牧開始在原地迅速旋轉了一圈。
黑衣少女先是一愣,然後瞬間就反映了過來,配合林牧打出了一波小配合,將周圍之人盡數踢飛。
林牧將少女放下,眼睛緊盯著正緩緩走過來的兩道身影,快速問道:“他們什麽時候會倒下?”
“最多半盞茶的工夫!”少女非常肯定的說道。
“你幫我拖住這兩個鍛體巔峰,順便照顧下白遠山,別讓他死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好,能辦到嗎?”林牧大腦以最快的速度,分析了一下當下局勢,快速的問道。
“沒問題,記得小心薑飛華,那家夥不好對付。”黑衣少女從腰間掏出兩把短劍,揮舞之間不忘回答林牧的問題。
得到了對方肯定的回答,林牧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一點,看著衝過來的兩名鍛體巔峰,林牧腳掌一踏,身體微側,將兩人的聯手攻擊閃避而過,旋即雙腳一錯,身體宛如一條滑不溜秋魚兒一般,從兩人的包圍中詭異的竄了出去,直奔中間的帳篷閃掠而去。
這兩人正欲追擊,猛然察覺背後有兩道破空聲傳來,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讓兩人只能身體一掠,將其閃避而去。
“我說,你們兩個大塊頭,本姑娘我在這裡呢,往哪裡看呢?”
這兩人一看黑衣少女那曼妙的身材,當即對視一眼,臉龐上浮現一抹陰笑,很有默契的對著少女夾擊而來。
“打敗我夏鳴,你就能進去。”
就在林牧快要衝入帳篷的時候,一個手持大刀的青年,正冷冷的盯著林牧,一臉高傲的說道。
望著面前的夏鳴,林牧的眉頭緊鎖,這個人應該就是黑衣少女所說的融靈強者了,即使站著不動,林牧還是能感受到對面身上那股淡淡的威脅。
瞧著那忽然平靜下來的林牧,夏鳴眉毛一挑,緊了緊手中的大刀,邁著大步,對著林牧快速走來,待逐漸接近後,腳掌猛地一踏地面,身形暴射而來,手中大刀直接對著林牧的頭顱砍來。
感受到面前那尖銳的破風勁氣,林牧的臉龐一片凝重,融靈級別的強者,他還是第一次對陣,韓嘯那個偽融靈,並不能算。
不過林牧也不慌,剛才順手吸來的鐵棍,猛地一提,快速向襲來的大刀撞去。
“當!”
大刀與鐵棍相交,火星四濺,清脆的金戈聲在整個營地中緩緩響徹著。
第一次與融靈交手,林牧也是終究領教了對方靈力的雄厚,沿著鐵棍傳來的勁氣,足足讓林牧後退了好幾步,方才腳掌重重一踏,借助大地卸掉對方的勁氣。
與林牧比起來,夏鳴明顯就要強了許多,僅僅後退了一小步,身體便是穩穩立在了原地。
“好強的力道!”夏鳴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臂,有些驚詫的說道,旋即冷笑著撇著林牧道:“初入融靈吧,靈力聚而不凝,白白浪費了一身的力道。”
林牧眼光掃過被剛剛被拖入帳篷的林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然後隨後將手中的鐵棍扔了出去,擺了一個比較怪異的姿勢,眼神森冷的盯著不遠處的夏鳴。
瞧著行為舉止略微詭異的林牧,夏鳴一時間也拿捏不準前者究竟想幹什麽。
目光陰冷的盯著一動不動的林牧,夏鳴的心頭悄然浮現了一抹不安,尤其是當他發現周圍天地靈力波動越來越劇烈的時候,夏鳴決定不再等下去。
夏鳴神色凝重,雙手緊握大刀,小心翼翼的邁著步伐,慢慢向林牧靠去。
“不管你想幹什麽,現在給我去死吧!”夏鳴腳掌一踏,臉上浮現一抹猙獰,手中揮舞著大刀,對著林牧的頭顱怒劈而下!
“蠢貨,現在才發覺麽,晚了...”林牧冷冷的說道,右手猛地一揮,狂暴的能量旋即縈繞在手掌周圍。
“龍戰於野,其血玄黃!”
隨著林牧一聲暴喝,周圍空氣的中的天地靈力,驟然劇烈波動了起來,恍如受到什麽牽引一般,瘋狂的湧入林牧右手掌心處。
隨著天地靈力的瘋狂灌入,林牧的手掌竟然變得微微發紅起來,一絲奇異的紋路緩緩浮現在林牧的手掌之上。紋路浮現的瞬間,林牧體內的靈力如潮水般湧入手掌之內,幾乎只是瞬間,林牧體內的靈力就變得空蕩蕩的。
“去死吧!”
林牧艱難的揮動著手掌,對著頭頂夏鳴的大刀砍去。
手掌揮動間,一顆碩大的鮮紅龍頭,猛然從林牧的掌心浮現出來,龍頭剛剛浮現,整個空間就變得微微扭曲起來。
營地上的所有人在刹那間都停止了打鬥的動作,一起望向了林牧的方向,望著空中極具震撼和衝擊力的龍頭,彼此之間面面相覷了一眼,手中的武器,不由自主的握得緊上了幾分。
“敖!”
伴隨著一聲蕩氣回腸的龍吟聲,龍頭猛地張開了血盆大口,不閃不避的對著夏鳴的大刀撕咬而去。
視線之內,一片血紅之色,夏鳴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孔大小,心頭震撼閃掠而過,而不及思考林牧為什麽會這麽厲害的武技,體內瘋狂湧入手中大刀之內。
“武技,殘影亂舞!”
深深吸了一口氣,夏鳴手中的大刀驟然狂舞了起來,隨著夏鳴的舞動,一把把大刀的殘影,在其四周緩緩浮現,在夏鳴的面前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刀網。
看到刀網完成,夏鳴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氣,這可不是黃階武技,而是玄階武技!自從他學會這武技,還沒有人能夠破開這刀網的防禦。
如果不是這一次林牧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夏鳴說什麽都不會將自己的壓箱底,這麽快就暴露出來的。
“轟!”
伴隨著一聲驚雷般的撞擊聲,紅光猛然間大放了起來,一時間刺眼的光芒,讓所有的人都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當眾人緩緩睜開雙眼的時候,只見夏鳴的大刀一碎為二,斜插在土地上,而林牧的身影則在帳篷前一閃而逝。
夏鳴呢?
就在所有人都心存疑惑的時候,天空中一道身影急速降落,眾人急忙往後退去,幾個呼吸間,這道身影重重的砸到了地面上,除了身體微微一顫外,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眾人目光一望,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此時的夏鳴全身上下血肉模糊,尤其是腹部,更有一個碩大的爪印清晰可見, 鮮血正汩汩往外流淌著,明顯是活不成了。
“咚!”
一道人影倒下,率先倒下不是別人,正是白遠山!
“糟了,他境界不高,運功又如此激烈,迷魂散的藥效已經發揮了。”看著像白遠山頭上砍去的長劍,黑衣女子暗叫不好。
帳篷內。
林牧眼神微不可查的瞄了一眼昏倒在地的林秋,看到其衣服完整的時候,暗暗松了一口氣。
眼神一動,林牧冷聲道:“我家小姐命我來取你狗命,還不束手就擒。”
薑飛華右手玩弄著匕首,不時輕輕在林秋的脖頸周圍劃過,淡淡道:“清折那個臭丫頭是在外面不假,不過你這冒充也太缺乏技術含量了,真當我是傻子?林牧大少爺!”
薑飛華的聲音不大,卻像炸雷一般在林牧的耳邊響起。
眼眸微微一眯,林牧剛欲行動,忽然薑飛華手中匕首猛然抵到了林秋的脖子上,陰冷道:“別動,否則這白嫩的脖子,可就開花了,那就不漂亮了。”
林牧強行按捺心中翻滾的殺意,憋著怒火道:“你究竟想怎麽樣?”
“吃了它。”
沒有廢話,薑飛華直接曲手一探,一顆藥丸急速射了過來。
林牧雙指一夾,一顆漆黑的凹凸的藥丸,頓時出現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