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別這麽大火氣啊,你這麽大的殺氣,實在讓小女子有點恐慌啊。”
黑衣女子一邊說著,一邊腳尖輕輕一點,身體緩緩飄落在林牧的身前,姿態從容不迫,哪裡有半點恐慌的樣子。
看到女子的動作,林牧明顯怔了一怔,旋即眼睛微眯,深深嗅了嗅從對面身上傳來的淡淡花香,林牧臉龐浮現一抹笑意,無恥的說道:“我說你大晚上摸過來,不會是幫我敗火吧?雖然我還是個處,不過你也賴,我可以委屈將就一下。”
“你想死?”
林牧這種近乎無賴的行為,黑衣女子一下子變得憤怒起來,靈力急速在掌心凝聚,剛欲狠扇而出,忽然眼神一撇,發現了林牧那平靜雙眸中,除了蘊含著些許陰冷和森然,根本沒有半點情欲的樣子。
瞧著林牧這幅姿態,黑衣女子也意識到自己中了林牧的詭計,當下後退了一步,沉默半響,忽然微眯著眼眸,淡淡道:“那我就開誠布公的說吧,你想要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定就這個地方。只要你跟我聯手,端了這個破營地,事成之後,我只要薑飛華的人頭,剩下的所有東西,包括錢財都歸你,如何?”
望著黑衣女子忽然變得有些淡然的模樣,林牧心頭微緊,目光緊盯著那雙美麗的雙眸,從中敏銳的嗅到了一股危險的信號。
不得不說黑衣女子這個條件還是非常有誠意的,畢竟林牧本來就就是來換取令牌的,就算這個女子不冒出來,林牧自己還是要想辦法搞定這群人,如今多了一個強力幫手,沒有必要拒絕。
故意沉吟了一下,林牧緩緩點了點頭道:“可以,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將我剛才的問題回答了,否則這件事情沒得談。”
沉默半響,黑衣女子素手輕輕掠開額前青絲,輕輕道:“告訴你也無妨,我叫清折,至於知道你是誰,那就更簡單了。跟我的情報顯示,鳳陽城內,能夠有實力突破融靈的只有四人,排除了文寒、韓嘯、林秋三人,剩下的自然就是你,林牧了。”
“至於為什麽我知道你在這裡,那純粹就是瞎貓撞見死耗子,是我先來的,然後你才來的。”
聽到女子說完,林牧緩緩點了點頭,邏輯上,女子所說的是行得通的,不過這需要準確的情報,敏銳的觀察力,以及過人的膽識,而很明顯,對面的這個女子,就是這樣的人。
林牧默默為那個叫薑飛華的男人在心裡默哀了下,得罪這樣一個女人,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既然你的情報這麽準確,那你就說說,這個營地有多少人?都是什麽境界?還有這些人的身份?”
林牧斜靠著大樹上,用手輕輕撥開樹葉,望著吃的正嗨的營地眾人,淡淡的問道。
黑衣女子輕哼一聲,有些不滿的說道:“裡面一共有十七個人,有一個融靈,還有兩個鍛體巔峰,其他都不足為慮。這三個人都是薑飛華給自己請的保鏢,除了四個人,是無雙城之人外,剩下的人,都是你們鳳陽城范圍內一些下屬勢力。”
聞言,林牧眉頭一皺,無雙城有自己的無雙狩獵,為何要來他們鳳陽?
而且營地之中,竟然還藏了一個融靈,那麽這樣一來,估計接下來的戰鬥,恐怕會吃力不少。
目光撇了撇身邊的黑衣女子,林牧試探性的問道:“你能對付融靈嗎?只要拖住他一段時間就可以了,我先去解決那兩個鍛體巔峰,然後回頭再去支援你。”
黑衣女子冷冷看了林牧一眼,生硬道:“不能!”
碰了一鼻子灰,林牧訕訕一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以我們三個人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端了對方,你既然這麽有信心,肯定早就有準備了吧。”
黑衣女子美眸輕輕瞥了一眼林牧,輕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了一小袋藥粉,道:“這是迷魂粉,無色無味,藥力足以讓人昏睡三天。”
看著女子手中的藥粉,林牧臉龐上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有準備。
這個女人來歷神秘,計算周密,不能小覷,好在林牧和她並沒有什麽利益衝突。
看到兩人一下子都不說話了,氣氛有些沉悶,白遠山撓了撓頭皮,有些疑惑的問道:“那我們現在做什麽啊。”
林牧抬頭仰望了一下漫天的繁星,伸手感受了一下天地間輕拂而過的微風,輕輕道:“等風來。”
......
片刻後,一名女子從某個角落被兩個人拽了出來,女子反抗極為激烈,不斷翻滾扭打著,不過該女子明顯全身無力,這種不痛不癢的攻擊,對於兩個壯漢而言,只能是撓癢癢一般,兩人看也不看,繼續拽著女子往中間的帳篷走去。
由於角度的問題,黑衣女子率先看到了這個女子的面容,臉上焦急一閃而逝,眼神不著痕跡的瞄著林牧。
林牧也看到了這名女子,不過由於位置角度的原因,直到那兩人拖拽著女子走了一半,林牧才猛然發現,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林秋!
看著對方的行動,就算傻子也知道他們想幹什麽了!
林牧眼中寒光一閃,一股比剛才更強烈的殺氣,猛然從體內暴湧而出,盤旋在整個空氣中。
就在此時,一股淡淡的微風,忽然在天地間吹拂而起,微風刮過樹林,響起一陣嘩嘩聲。
剛欲動身,林牧猛然發現自己的胳膊被人拽住了,轉過頭來,一臉煞氣的說道:“你幹什麽?”
黑衣女子重重咬了咬嘴唇,有些不敢看林牧的雙眼,微不可查的輕聲道:“已經起風了,只要一小會就好,以風的傳播速度,林秋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聞言,林牧頓時眼睛一紅,大手一把抓住黑衣女子的脖頸,神色猙獰的低吼道:“等你麻痹啊,這個時候還不抄刀子上,還算男人嗎?”
“白遠山,抄家夥,跟老子上!”
林牧松開黑衣女子的脖頸,對著白遠山一聲低吼,旋即腳掌在樹乾上重重一踏,猛地對著營地暴射而去,只剩下一句冰冷陰森的話語,在微風中慢慢回蕩。
“今天晚上這個營地的所有人,都得死......”
白遠山愣也沒愣,直接從懷中掏出了匕首,徑直跟在林牧的身後,對著營地衝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這兩個瘋子!”
“鍛體七重天也敢往上衝,不知道是怎麽死的嗎?”
黑衣女子顧不得林牧對她的無禮,只是在不停的在原地來回踱步,望著手中的藥粉,臉上陰晴不定。
一名正對著林牧的敵人,正欲抬起頭舒緩一下脖頸,猛然發現了林牧瘋狂奔掠的身影,一時間有些驚恐的喊道:“敵,敵襲!”
聽到這略微變色的一聲喊叫,那背對林牧的幾個人頓時一冷,旋即一人冷笑一聲,嘲諷道:“不會是想女人想瘋了吧?我們這麽多人,哪個不長眼睛的敢....”
罵聲還未落,林牧便已經衝到他身邊,一抹寒光驟然閃現,此人沒有完全脫口的罵聲,頓時凝固在了喉嚨之中。
閃電般的解決一人,右手微曲,猛地一吸,一根鐵棍頓時出現在林牧的手中,沒有絲毫停滯,帶著一股呼嘯的破空聲,直接對著相鄰之人的頭部狠狠砸去。
“嘭!”
蠻橫的衝擊力,頓時讓此人的鮮血隨著腦漿四射而飛,眼前這血腥的一幕,終於讓眾人反應了過來。
“敵襲!敵襲!”
短短數秒內,兩名同伴便是被對方閃電般的結束了生命,剩下的眾人也終於是回過神來,其中年紀偏大的一名敵人,猛地扯著破鑼嗓子喊了起來。
林牧眼神微眯,右手毫不猶豫的地將手中的鐵棍擲出,猶如離弦的利箭一般,帶著一股隱隱撕裂空氣的尖銳響聲,急速刺穿了對方的喉嚨。
“嗤!”
一口鮮血從其喉嚨狂奔而出,雙眼瞳孔開始急速變大,然後慢慢往後仰去.....
“聒噪!”
林牧將此人解決後,一抬頭髮現,四面八方竟然都是像這裡飛掠而來的身影,瞧著林秋不斷被拖拽的身影,林牧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