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算你狠。”林牧狠狠吸了一口氣,對著許仙暗暗豎起了一根中指。
可憐的許仙到現在沒有弄明白,林牧究竟是怎麽了。
林牧暗暗觀察了一下他和許仙的差距,許仙年齡上不僅有著絕對的優勢,而且更是拜入了菩提崖,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麽境界,但至少也應該是一名靈師。
確認自己動手不可能有任何勝負後,林牧便放棄了強行破橋而過的想法。
“看來,只有如此了......”
林牧心中有了決定,便不再猶豫,對著許仙冷哼一聲,朗聲道:“師兄,我要過橋了。”
說完,林牧便將體內的靈力,分為兩股,分別湧入兩道特殊的筋脈中,最後全部灌輸了背後的兩個支點處。
有了林牧持續不斷的灌輸,兩道淡金色的光芒,不斷在林牧的背後綻放著,最後竟然凝聚成了宛如實質般的翅膀一樣,靜靜附在林牧的背後,只不過這雙翼面積極小,只有一尺左右。
“哦?竟然是罕見的飛行靈技,看來這位師弟,也不是普通人啊!”
許仙也被林牧這邊的動靜給驚住了,待看到林牧的背後凝聚成一雙翅膀時,瞳孔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驚詫,要知道,就算以他的身份,也沒有飛行靈技給他修煉,雖然他已經能夠自由翱翔。
這正是那大鵬展翅訣!
林牧苦苦摸索了兩個月,才勉強找到了一絲敲門,因此還差點耽誤了這一次的菩提崖考試,雖然現在還不能自由飛翔,但是僅僅這麽一小段極短的距離,還是沒有問題。
不敢大意,林牧小心翼翼控制著背後的翅膀扇了兩下,一股細小的浮力,緩緩從腳下浮起,將林牧的身體微微托了起來,雖然距離地面只有半寸左右的距離,但確實是飛了起來!
既然你不讓我過橋,那我就飛過去!
林牧得意的冷哼一聲,快速扇動著翅膀,對著小溪的對岸飛過去。
然後就在林牧剛剛飛到小溪上空之時,一股強橫的力量,猛然自小溪的下方對著林牧暴湧而來,瞬間對林牧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林牧整個人頓時倒飛而出,重重的跌倒在地,一口鮮血猛然自口中噴射而出。
過了好半響,林牧才緩緩站起身來,緩緩擦掉了唇角的鮮血,走到了獨木橋之前,望著那快樂流淌的消息,心有余悸的歎息了聲。
“師兄,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這裡不能飛行?”林牧一臉怒氣衝衝的對著許仙質問道。
許仙眨了眨眼睛,身體一正,肅穆的說道:“因為師弟你沒有問我啊!”
“蒼天啊,大地啊,你們殺了我吧.......”看著那一本正經的許仙,林牧仰頭在心裡哀嚎道。
過了好半響,林牧確認自己能克制住,拿刀子捅死許仙的念頭後,才輕輕道:“師兄,麻煩你,你告訴我,這是什麽東西?為什麽不能飛?把你知道的通通告訴我,我全部都想知道!!!”
許仙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後,開口道:“剛才那股力量是我菩提崖的護山大陣。這個陣法很神奇,當你們試圖施展各種靈技,那麽護山大陣就會捕捉到天地靈力流動的細微變化,根據這些靈力流動的變化,護山大陣會逐個進行攻擊。”
“而且,你們施展所消耗的靈力越多,操控的天地靈力越豐富,那麽護山大陣所產生的反彈攻擊就會越狂暴,甚至很有可能直接將你打暈過去。”
“也就是說,你們想釋放靈技,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你的境界足夠高,強行無視護山大陣的反擊。第二種就是,你的控制力足夠強,強到足以控制天地間靈力施放靈技,卻又不會被護山大陣所感知到。”
“師弟,不知道為兄這麽說,你明白了嗎?”
許仙盡可能的將自己的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並且采用了一種最為通俗易懂的方式。
林牧算是聽明白了,許仙廢話這麽多,其實就是一個中心思想:護山大陣很機智,以你的修為瞞不過他,你還是省省吧!!
“許仙,算你狠,你是真的狠!!”
林牧現在最想要的就是,一飛刀飛死許仙,可惜這個辦法,也就是想想。
苦思冥想了一會,林牧開口問道:“師兄,你們這個考核,怎麽我一個人都沒有遇到呢?”
聽了林牧這個問題,許仙輕輕一笑,右手一甩身後發髻,略顯得意的說道:“我們菩提崖的考核,是玄天大陸獨一無二的開放式考核,考核全程都由我菩提崖的護山神獸監督,任何人都絕無操縱的可能。護山大陣會將你們所有人分開,各自給你們選擇一條道路,至於這條道路上有什麽,那就每個人的緣分了。”
“兩百多年前,我菩提崖有一前輩,一路直上崖頂,這中間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僅僅兩個時辰,就以登入崖頂,拜入菩提崖,並且創下了前無古人的最快紀錄。”
許仙一邊說著,一邊露出神往的神情,似乎對那位前輩,很是欽佩。
看著許仙神往的表情,林牧有些狐疑,才兩個時辰?不會有什麽內幕吧?要知道,僅僅那個黃泥路,林牧就已經耽誤了接近兩個時辰。
“以我多年的經驗,此人定是你們掌門的私生子。”林牧有些惡意的揣測道,只不過這話,他是絕對不敢說出來的,只能在心裡YY下,過過癮。
“不過這過橋的辦法,究竟是什麽呢?”
林牧開始在橋邊暗暗思索著,過橋的辦法肯定有,菩提崖不可能出一個根本讓你過去的橋,給你乾看著。
“怎麽才能讓許仙離開那座橋,或者讓他跌落那座橋呢?”
林牧的大腦開始飛快的旋轉起來,各種陰謀飛快的閃過,可惜,沒有一個讓林牧覺得靠譜的。
“師兄,怎麽才能過橋?”林牧暮然一拍腦袋,對著許仙說道。
許仙頭也不抬的回道:“跳過去啊!”
“跳你妹,這橋足有三丈多長,又不能使用靈技,你以為我是.....”林牧正暗自腹議著許仙,猛然間,一道亮光閃現。
靈技,陣法,捕捉,跳過去,這一切似乎被一條線穿了起來。
“到底是什麽呢?”
林牧能感覺到,許仙給了他很大的提示,只要一點點,他就能捅破那層窗戶紙,將所有的一切全部穿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林牧依舊沒有想出來,有的時候,一點靈光,真的很重要!而林牧,不可能每次都有靈光的。
“媽的,現在進也進不去,退也退不了,莫不成,我和這菩提崖當真無緣?”就在林牧有些垂頭喪氣的時候,一道亮光猛地閃過林牧腦海中。
“我明白了,我明白許仙的意思了......”林牧的嘴角露出一絲的微笑,許仙的提示這麽明顯,他竟然現在才察覺出來,真是笨死了。
望著林牧快速消失的身影,許仙握著經書的手微微一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看來,這個奇奇怪怪的師弟,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沒過多久,林牧就又從那條石子路上回來了,只不過這一次,林牧的肩上扛了一個竹竿,一個剛剛被他從竹林中拔起來,然後簡易改造後的竹竿。
看到這個竹竿,許仙嘴角的微笑,似乎變大了一些。
“老子今天,就過去這條小溪!”林牧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對著許仙豎了豎大拇指。
許仙說的很清楚,施放靈技會引起護山大陣的變化,但是撐杆跳,一定不會引起護山大陣的變化,因為他根本沒有調動任何靈力!
“飛嘍!”
伴隨著林牧一聲輕呼,輕松的飛到了小溪的對岸。
林牧對著許仙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然後大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