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這麽少,就知道勾yin男人。”林秋恨恨的說了兩句,抬頭看了看柳嵐的豐滿迷人曲線,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沒有動靜的小胸脯,林秋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包間的沙發上。
林牧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正在包廂內有些尷尬的時候,一個帶著黑色鬥笠的老者,悄無聲息的摸了進來。
“90.61.88。”
看著台上的成熟嫵媚嬌滴滴的柳嵐,老者頓時眼神一亮,脫口而出一連串的精準數字。
“這位仁兄好眼力啊。”
旁邊的中年人聽到老者的話,頓時對著老者一拱手,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老者對著中年人一拱手,徑直向著兩樓包間走了上來。
“沒錯,就是這股酒香。”
老者鼻子輕輕一動,對著林牧所在的房間,一步步走了過去......
“接下來要拍賣的東西,我想,大家一定會感興趣的。”柳嵐一雙水吟吟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一樣的看著下面的人群。每個柳嵐看到的人,都是立刻抬頭挺胸,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
看到眾人的樣子,柳嵐玉手輕輕掩著紅唇笑了笑,胸前的偉岸隨著笑聲不時的勾起一抹精心的弧度。
“這是一壇稀有的二品靈酒。對處於鍛體期間的修煉者,能夠加快修煉的速度。不久之後就是一年一度的鳳陽狩獵,如果各位想要你的子孫在狩獵上取得較好的成績,那可千萬不要錯過哦。”
柳嵐纖手輕輕托起一壇並不算的大的靈酒,笑吟吟的介紹道,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總能以最好的方式,將拍賣物品推銷出去。
聽完柳嵐的介紹,拍賣場內出現了短暫的安靜。所有人都用熾熱的雙眼盯著柳嵐手中的靈酒,畢竟這種能夠提升自身實力的東西,永遠都是最受歡迎的。
“不愧是鳳陽城最火爆的地方,連這種難搞的靈酒都能弄到手。難怪族長讓我來這裡碰碰運氣。”
林牧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如果不是他機緣巧合在地攤上淘了那壇神秘的酒,這種能夠加速修煉的靈酒,絕對不是他能夠用的起的。
“木頭,是能加速修煉的靈酒,你運氣不錯啊。看來這次不會白走一趟了。”
林秋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冒了出來,站到林牧身邊,好奇的看著柳嵐手中的靈酒。
“各位,這壇靈酒也是我們拍賣場,最後一壇能夠加速修煉的靈酒了,機不可失,大家可要考慮清楚了。”柳嵐玉手捧著靈酒,笑吟吟加了最後一把火。
果不其然,聽到是最後一壇了,不少人都面露決斷之色。
“柳嵐小姐,快點報價格吧!”場下已有人迫不及待的大喊道。
“現在開始拍賣,拍賣底價,一萬下品靈石!”
這價格一出,會場內頓時安靜了許多,畢竟,這東西的效果誰也不清楚究竟有多厲害,畢竟一萬下品靈石可不是個小數目。
就連包間裡的林牧,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柳嵐,這個女人真會趁火打劫,不過柳嵐選的時機明顯特別好,選在了這個距離鳳陽狩獵,不長也不短的時間段內,肯定會有人硬著頭皮買下的。
就在林秋準備舉起小牌子報價的時候,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帶著黑色鬥笠的男人突然闖了進來。
隨著這個男人的進來,房門自動關閉,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一股股陰冷之氣頓時席卷了林牧倆人。
“敢問閣下是誰?是不是走錯房間?”
在這個帶著黑色鬥笠的男人走進來的瞬間,林牧就做出了下意識的反應,一把將林秋拉倒自己身後,然後雙手謹慎的戒備在胸前,擺了一個太極起手式,最後在心中默默念了“化身”。
偌大的拍賣場,沒有給林牧帶來絲毫的安全感,哪怕這拍賣場隸屬飄渺閣!
帶著黑色鬥笠的男人,沒有回答林牧的話,反而緩緩摘下了自己頭上的鬥笠,隨手扔到了腳邊。
這是一個黝黑乾瘦老者,身著一件似黑似灰的袍子,腳底穿著一雙淡黃色的草鞋。一雙深邃明亮的雙眼,正直直的盯著林牧。
林牧明顯能夠感覺到,老者的眼皮下藏著熊熊烈火,在熾熱地燃燒著。
老者伸出乾枯黝黑的老手,對著林牧輕輕一揮。林牧頓時感到整個人被定死在原地,絲毫不能動彈,然後隨著老者的手掌的擺動,身體慢慢騰空,然後緩緩飛向老者。
沒有任何掙扎之力!
林牧一臉震驚的看著老者,這種老怪物,怎麽會來找自己?
一看林牧被抓,林秋頓時急了。“唰”的一聲抽出了系在腰間的鞭子,腳步一動,就要前來營救林牧。
“哎,女娃娃莫急啊,老朽並沒有什麽惡意。隻是想和這位小友聊幾個問題,聊過之後,老朽自然會走的。”
老者對著林秋隨意一指,林秋頓時如林牧一樣,右手高舉著鞭子定在了原地。
隨著林牧慢慢“飛”到了老者身前,老者右手看似隨意的在林牧身上摸了幾下,然後又拿起林牧的手掌看了看,面露疑惑之色。
“不對啊,筋未開,骨未練......”
“沒道理啊。”
老者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判斷,又伸手摸了兩下,這才確定自己沒有摸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確實筋骨未開。
“小子,你用來煉體的靈酒是怎麽來的?”老者的口氣有些不對,最起碼沒了剛才的和善。
林牧心裡一動,原來這個老怪物是奔著那壇神秘靈酒來的。同時林牧也清楚,能夠隔著這麽遠,卻準確的嗅到自己身上的酒香,這種老怪物,就憑他和林秋兩個人,是沒有辦法反抗的。
關於老者的提問,林牧的腦海中,瞬間掠過了無數個念想。
“尋仇?不大像。”
“報恩?也不大像。”
林牧平複了一下心情,斟酌道:“前輩,是這樣的。三年前,偶然的一個夜晚,晚輩的家裡來了一個人,看起來風塵仆仆的樣子。在晚輩的家裡借宿一夜後,就離開了。之後就給晚輩留了一些靈酒。放著也是放著,晚輩就用著靈酒來鍛體了”
說完這話,林牧雖然臉上表情不變,但是心卻陡然跳動了起來,這個回答可以說是中規中矩。雖然林牧也可以說是自己從地攤上淘來的,但林牧總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至少這壇酒的前主人,和這個老怪物有淵源!
林牧賭的就是這兩個人是朋友,至少沒仇!
聽了林牧的回答,老者面無表情,眼神微微眯起,似乎在判斷林牧話語的真假。
林秋眼神裡滿是焦急,雖然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但是明顯感覺到事情往不妙的一方面發展。 但是自己的身子又一動不能動,隻能乾看著。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去死吧。”老者似笑非笑的盯著林牧,眼神中充滿了戲謔。乾枯黝黑的老手呈掌刀型,對著林牧的脖頸砍去。
突如其來的劇變,讓林牧瞳孔微微一縮,但還是勉強保持了鎮定。雖然尖銳的破風勁氣,已經微微刺痛了林牧的皮膚,但是林牧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隻不過時間太緊張,他沒有辦法細細思考。
就在這時,林秋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能動了。
“怪老頭,放開林牧。”林秋眼中憤怒一閃而過,揮舞著長鞭,腳尖一點,就要衝上來與老者拚命。
“你給我閉嘴!”
老者還沒有什麽反應,林牧一聲暴喝,快速轉過頭去,神色猙獰的看著林秋。
林牧的反應,一下子讓林秋愣在了原地。
“你個醜八怪以為自己是誰啊,整天笑呵呵的一臉天真樣,卻不知讓我看著就惡心。”林牧一邊大聲的怒罵著林秋,一邊不斷的給林秋打著眼色。
“行了,小子,別演了。你這樣做,會讓老夫覺得自己在秀智商。”
老者無奈的扯了一下嘴角,有些不爽的說道。本來已經快要砍到林牧脖頸的掌刀,也被老者收了回去。
生死間遊走了一圈,林牧才發現,後背不知不覺已經完全給汗水浸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