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眉頭微微皺起,聽敲門聲應該不是林遠山,除了林遠山,還會有誰來找自己呢?
林父?顯然也不可能,外院的人未經允許,不能擅自進入內院。
懷著疑惑的心情,打開了門,看到正在抿嘴淺笑的少女,林牧也是微微一愣。
“林秋?”
門外的林秋明顯也是一愣,難道說,對面搬進來那個無聊家夥,是林牧?搬進來半個月,竟然也不去給本姑娘請安,當真是個木頭!
“怎麽又是這個丫頭?”
林牧當真有些頭疼,這些天,林牧逐漸回想起來一些,林秋小的時候乾過的“光輝事跡”。
“比如說,四歲那年,組織幾個小男孩一起去偷看新娘子洗澡,然後在他們看得聚精會神的時候,林秋偷偷溜走,告訴新郎。然後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叔叔,就是他們幾個!”
“再比如說,五歲那年,好奇的進男廁所看看,害的裡面的所有人都集體一提,全部尿褲子裡面了......”
“這還不是最有名的!讓林秋名揚整個鳳陽城的那年,她六歲。”
“那年,林家鳳陽狩獵大勝,博得頭籌。整個林家那叫一個興奮。整個林府擺席設宴,大肆慶祝。對於好酒成風的大陸人來說,那自然喝的是一個天昏地暗。這麽多人,當然不是按壇子喝,而是按缸喝。所有的酒水都從最大的缸裡面接出來,然後抬出去,最後被林家眾人喝掉。”
“直到有一次,前來接酒的下人感覺不對勁,順著梯子爬上打酒缸,才發現林秋正坐在酒缸的上面,兩隻雪白的小腳丫正在酒缸裡面,宛如魚兒一般,不停的遊動著,不時還濺起輕微的浪花.....”
“雖然,那雪白的小腳丫並不能給那麽大的酒缸造成什麽,但是,那件事情以後,不少林家人一看到林秋,就條件反射般的作嘔......”
雖然經過那次的事情,林秋收斂了不少,但依舊是鳳陽城遠近聞名的魔女。
對於這樣一個打不得、罵不得,還會不時裝無辜的小魔女,林牧當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林秋,你找我有什麽事?”林牧心中暗暗戒備,必須提高警惕,否則被她賣了都不知道。
林秋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林牧,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的說道:“你以為你是誰,本姑娘會有事情找你?真是好笑。”
“是我爹,給了你一些靈石,讓你去拍賣場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買到適合你修煉的靈酒,好讓你順利突破。不過又怕你進不去拍賣場,這不只能委屈本姑娘,給你當個向導。當然是不可能免費的,這麽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給你帶路,收取一丟丟的靈石,作為補助,那是應該的。”
林秋快速的將自己來的原因說明了一遍。其實本來林遠山是想隨便派一個人過來的,但是林秋在家裡閑著無事,就決定捉弄一下這個新來的鄰居,沒想到這個人是林牧。
至於那一丟丟的靈石是多少,就要看林秋的心情了。
“拍賣場?靈酒?”
林牧先是一愣,旋即心裡一暖。林遠山終究還是有些擔心林牧的突破,這才派林秋來帶他去碰碰運氣。
雖然林牧已經有了神秘的靈酒,但是林遠山的一番好意,他也不好拒絕。而且,修煉一途,弛張有度,他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走出閣樓了,今天跟林秋去見識一下,未必是件壞事情。
“恭敬不如從命,既如此,就請你前面你帶路吧。”既然下定了決心,林牧也不拖拉,直接開口道。
“哼,這還差不多”。林秋滿意的哼了一聲,林牧的表現總算沒有差到極點。
飄渺拍賣場,鳳陽城最大的拍賣場所,同時也位於整個鳳陽城中豪華地段,屬於整個城市的樞紐中心。
即使知道拍賣場的利潤驚人,但也無人敢打什麽歪主意。因為飄渺拍賣場的後台是飄渺閣。
飄渺閣有多富有?
這個問題沒有人知道,就連飄渺閣有多少產業在鳳陽城,都沒有人知道。幾十年前,整個鳳陽城的唯一巨頭夏侯家,仗著自己實力強橫,打起了拍賣場的主意。
一夜之間,整個夏侯家所有人,包括圈養的寵物,全部人間蒸發。自此後,無論什麽風,永遠都刮不到拍賣場去了。
夏侯家垮台後,林、韓、文三家才崛起,形成了鼎足之勢。
當然,有了這種前車之鑒,再也沒有人敢在飄渺拍賣場鬧事。
望著街道盡頭的會場,林牧輕輕皺起了眉頭,這人數,也太多了......
手掌摸了摸懷中的三塊上品靈石,林牧的心裡總算踏實了一點。如果待會真的看到什麽喜歡的,也不至於隻能眼巴巴的乾看著。
兩人肩並肩的慢慢的穿過巷子,然後對著街道盡頭的拍賣會場走去。
中心街道兩旁的某個成人場所內。
一個乾枯黝黑的大手正在某個雪白豐滿的地方,快速的活動著,感受到掌心不時傳來的細膩溫潤之感,老者面露享受的表情。
這才是,人生該有的生活。
正在老者閉眼享受的時候,突然鼻尖微微一動,似乎聞到了什麽,而後身體輕輕一震,猛地睜開了雙眼,兩隻深陷的眼睛,是那麽深邃明亮,看上去充滿了歷經滄桑而沉澱下來的智慧。
老者的眼中除了智慧和沉思,沒有一絲的邪yin之氣。盡管在此期間,老者的大手一直在不斷的活動著。這種身動心不動的高超境界,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達到的......
“這股酒香,不會錯的,是他們的.....”
“可是這酒怎麽會出現在鳳陽城?”
老者靜靜的凝視著拍賣場的方向,面露思索的表情。回想起這酒的火熱,那種燃燒靈魂的快感,老者頓時坐不住了。
趁懷中女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老者心念一動,窗戶應聲而開,大袖一揮,從窗戶一躍而下,宛如大鵬展翅般,直接對著拍賣場翱翔而去。
“客官,這位客官,你還沒給錢呢......”
“請出示證明。”一個全副武裝的護衛,伸手攔住了林牧兩人。
林秋不滿意的翻了個白眼,想我林大姑娘誰人不知,如今連個小小的拍賣場都無法刷臉,這種感覺簡直糟透了。
不過,這拍賣場畢竟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地方。隻能無奈的掏出林遠山的黑金卡,隨手扔了護衛。
護衛檢查了下,雖然不太敢相信,但還是恭聲道:“原來是貴賓,請裡面請。”
在門口幾名全副武裝的護衛警惕的目光中,林秋取回黑金卡,冷哼一聲,腳步不停的徑直走了進去。林牧乾笑一聲,也隨著走了進去。
在一名侍女的帶領下,兩人走進了正在進行中的拍賣會。一如拍賣場,周圍的環境明顯暗了下來,陣陣喧鬧、爭吵聲,不絕於耳。
不過由於林秋的是黑金卡,兩人被帶上了二樓包間。
“二位請進,我就在門口等候,有什麽吩咐,請不要客氣。”侍女對著兩人微微一行禮,就在門外候著了。
走進包間,透過特殊處理過的玻璃觀看,林牧才發現這個拍賣場其實很大,容納幾千人不是問題。
在拍賣場燈光的照耀下,一位身著紫色裙袍的美女,正用她那酥麻的聲音,為場上的眾人解讀著手中托盤的上草藥。
在紫袍美女嬌滴滴的聲音下,那株並不算太貴的草藥,正以一個飛快的速度攀升著價格。
看來一擲千金的土豪,在哪個世界都不會少......
“喂,我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種浪蹄子。”林秋坐在一邊,看著林牧目不轉睛的盯著台上的柳嵐,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呃..”
聽到林秋的話,林牧一臉的愕然,這都是什麽和什麽。
“咳咳,那個,林秋,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剛才不是在看柳嵐,是在看那株草藥。”林牧說這話,連自己都感覺臉紅。
這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一旦被當面揭穿,林牧就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切。”
對於林牧的這個答案,林秋頓時嗅之以鼻,不滿的哼哼道:“你們這幫臭男人,我還不了解,這裡面的大多數人,都是為了這個浪蹄子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