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慢條斯理的吃著晚餐,不理會白碧雪的追問,誰讓她不等自己回來就開吃,而且還吃的絲毫不剩,還有昨天的是別以為他不知道。
“喂,你到底說不說”白碧雪氣勢洶洶的站在季寒面前,追問著,從昨天到前天季寒就透露這一絲不對勁,但是有說不上來哪不對。
“說什麽?我一坐下你叫讓我說,你想讓我說什麽?”季寒假裝茫然的看向白碧雪,不解得說,“從昨天到今天你就一直不正常,難道說你心裡有鬼”
白碧雪心裡咯噔一聲,難道真的他知道了,剛才她只是猜測一時間接不上話來,忙著否認,口齒也不連利了,急衝衝的喊著“我、我,你心裡才有鬼呢?”
“哦,那你結巴什麽?”季寒好笑的看著白碧雪強裝著鎮定的模樣,逗弄的心思更勝了。
“我那是,剛才吃的太飽了,一時沒緩過來”白碧雪急忙為自己找了個借口,掩飾自己的情緒。
“哦,也對,剛才某人可是吃了兩人份的,我想豬都沒有她吃的多吧!”季寒單手支著下巴,誇張的比喻白碧雪的飯量,他實在是不敢恭維。
“你管我,哼”白碧雪氣急敗壞的想要打季寒,但被季寒輕巧的躲過了。
“管你,我又不是你什麽人管你幹什麽?”季寒淡淡的說,但心裡卻是想著,我不管你管誰呢!
白碧雪氣結,指著季寒“你、你、出去,這是我的房間”
面對白碧雪的指控,季寒也不理會,“誰說這是你的房間了,登記的時候明明是寫的我的名字,怎麽就成了你的房間了呢”邊說邊走向房間唯一的床,到最後還脫鞋躺在上面。
白碧雪看著季寒行雲流水的動作,剛剛吃進去的飯也被氣的上不上下不下,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的怒火,握緊拳頭,慢慢的平複了自己的情緒,心理安慰自己,跟這種人渣沒必要生這麽大的。
“那你好好睡在這,祝願你睡得永遠不要醒過來”冷冷的丟下這句話,白碧雪摔門走了。
季寒聽見白碧雪狠狠得摔門聲,淡定不下去了,猛地坐起身,衝出去。
白碧雪恰巧在樓梯拐角處,正要向下走去,聽到響聲,腳步頓住,扭過頭看向樓道,只見季寒一手握著門手,另一隻手支在門框上,急衝衝的想要衝出去。
而季寒看見白碧雪在樓梯拐角處,愣愣的看著他。
白碧雪僅僅是愣了一下,便繼續向下走去。
“等等”季寒見白碧雪向下走去,急忙出聲。
白碧雪仿佛沒聽見繼續向下走。
沒辦法,季寒跑過去拉住白碧雪,不高興的吼道:“我讓你站住,你沒聽見嗎?”
白碧雪被季寒動作加吼聲給再一次楞在原地,難道他又犯病了,自己只是想要出去走走,好消化胃裡的食物,剛才被他氣的胃裡好難受。
白碧雪甩開季寒的手,不爽的說,“你有說讓我站住嗎?何況你讓我站住我就的站住啊”
季寒不計較這些,板著臉,不悅的說:“我是你上司,既然來了,我就得負責你的衣食住行”
你是我上司,你還知道你是我上司啊!你做的這些事那些符合上司做的了,上司會和下屬置氣?上司會拉著她離開同學聚會?上司會和她這個下屬搶房間?你那點符合上司了?啊?啊?啊?白碧雪哀嚎。
“回去”季寒下命令的說。
白碧雪很是火大,有很無奈的看了季寒一眼,繼續向下走。
季寒見白碧雪不聽話還是向下走,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口氣也變得冷冽,“我住旁邊的房間,你回去”
他可以容忍她對他大吼大叫,但就是不能忍受她不愛惜自己。
“你給到底想怎麽樣,我只是想出去走走”白碧雪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火氣瞬間又湧上來了,回頭就衝著季寒吼道。
季寒所有的不爽,在聽見這句話是,全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