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碧雪看著面前的場景,雖然她聽不到聲音,但也可以猜測出大概情況,沒想到季寒這麽冷血,但面對和自己有過關系的女人竟然可以這麽冷血,一點情面都不留。本以為還能看到季寒被兩個女人折騰,哎,小瞧他了。人都散了,白碧雪呆在這也沒有意義了,吃了兩口飯菜抹了抹嘴巴,付錢走了。
第二天上班,白碧雪找王姐了大概解了一下助理的工作,準備大展才能時,結果季寒告訴她要她跟著他出差,不用準備那麽多,而且立刻就走。
飛機上,白碧雪左看看又看看,發現只有只有她和季寒兩人公司裡的人一個都沒有,連秘書的不在。
白碧雪實在是好奇的不行。
“喂,你不是說有個重要的合約嗎?怎麽就我們兩人”白碧雪看著身邊靠在座位上的季寒,疑惑的問。
季寒戴著眼罩,置身事外,完全一副休閑的樣子,沒有反應,不知聽到白碧雪說的話了沒。
白碧雪一把摘掉季寒的眼罩,生氣地說:“喂,你聽到我說話了沒”
季寒不理會白碧雪,奪眼罩重新戴上,淡淡的說了一句“秘書在後面”意思是你不用管那麽多,去就是了。
白碧雪看著季寒氣定神閑的樣子,心裡暗罵自己,他都不急,我急個什麽毛呀,皇上不急太監急,白碧雪也不管了,撇過頭看著外面的高空睡著了。
當“咕嚕嚕”聲響起,白碧雪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計,白碧雪才睜開眼睛,慢悠悠的伸了個懶腰。轉醒的白碧雪摸著肚子,想想今天該吃什麽,轉身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飛機上了,環視四周,好像是酒店,她什麽時候下的飛機,她怎麽沒有感覺。下床拉開窗簾,天已經黑了,路燈都亮起來了。
“噔噔噔”門外有人在敲門。
白碧雪整理了一下衣著,去開門。
“你好,這是您定的晚餐,需要我幫你推進去嗎?”服務員用她那一慣客氣的口氣詢問白碧雪。
“你確定是我定的,你沒送錯吧?”白碧雪試探的問。
“是的,這是季先生讓酒店在這個時間送上來的,還有什麽問題嗎?”服務員說著就要推著晚餐進去。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吧”白碧雪拒絕著接過,推著晚餐關上門。
既然季寒讓酒店把晚餐送上來,那就是說她也是被季寒從飛機上抱下來的,白碧雪想到這,連忙否認,怎麽可能?昨天才整了季寒,今天怎麽可能好心抱自己下來呢?於是白碧雪糾結著,晚餐不知不覺的就全都下肚了。
當季寒約見合作人回來時,白碧雪正躺在大床上休息呢,吃得太飽了,動都不想動。
季寒驚訝的看著桌子上點點不剩的空盤子,僵住了,那可是兩人份的晚餐那,扭過僵硬的脖子,看向躺在床上的一臉滿足白碧雪,他就遲回來一會,怎麽晚餐就沒了,白碧雪你到底有多能吃啊?無奈的又叫了一份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