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濃鬱的靈氣, 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秦刺下意識的檢查了一下自身, 待現獸皮還安然無恙的躺在識海中, 而功德寶鼎也老老實實的躺在孕鼎空間裡, 並沒有什麽變化[ 天珠變 ], 這才放下心來。
"原來不是功德寶鼎。”秦刺欣喜的松了口氣, 剛剛突然察覺到這股磅礴而濃鬱的靈氣時, 可著實吧他嚇了一跳, 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功德寶鼎, 以為是此鼎生了什麽異常的變化[ 天珠變 ], 才會生這般狀況。畢竟功德寶鼎乃是孕育出成熟器靈的絕品靈器, 它完全有能力釋放出如此濃鬱的靈氣。
"還好, 要真是功德寶鼎釋放的靈氣, 這麽大的波動, 勢必無法掩人耳目, 到時候鬧的人盡皆知, 我不僅無法再維持低調, 恐怕連在這落日谷裡安身都不行了。一尊絕品靈器, 窺覷它的人太多了, 真要是暴露出去, 以我現在低微的實力, 會招惹來無窮的麻煩不說, 恐怕還有殺身之禍。”
秦刺深知君子無罪, 懷璧其罪的道理, 他現在掌握著一尊絕品靈器, 和一件可能還在絕品靈氣之上的獸皮, 這兩樣東西若是被他人知曉, 麻煩就會無窮無盡, 所以在感應到元氣波動時, 他才會嚇了一大跳。
"獸皮本身就具備遮掩的能力, 它倒是不顯眼, 但是功德寶鼎這尊絕品靈器, 可就太過惹眼了。看來日後, 我要是動用功德寶鼎, 還得想想辦法遮掩一下它形態和靈光, 最起碼在我沒有足夠的自保之力以前, 不能太過引人注意。”之前的忐忑, 讓秦刺立刻就產生了引以為戒的念頭。
但隨即, mí惑的情緒又湧上秦刺的臉龐, 他非常好奇, 這股靈氣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呢?
"難道落日谷裡還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秦刺剛剛思量到這一點, 忽然間, 他的心頭一動, 靈嬌的聲音毫無征兆的冒了出來, "好濃鬱的靈氣波動, 我感應到有器靈正在孕育出世。”
"啊?”靈嬌的話讓秦刺楞了楞, 急忙道:"你說什麽, 有器靈在孕育出世?難道這附近有靈器?”
靈嬌道:"不錯, 這附近應當有靈器, 或者是和靈器相類似的存在, 並且已經孕育了器靈, 否則不可能產生如此磅礴的靈氣波動, 而且我也能從這股靈氣波動中, 感應到新生的器靈那股生命氣息。”
秦刺的心思立刻就轉動起來, 他相信靈嬌的判斷不會出錯, 畢竟同為器靈, 在相近的范圍內彼此產生感應, 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落日谷這樣一個中型的門派, 居然有孕育器靈的靈器, 這就讓秦刺驚訝了。
從《本元界修行概述》的法寶篇, 以及靈嬌的詳細補充中, 秦刺已經充分的了解了法寶的各個層次, 以及相關的一些信息。所以他很清楚, 一件靈器代表著怎樣的價值, 能夠擁有靈器的, 也就只有唐國八大門派。除了這八大門派以外, 其他的中型門派, 根本就沒有靈器。
即便有, 也很快會被大門派霸佔或者瓜分, 君子無罪懷璧其罪, 中門派根本沒有能力保護靈器。
而在本元界的修行歷史中, 某個中型門派因為掌握了靈器, 而被一夜滅門的事情, 數不勝數。
所以對落日谷這樣一個中型門派裡面, 出現一尊靈器, 秦刺非常的驚訝, 甚至是有些懷疑。
想了想, 秦刺忽而心頭一動問道:"靈嬌, 你既然能感應到那頭孕育出世的器靈, 那你能不能感應到他的方位。”
靈嬌道:"我可以試試。”
豈料, 靈嬌的話音剛落, 忽然間, 那股磅礴的靈氣波動莫名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咦?”這一下, 連靈嬌都有些奇怪起來, "怎麽靈氣波動會突然消失了, 難道那頭器靈孕育失敗。”
秦刺也同樣察覺到了靈氣波動的消失, 聽到靈嬌的話後, 他急忙問道:"怎麽了?是不是無法追蹤它的方位了?”
靈嬌道:"是的, 這股靈氣波動突然消失了, 和我的感應也中斷了, 現在已經無法鎖定它的具體方位。”
秦刺頓時大為失望, 他本來還想摸清楚這件靈氣的確切方位, 找機會溜去查看查看, 沒想到突然就斷了線索。當然, 秦刺知道這也不能怪靈嬌, 誰讓這股靈氣波動來的突然, 去的也突然呢?
"出去看看。”
秦刺驟然身形一動, 就化為一道殘影離開了休息間, 度極快的直奔著外廳的正門而去。
陡然出現的磅礴靈氣, 不僅驚動了秦刺, 也驚動了整個落日谷的修士, 不少修士或架起遁光, 或驅動飛行類法器, 高高的盤旋在空中, 查探這股靈氣的來源, 各種議論在落日谷的弟子間流傳。
甚至連落日谷的那些長老掌教等高層人物都被驚動了, 他們同樣是紛紛出動, 探查其中的緣由。
可奇怪的是, 那股靈氣不僅出現的突然, 消失的也很突然, 乍閃乍逝, 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讓人一頭霧水的同時, 也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 去搞清楚其中的原因是什麽, 以及靈氣波動的源頭在哪裡。
秦刺眯著眼看著天空中閃過的一道道遁光, 眉頭皺了皺, 自言自語道:"看這情形, 落日谷的人怕是也不知道這個靈器的存在啊。不然他們何必如此勞師動眾的, 探查靈氣波動的來源呢?
可如果這尊靈器並非是落日谷的人, 所提前知曉的, 那難道說, 這靈器一直藏在落日谷內, 處在某種被掩藏的狀態下慢慢的孕育著器靈, 直至今日, 才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顯露了出來?”
想到這裡, 秦刺眯著的眼睛緩緩張開, 本來還有些mí惑的臉龐上, 被一抹凝重的神色取而代之。
秦刺很清楚, 假如事情真的像他所猜想的那樣, 那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很難不會傳出消息, 若是被有心人知曉的話, 恐怕落日谷會有大麻煩, 甚至會因此而遭受滅頂之災, 也不是沒有可能。
因為陡然閃現的靈氣波動, 而造成落日谷修士們大規模的動靜, 在這股波動足足消失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後, 才算是平複下來。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遁光逐漸稀疏, 不過所有谷內的弟子卻是愈的熱炒起這個話題。
話題的中心無非就是一個, 靈氣波動的原因是什麽, 源頭在哪裡?由此而延伸出來的答案千千萬萬。
但都不靠譜。
……
落日大殿。
此殿是落日谷的議事大殿, 每當有要事需要商議的時候, 掌教和長老們, 都是在此殿集合。
早在靈氣波動消失之後, 出外探查的各長老和掌教們都齊齊聚集到了此殿中, 針對那股靈氣波動展開議論。
"諸位, 有沒有什麽看法?”落日谷現任掌教屠蘇, 面色凝重的坐在中央寬椅上, 緩緩開口道。
在大殿兩側, 比肩而坐著兩列人, 正是各個堂的長老, 數量竟不下於數十人, 男女老少逐一不同。
落日谷有外門弟子一萬, 內門弟子八百, 長老的數量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擁有個數十人還算是保守的做法。若是換做大型門派, 數百位長老, 也不罕見, 畢竟成為長老的要求, 除了資歷以外, 就是看修為。
當然, 在大型門派中, 有些長老就是掛了個虛銜, 並不負責具體事務。
"屠蘇掌教, 我覺得剛剛那股靈氣波動很不尋常, 雖然ng不清具體的緣由, 但可以肯定, 它是我們落日谷所在的這一片落日山脈中傳遞出來的。如果派弟子, 進行全面搜索的話, 或許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稽核堂的一位長老開口道。
"派弟子進行全面搜索, 我覺得這樣的做法, 有失妥當。”植堂的一名長老搖了搖頭, "如今我等根本就沒ng清楚這股靈氣波動的來源, 還有具體的原因, 貿然讓弟子全面搜索, 很難預料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緊接著, 其他長老也紛紛表自己的意見, 數十位長老, 即便有些長老沒有表自己的看法, 但這麽多長老一通說下來, 著實用去了不少的時間。最後, 采集堂的一名長老開口道:"我這裡有個看法, 或許可以說給大家判斷判斷, 當然, 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 是不是這樣, 我不敢肯定。”
眾人都看向這位采集堂的長老。
掌教屠蘇道:"孔長老請說。”
這位孔長老沉yín道:"想必大家都已經現了, 剛剛那股靈氣波動很不尋常, 準確的說, 那樣的靈氣波動, 不是普通的生靈可以釋放出來的,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 屈指可數, 而最大的一種可能, 就是靈器。”
"靈器!”
大殿裡的諸位長老聽到這話, 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誰都明白靈器代表著什麽。
但同時, 誰也都明白, 一個中型門派若是出現靈器, 那將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不錯, 就是靈器, 而且準確的說, 是一個正在孕育生成器靈的靈器。”這位孔長老繼續補充道。
"孔長老, 你的根據是什麽?”掌教屠蘇的臉色愈的凝重起來。
孔長老便將自己的一些推測根據, 緩緩的跟眾人講述了一遍, 這位孔長老的邏輯清晰, 講述的內容也是條理分明, 所以等所有人聽完他的講述以後, 盡管還不能完全確認靈器這回事兒, 但已經相信了七八成。
"真要是靈器, 那可就麻煩了呀。”煉器堂的一位長老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 咱們落日谷只是一個中型門派, 貿然出現了一尊靈器, 那可是禍非福啊。”有長老憂心忡忡的附和道。
但也有長老表示出了疑惑, "奇怪, 咱們落日谷所在的落日山脈, 向來平靜, 從沒有任何異象閃現出來, 怎麽會好端端的冒出來一個正在孕育器靈的靈器呢?是有人刻意安放的?還是一直就在我落日山脈中潛藏?”
種種困惑, 種種疑問, 一時間然整個落日大殿裡, 議論聲此起彼伏, 但人人都難掩一抹凝重之色。
掌教屠蘇一言不, 深深的皺著眉頭, 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良久之後, 他擺擺手道:"這件事目前還只是猜測, 大家也不必過於擔憂。但如果這樣的猜測變為事實, 那咱們就不得不提前做些準備, 否則, 咱們落日谷裡貿然出現了一件靈器, 這樣的事情若是傳揚出去, 將會給我們帶來極大的被動。”
說到這裡, 屠蘇的目光一抬, 揚聲道:"授業堂長老聽令。”
唰唰唰!
授業堂的長老紛紛起身。
授業堂, 顧名思義, 就是傳授弟子功法修行的地方, 大部分弟子都是被安置在授業堂進行修行。
也正因為如此, 授業堂的長老多達八位, 佔據了落日谷所有長老數量的四分之一。
不過此刻起身的授業堂長老, 卻只有六位, 還有兩位長老不知所蹤。
屠蘇也現了這個情況, 皺眉道:"授業堂怎麽就來了六位長老, 兩位長魚長老哪裡去了?我不是讓所有的長老都來落日殿中議事麽?難道他們沒有收到消息?”
授業堂的一位長老道:"啟稟掌教, 長魚澤和長魚木兩位長老一早現靈氣波動的不尋常之後, 就第一時間趕出去探查了, 可能走的比較遠, 暫時還沒有受到召集令。”
屠蘇點點頭, 沒有再計較此事, 而是下令道:"諸位授業堂長老, 立刻對谷內所有弟子下達禁口令。有關之前靈氣波動一事, 不得再有人討論, 同時, 也不得將相關的隻言片語傳揚出去, 違者由戒律堂重罰。”
"是!”
授業堂一乾長老紛紛應聲, 隨後便快步走了出去。
緊接著, 屠蘇又對其他各堂的長老下達的指示, 目的無非就是阻止這次靈氣波動的事情外傳。
不論這靈氣波動究竟是不是代表著有靈器藏於落日山脈, 先將這個消息鎖定在門派內, 這是很有必要的。
等到所有長老都領命而去, 屠蘇才憂心忡忡的閉上了雙目, 腦海裡思緒完全, 心神不定。
屠蘇繼任落日谷掌教之位, 已經有百余年, 盡管他看起來不過是個只有四十歲左右風度翩翩的中年人, 但實際上, 他已經擁有六百多年的壽齡。
六百多年的壽齡放在凡塵俗世或者很誇張, 但實際上, 在修行界中, 這樣的壽齡比比皆是。
所以在本元界的修行界中, 極少直接以外貌來判斷壽齡的高低, 畢竟外貌看似年輕, 但已經有數百年甚至上千年壽齡的修士, 比比皆是, 而外貌看似衰老, 但卻只有不足百年壽齡的修士也不少見。
所以一般情況下, 都是以實力的高低來推測大致的壽齡。實力越高, 相對壽齡也就越高, 因為一般的修士, 不可能在極端的時間裡, 攀升到極高層次, 修為是需要時間來慢慢堆積的。
屠蘇擁有五元中階的修為, 是落日谷中, 目前唯一一個跨入到五元層次的修士。這樣的修為, 放在落日谷裡堪稱第一人, 放在修行界中, 也能算得上是一個高手, 但還遠遠稱不上強者。
修行界中的五元修士數量相對不多, 但也絕不沾少數, 達不到六元以上的水準, 都無法被劃入到強者范疇中去。
六元, 就是劃定強者的分界線。
而六元之上, 七元, 八元, 乃至九元, 都是頂尖強者的存在。
"看來落日谷的平靜要被打破了, 日後或許會麻煩不斷了啊。”不知道過了多久, 屠蘇睜開了雙目, 幽幽的一歎。
……
落日山脈接瑞江支流, 尾連落日森林, 此時此刻, 在落日山脈和落日森林相接的群山深處, 一道遁光急的破空而去, 而在這道遁光的身後, 居然還有兩道遁光, 尾隨不止, 雙方呈現出追趕之態。
忽然間, 後方緊追不放的兩道遁光中, 驟然射出了一道寶光, 如炮彈般彈出後, 眨眼間, 就橫在前邊的那道遁光前方, 猛然炸開, 化成一張漁網狀的法寶, 生生攔截了前邊那道遁光的同時, 也似是要將其完全包裹進去。
"唰!”
那道遁光沒提防這件法寶, 眼見要落入其中, 不得不收勢下沉, 落在一座山峰上, 赫然是一個身著黑衣的中年人。
此人身量不高, 但四肢極長, 如同猿猴一般, 舉止之間, 可以看出, 他的動作遠比常人靈活許多。
"上品法器!”
看到那張漁網狀的法寶再次襲來, 這黑衣人目光一閃, 驟然間, 身形詭異的連連閃動, 居然輕巧的避開了那法寶的攻擊, 閃身到了另一邊。隨後, 此人也猛的揮手, 探出五顆滴溜溜旋轉的珠子。
這五顆珠子迎著那件漁網狀的法寶而去, 兩者相觸之時, 猛的炸開, 化為烏黑的氣體, 糾纏在那漁網狀的法寶上, 短短的時間內, 這件上品法器, 就被那五股烏黑的氣體浸染的靈光盡失。
"汙寶雷珠。”
一聲驚呼, 伴隨著兩道遁光悄然落地, 化為兩個面貌一模一樣的修士, 其中一名修士驚訝的看著那黑衣人, 轉而看到漁網狀的法寶已經寶光盡失, 頓時面色一變, 揚手召回了那件法寶, 元力震dang之下, 將那些烏黑的氣體全部震退。
ps:昨日第四章, 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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