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四樓, 秦刺就現這裡明顯和下面三層不同, 因為下面的三層都沒做任何禁製, 但這第四層的入口卻做了禁製, 阻攔了腳步, 使得秦刺不得不在這道禁製前停住了身子, 待細細的查看了一番後, 他不由微微一笑:"原來是這樣, 呵呵, 我還以為功虧一簣呢, 這禁製可攔不住我。”
說著, 秦刺轉動九宮盤, 二元修士的氣息一閃即逝, 於此同時, 他身形極快的一動, 便順利的穿過了那道禁製。
"呵呵, 沒想到這麽輕松, 剛剛還真嚇了我一跳, 要是這四樓設置了厲害的禁製, 以我現在的手段, 想要過去可就難了。”秦刺回頭看看那入口的禁製, 淡淡的一笑, 暗歎自己運氣不錯。
原來, 這四樓雖然設置了禁製的手段, 不讓外人入內, 但禁製的xìng質卻很簡單, 就是對不達二元級別的修士進行了限制, 但凡修為沒有達到二元的層次, 就無法入內, 而秦刺恰恰好是二元下階的修為, 所以這樣的禁製自然難不住他。
但回過頭來想想, 秦刺又覺得有些奇怪, 為什麽這樣的禁製不多不少正好設置在二元?況且, 既然這四樓這麽重要, 為何隻設置這樣一個簡單的禁製呢?這要是有人不軌, 豈不是太輕松了?
其實秦刺不知道的是, 四樓的禁製原本就是半個擺設。因為珍樓寶閣都長期有長老駐守坐鎮, 外圍又有陣法守護, 若不是落日谷的人, 誰也別想輕松的進來, 而即便是落日谷的弟子有幸能入珍樓挑選功法, 在駐守長老的監視下, 也絕對不敢對四樓起了什麽窺覷之心, 更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這四樓的禁製, 實際上, 就是個擺設, 表面上是阻止二元以下的修士, 實際上就是警告谷內弟子, 未得指示不得進入。至於不多不少, 正好設置在二元的層次, 則跟谷內的長老有關系。
谷內的長老都是從內門弟子中選拔出來的, 對門派忠心的老人, 雖然成為長老的條件中, 有考慮到修為這個因素, 但也不是決定xìng的因素, 忠心和是否掌握特殊能力才是關鍵。所以, 並非每個長老的修為都極高, 有個別極少數的長老, 譬如像煉丹堂, 植堂, 煉器堂這樣不是太注重修為隻注重該方面能力的地方, 其長老修為一般都不會太高, 最低的就只有二元下階, 和秦刺一個層次。
當然, 同樣的是, 內門弟子中, 也不是說修為高就一定能成為長老, 也有修為進入三元的, 到如今還只是內門三級弟子。但是, 能有內門三級弟子的身份, 在一定程度上, 威信也不下於長老了。
為了照顧那些修為不高的長老能夠通行這四樓的禁製, 所以設置在此處的禁製就被定位二元。
這樣一來, 也就便宜了秦刺, 讓秦刺此行變得異常的順利。
目光從禁製上收回時, 秦刺就立刻散出神識, 打探著周圍還有沒有被暗中布置的手段, 待現一切正常之後, 秦刺總算放下心來, 散去了《妙步空空》的身法, 開始打量起四樓的布置。
讓秦刺沒想到的是, 四樓龐大的空間裡, 居然只有一尊精鐵高櫃, 筆直的矗立在正中央, 不過從體型上來看, 這尊鐵櫃比下面三層樓的鐵櫃要大了三倍有余, 算是加大版特大號的存在。
體型大了, 能收藏的東西也自然就多了, 粗粗的一掃, 秦刺就現, 這鐵櫃上藏有不下於上百部各種功法記錄載體。
由於沒了顧忌, 又有禁製的阻攔, 不怕被人打擾, 秦刺乾脆放緩了心態, 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每部功法。
或許是為了方便進出這裡的人辨識, 這些功法的記錄載體附近都標注有相關的名稱, 省的需要不斷的探入神識來查看裡面內容, 好確定是什麽功法。秦刺一一掃過, 現, 這裡收藏的入元之後的主修功法不少, 但是大部分都不是太好, 也就和那黑衣修士的《藏靈功》差不多的級別。
不過想想, 秦刺也能理解, 畢竟落日谷就是個中型門派, 修行資源有限, 比不上那些大門派, 功法如山, 良品無數, 作為一個中型門派, 能收集這麽多的主修功法, 算是相當的不錯了。
除了主修功法以外, 只有約莫七八種鬥技, 紅靈掌赫然也在其中。不過這些鬥技要不就是品級太低, 要不就是對修行者的要求過高, 譬如說這紅靈掌, 只有四元級別的修士才能修煉, 而且品級也就是玄品, 秦刺現在拿到手, 作用也不大, 遠不如提升菩提大手印, 來的痛快。
所以最後, 他只是對這些鬥技一掃而過, 並沒有在上面1ang費太多時間, 也沒心思把這些鬥技和功法都複製一份, 畢竟他來此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吞日精元功》, 不是為搜集這些功法, 回頭自己再ng個珍樓寶閣。
主修功法, 輔修功法, 鬥技, 陣法, 煉器法, 煉丹法, 以及歷代落日谷高明修士的修行經驗, 這些秦刺都看到了, 但唯獨沒有看到丹方, 這讓他不由有些奇怪, 按道理說, 丹方也應該收藏在珍樓才是。
不過想想, 秦刺就明白了, 丹方是都是煉丹師的看家絕技, 輕易不會透露, 哪怕是所在的門派, 也沒辦法要求煉丹師貢獻出丹方來, 所以好的丹方, 一般都藏在煉丹師的手裡, 而不是在門派的手裡。
也就只有靈山丹閣派這樣專門煉丹的大門派, 才會有專門搜集到好的丹方儲備起來。
沒有丹方, 秦刺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陣法和煉器法, 以及煉丹法上。這三樣東西對現在的秦刺來說, 都是相當陌生並且迫切需要掌握的, 所以他立刻拿起那幾片相關的yù簡, 輸入神識查看起來。
片刻後, 秦刺放下了那些陣法, 微微搖頭:"這些陣法不算太好, 勉勉強強還算能入得了眼, 但是對布陣的材料要求的太高, 而且還需要基本的布陣手法才能夠做到, 對我而言, 現在一點用處都沒有, 唯獨那篇記載著《陣法百曉錄》的yù簡還有點作用。只是, 這些陣法中, 並沒有和護山大陣以及珍樓寶閣旁的幾個大陣的相關記載, 看來, 這幾樣陣法的運轉布置法門, 應當都掌握在掌教的手裡, 畢竟這是門派的根基, 不能馬虎大意。”
秦刺沒有好高騖遠不求實際, 直接舍棄了那些目前根本用不到, 能力不高布置又極其麻煩, 目前根本用不上的固定陣法布置資料, 而是挑出了其中的《陣法百曉錄》, 並且讓靈嬌送出第二個儲物袋, 從裡面黑衣修士的收藏中, 取出了一塊空白的yù簡, 飛快的將其複製到空白yù簡中。
複製的過程很順利, 秦刺將那幾塊記載著陣法的yù簡一一放回原處, 接著把注意力放到了兩外兩片記載著《煉器法總綱》和《煉丹法總綱》的yù簡上, 用神識一掃過後, 秦刺就滿意的點點頭, 再次利用空白yù簡, 將他們也都複製了下來。
做完這些, 秦刺一一將這些yù簡放回原處, 這才繼續瀏覽鐵櫃上的收藏, 很快的, 秦刺的目光就凝在了一處。那是鐵櫃的最上方, 放置的一枚拓影晶片, 居高臨下, 鶴立jī群, 而且鐵櫃上所有的功法都有標注, 唯獨這枚拓影晶片附近, 沒有任何的標識。
"奇怪!”
秦刺皺皺眉頭, 再將整個鐵櫃上的收藏掃了一遍, 赫然現, 整個鐵櫃上, 已標識的功法, 皆沒有他所尋找的《吞日精元功》, 而沒有標識的只剩下這枚拓影晶片, 這讓秦刺心頭一動, "難道……這枚拓影晶片裡面所記載的就是《吞日精元功》?”
這樣一想, 秦刺頓時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揚手一招, 那枚拓影晶片就緩緩飄下, 落在了他的手中。
秦刺查看了一下晶片, 現並無什麽不妥之處以後, 連忙灌入了神識, 掃描其中的內容, 片刻後, 秦刺大笑起來:"哈哈, 果然是《吞日精元功》, 還有配套的鬥技和遁術, 真是個好東西。”
得知晶片正是他此行的目的之物以後, 秦刺就不再遲疑, 連忙找出一塊空白的yù簡, 對這塊晶片裡的內容進行複製。
豈料, 剛複製完裡面的內容, 這塊拓印晶片裡忽然爆射出了一團精光, 某個隱藏在裡面的神識標記, 忽然被觸。
"不好, 沒想到這塊晶片還是被人動了手腳, 隱藏了神識標記, 我真是大意了。”秦刺見狀, 急忙收回神識, 不與那神識標記接觸, 隨即, 揚手將這晶片射入鐵櫃的最高處, 心思急轉之下, 就知道這下糟糕了。
"這神識標記上的氣息足有五元的修為, 看來一定是習練這《吞日精元功》的掌教留下的。現在神識標記已經被觸動, 落日谷的掌教肯定已經得知, 我必須得馬上離開, 否則可就不妙了。”
秦刺不敢有任何遲疑, 他知道五元修士的動作有多快, 更明白被人動了門派至高功法, 會引來落日谷怎樣的憤怒, 要是現在就被人逮著了, 那他的下場肯定會非常的慘, 很有可能會被直接斬殺當場。
所以下一刻, 秦刺立刻全力運轉妙步空空的身法, 藏形匿跡朝樓下疾馳而去。抵達二樓的時候, 秦刺看到, 那羽長天和宇文天以及李水嬌三人居然還在對峙著, 似乎一時半會兒還沒能分出高下。
可惜, 秦刺已經不敢久留, 身形一轉, 就直奔出了珍樓, 陣法開始開啟的, 秦刺順利的穿過陣法, 就在這時, 他忽然看到前方一道遁光一枚紅日急竄來, 度快的驚人, 並且裹挾的強大的修為氣勢力壓而下。
"糟了, 這麽龐大的氣勢, 一定是掌教趕到了。”秦刺心頭一陣1uan跳, 身形更是被那股氣勢壓迫的想要顯露出痕跡, 這讓他第一次充分的領悟到了五元級別修士的恐怖實力, 堪稱驚人了。
迅的估量了一下形勢, 秦刺馬上就現, 現在想走, 已經來不及了, 只要稍微動彈一下, 馬上就會被來人所察覺, 哪怕是運轉《妙步空空》的身法潛行也沒用, 因為這五元修士的氣勢實在太強大, 單是氣勢的壓迫, 就差點迫得秦刺現出行跡。
"唯有潛伏不動, 看運氣了。”
很快的, 秦刺就做出了決定, 乾脆就潛伏在附近, 不再動彈, 並且利用獸皮遮掩身上的一切氣息和修為, 更是把《妙步空空》的身法運轉到極致, 但即便這樣, 秦刺的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很快的, 那道遁光便衝擊而下, 在陣法前落定, 顯露出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他的身上穿著的, 是落日谷裡只有掌教才能穿的九日袍, 密布在袍上的九日, 隱隱出光輝, 顯示出這件袍子也是一件法寶, 而且品級不低。
此人毫無疑問, 自然就是這落日谷的掌教, 屠蘇。
不過此刻屠蘇那面冠如yù的臉上, 卻是滿臉殺氣, 陰沉的能滴下水來, 剛剛落地, 就一聲長嘯。
"何方宵, 膽敢擅闖我落日谷珍寶堂。”
嘯聲連綿不絕, 在群山間不斷回dang, 不多時, 寶閣那邊已經飛來一道遁光, 一位白須老者急停下來。
"掌教出什麽事了。”
白須老者一落下身子, 就急忙問道。忽然看到珍樓外的陣法居然被開啟了, 頓時臉色大變:"這怎麽可能, 翎長老不是外出了麽?這是誰打開的陣法?”
但此刻屠蘇已經沒有心思回答他, 看到陣法居然被打開了, 想到之前受到的神識感應, 心裡頭頓時焦急如焚, 滿身的殺氣四處狂噴, 身子一動, 就竄入到了陣法之中, 直奔珍樓而入。
那白須老者見狀, 也急忙隨同而入。
待兩人消失在陣法外以後, 一直摒神凝氣, 心翼翼的秦刺, 才總算是稍稍放下了一點心, 暗道:"好險, 幸虧這掌教已經急怒攻心, 沒有仔細探查周圍, 否則我肯定瞞不過他的法眼。”
隨即想到了那從寶閣那邊架遁光飛來的白須老者, 秦刺心頭一動, 暗忖道:"莫非這白須老者就是寶閣的長老?”
正想到這裡的時候, 忽然間, 秦刺現天幕中, 數百道遁光齊齊點亮, 都是朝著珍樓這邊馳來。
"糟了, 這些都是落日谷的高手, 定是被那掌教的一聲長嘯給吸引來了, 我要是現在不走, 待會兒就不好脫身了。”
秦刺看到那些遁光, 不敢怠慢, 更不敢遲疑, 心翼翼的運轉著《妙步空空》的身法遠離珍樓。
一路上, 天幕中的遁光就沒消停過, 不斷的朝著珍樓那邊回去, 怕是整個落日谷大半的能架起遁光的修士都趕到了珍樓, 秦刺想想, 就覺得好險, 若不是見機不妙, 趁早潛離, 等現在那些落日谷的修士將珍樓密密麻麻包起來的時候, 他想從容的脫身, 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直到回到輔煉房, 秦刺那顆不定的心, 才逐漸平複下來, 仔細檢查了一下輔煉房周圍, 現一切如初, 沒有什麽變化[ 天珠變 ], 才讓他安了安心, 便打開輔煉房外圍布置的陣法, 快步走了進去。
"靈嬌, 真的好險啊!”
在外廳坐下以後, 秦刺的心裡才算是徹底的安定下來, 回想起之前的經歷, 還是不免有些心驚u跳。主要是那掌教帶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讓他第一次感覺到, 在五元修士的面前, 自己是這麽的渺, 仿佛對方伸伸手就能將自己斬殺。
而這還僅僅是五元, 五元之上還有六元, 七元, 八元, 九元。
秦刺已經不敢想象, 再往後那些級別的修士, 該有如何的強大。
"機緣總是伴隨著風險, 想要安生的得到好處, 這不可能, 也不現實。 ”靈嬌的聲音冒了出來。
秦刺有些意外, 倒是沒想到靈嬌還會說出如此有深度的話來, 不過琢磨一下這話裡的意思, 秦刺也覺得很有道理。若是今晚冒的這番風險, 他又怎麽能拿到那麽多的好東西, 又怎麽能拿到《吞日精元功》。
想到到手的功法, 秦刺不由哈哈大笑起來:"靈嬌, 你說的不錯, 沒有這番冒險, 我也不可能有今晚這樣的收獲, 總的來說, 有驚無險, 這險冒的還是非常劃算的。就是不知道現在珍樓怎麽樣了?”
"咦!”突然, 秦刺的心頭一動, 想到他離開後, 珍樓裡還有三個人, 這三個人嚴格說起來, 也是貿然闖入珍樓的, 所以秦刺馬上就笑到了, 可能出現的結果, 那就是自己這個真正的賊, 被人錯過了, 而宇文天和李水嬌以及羽長天這三個假賊, 很有可能被當做真的賊, 給抓起來了。
想到這些, 秦刺又忍不住一陣大笑:"哈哈, 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效果, 正好那宇文天對我一直心懷不軌, 上次更是攛掇李全才想設計陷害我, 現在這苦頭得讓他嘗嘗了, 真是一報還一報啊, 不知道他能在戒律堂的手段下, 留下一條命, 不過生這樣的事, 他就算不死, 也差不了多遠了。”
ps:第四章, 過了十二點, 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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