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易筋經》第八百六十七章 人煉大刑
雖然秦刺一開始並沒有想到利用栽贓嫁禍的手段, 把黑鍋悄悄的安置在宇文天他們三個人的身上, 但事情往往就這麽巧, 刻意的使用手段, 不見得能達成預期的效果, 但不經意間的出手, 偏偏就能造成殺人於無形的效果, 這叫什麽?這就叫有心栽花花不開, 無心bsp; 珍樓。

  屠蘇宛若殺神一般衝了進去, 待神識一掃, 現只有二層有人後, 也來不及細細打量, 就奔著二樓而去。

  而此刻珍樓二層的宇文天三人已經隱隱察覺到了不妥, 因為剛剛那一聲長嘯, 驚天動地, 他們想聽不到都難。但因為彼此間的矛盾並沒有得到解決, 所以仍舊是一副你攻我守的架勢對峙。

  "大膽宵, 膽敢闖入我落日谷珍寶堂, 欺我落日谷無人麽?”一入二層, 屠蘇便朗聲大喝, 聲若洪鍾, 五元修士的強大氣息, 伴著怒火鋪天蓋地壓迫下來, 二層裡的鐵櫃都在微微顫動。

  "掌……掌教?”羽長天呆若木jī的看著這個突然衝進來的中年人, 盡管不是每個弟子都機會一窺掌教真容, 但是作為九級弟子和翎長老徒弟的他, 卻對掌教的音容笑貌並不陌生, 所以他立刻就認出了來人是落日谷當代掌教屠蘇, 這下可把他嚇的不輕, 心裡直道, 完了完了。

  相比較羽長天, 宇文天和李水嬌的反應顯然是慢了一拍, 兩人都不曾見過掌教真容, 但是九日袍這種只有掌教才配穿著的服飾, 他們卻並不陌生, 所以在羽長天那一聲掌教的驚呼之後, 他們也很快就反應過來, 頓時齊齊面色一變, 身上驚出了一聲冷汗, 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宇文師長, 掌教怎麽會來?這……這可怎麽辦?”李水嬌渾身顫抖的看向宇文天, 但此時, 宇文天也是魂不守舍, 撓破腦袋也想不到, 掌教怎麽會突然現這裡的情況, 趕了過來。

  屠蘇終於冷靜了下來, 因為他現, 二層裡原本被他當做宵的三個人, 居然都穿著落日谷外門弟子的服飾, 這個現, 讓他非常意外, 但同時也更加憤怒, 因為內賊比外賊更可恨。

  "你們是落日谷的弟子?”屠蘇面無表情的看著三人, 最後把目光放在了羽長天的身上, "你……我記得你, 你好像是翎長老的徒弟吧?翎長老已經外出, 珍樓暫時關閉, 你怎麽還會在這裡?”

  "我……我……”羽長天嚇的腦子一片空白, 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掌教的話, 結結巴巴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屠蘇眉頭大皺, 厲喝道:"怎麽, 你自己也說不明白麽?”

  "這……”

  被掌教一聲厲喝, 羽長天總算是清醒了幾分, 此時他已經驚懼不已, 滿腦子的後悔, 如果再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 打死他也不敢為了色心, 偷令牌帶人進入珍樓,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出, 他只能迅的轉動起腦子, 琢磨著辦法, 想著該如何回答掌教的問題, 才能讓自己脫罪。

  驀地。

  羽長天的目光掃到了還在護體光罩中的宇文天和李水嬌, 頓時冒出了一個惡毒的念頭, 心思一清, 說話也變得利索起來, 連忙執了個弟子禮, 隨即道:"啟稟掌教, 弟子羽長天, 確為翎長老徒弟。至於弟子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概因這兩個人。”說著, 羽長天揚手指向宇文天二人。

  "嗯?”

  屠蘇掃了一眼還在護體光罩中的兩名弟子, 剛進二層的時候, 他就現了羽長天在攻擊這兩個人, 但一時之間, 他也ng不清楚, 這三個人之間到底生了什麽事情, 最重要的是, 他們是怎麽進入到珍樓來的。現在聽羽長天這麽一說, 他不免心思一動, 連忙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羽長天剛要回答, 卻見一白須老者如風般闖入二層, 羽長天識得此人, 連忙行禮道:"駱長老。”

  "是你?”白須老者顯然對羽長天不陌生, 皺眉看了看羽長天, "是你打開的陣法?你好大的膽子。”

  "駱長老, 先不要下定論, 聽他說。”這時候屠蘇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 對白須老者擺擺手。

  "是, 掌教。”白須老者應了一聲, 又把目光投向了宇文天兩人那邊, 目光不善的在兩人身上徘徊。

  "是這樣的。”羽長天快的整理了一下腦子裡的思緒, 緩緩道:"弟子今日無意中現有人潛入到師尊的房間, 並且偷走了師尊的通行令牌, 隨後一路追查, 這才現, 是這兩個人動的手腳, 他們居然想要利用通行令牌, 來打開珍樓陣法, 目的就是想竊取其中的修煉功法。”

  "你胡說。”宇文天面色大變, 就想出言反駁, 但馬上就給那駱長老一瞪眼, 喝道:"你給我閉嘴。”

  宇文天聞言噤聲, 但心裡卻恨得咬牙, 暗想道:"好你個羽長天, 想把屎盆子扣在老子的頭上, 自己想拍拍屁股逃避責任, 哼哼, 要是老子倒霉了, 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老子的手上可是有證據的。”

  想到這裡, 宇文天緊了緊握在手中的那塊印影石, 印影石裡的內容完全可以證明羽長天說的都是假話, 所以他也不是特別的擔心, 只是目光陰沉的瞪著羽長天, 心裡卻計較著該如何逃過這一劫。

  可是宇文天卻看了羽長天編故事的能力。

  "你接著說。”

  屠蘇看也不看宇文天, 面無表情的示意羽長天繼續說下去。

  "是!”

  羽長天點點頭, 瞄了宇文天一眼, 見對方似乎在提醒他一般, 動了動手上的那塊印影石, 不由心裡一陣冷笑, 隨便便接著說道:"弟子現這兩個人的不軌之心時, 這兩人已經打開了陣法進入了珍樓, 並且正翻動了珍樓裡所藏的秘籍, 弟子想到守護珍樓的責任, 立刻出面阻攔。

  卻不曾想, 這兩人在被我現之後, 居然趁我不留意, 使用邪門功法, mí幻弟子神智, 又趁機以印影石錄下弟子神志不清時的音容影像, 想要以此來威脅弟子, 好讓弟子能夠聽從他們的安排, 成為他們的幫凶。

  弟子在清醒之後, 不願受其脅迫, 更不願隨他們的意, 損害門派的利益, 便想將這二人拿住。一番打鬥, 弟子好不容易奪回了令牌, 正打算封閉陣法, 將這兩人鎖在其中, 再向門內長老匯報此事, 沒想到掌教和駱長老已經現了這裡的異狀, 提前趕來, 正好也省的弟子匯報了。”

  "不要相信他, 他在瞎說。”李水嬌大叫起來, "令牌是他偷的, 他想騙我來珍樓, 再用珍樓的修煉秘籍為u餌, 讓我和他行苟且之事。我不肯, 他就想要用強, 恰好宇文師長得知我被此人帶走以後, 及時趕來, 這才把我救下。掌教, 駱長老, 你們可千萬不要聽信他的一面之詞。”

  雙方各執一詞, 似乎很難料定誰真誰假。

  屠蘇的眉頭皺了皺。

  駱長老則看向李水嬌道:"哦, 你和這位弟子是什麽關系?你出事了, 為什麽他就能及時趕來?”

  "我們是戀人。”李水嬌也顧不上琢磨太多了, 直接落實了她和宇文天的關系。但是她身旁的羽長天, 這時候卻是眉頭大皺, 暗罵這女人真蠢, 現在他手頭上最有利的證據就是那塊印影石裡記錄的影像, 但這女人點明自己是來救他的, 那他就無法說清楚為什麽還有閑情逸致錄下這段影像了。

  落日谷並不禁止弟子間產生戀情, 駱長老便點點頭, 又把目光放在了羽長天的身上, "你又有什麽證據?”

  "駱長老, 這還用得著證據麽?我師尊是負責駐守珍樓的長老, 我是他的徒弟, 守護珍樓也是我的職責。況且, 我也沒有沒有必要監守自盜。”羽長天說的是一臉正氣凜然, 神聖不可侵犯。

  隨後, 他又抬手一指道:"如果駱長老不相信, 你可以檢查一下他們, 他們的手上還捏著那枚印影石, 印影石上就有他們將我ng的神志不清以後, 錄下的影像。如果真如這女子所說, 我是脅迫她來此yù行不軌, 而這男子又是趕來救她的, 請問, 為什麽這男子還能錄下我和那女子的影像。”

  駱長老點點頭, 又把目光轉向了宇文天和李水嬌, 但這時候, 他們兩個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因為所有的話都被堵死, 再說, 不論原因是什麽, 他們擅自闖入珍樓的罪名也無法免去。

  "掌教, 這事, 您怎麽看?”駱長老看向屠蘇, 他以為屠蘇前來, 只是為了這三人之間的事情。

  但是, 屠蘇實際上根本就沒有細究羽長天和宇文天之間所言的真偽, 他的心思一直都放在四樓。

  根據他的神識仔細探查, 他現羽長天和宇文天以及李水嬌三人的修為, 都是真實的, 並沒有做任何的掩飾, 也就是說, 以這三人的實力, 根本不可能通過四樓的設置的禁製, 進入到其中。

  可是他之所以被驚動, 怒氣衝衝的趕往珍樓, 正是因為收到神識的感應, 現有人潛入了珍樓四層, 投去《吞日精元功》的修煉法門, 如果這三個人都沒有這種能力, 那就說明, 這珍樓裡, 還有第四個人來過。

  想到這裡, 屠蘇不答駱長老的話, 而是看向羽長天道:"除了你們以外, 還有沒有進入過珍樓?”

  羽長天怔了怔, 搖頭道:"沒有。”

  "你確定?”屠蘇又道。

  羽長天點點頭道:"我確定, 至少我沒有看到其他人。”

  屠蘇又把目光轉向了宇文天二人, 說道:"你們呢, 有沒有看到過其他人?”

  宇文天二人有些莫名其妙, 齊齊搖頭。

  "掌教, 您這是?”駱長老有些ng不明白屠蘇的用意, 遲疑著問道, "您認為還有其他人進了珍樓?”

  "不錯。”屠蘇點點頭, 咬牙道:"還有人進入過珍樓, 就在剛剛我收到了神識感應, 有人動了珍樓四層裡存放的修煉功法《吞日精元功》。但是我現在以神識探查整棟樓, 現已經再無旁人。”

  "啊?”駱長老面色登時大變,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會掌教怒氣衝衝的來到珍樓, 畢竟《吞日精元功》是落日谷的最高功法, 只有掌教才能修習, 是整個教派的根基之一, 若為他人所盜, 就不是一般的事情了。

  "掌教, 這三人的修為都不足以進入四層, 看來, 確實還有第四個人, 進入過珍樓。”駱長老點頭道。

  屠蘇面色凝重的說道:"這三個人先給你來處理, 他們那點事, 暫時可以先不用理會, 但必須問清楚, 他們有沒有看到過其他人, 我先上四樓看看, 另外, 立刻傳達我的指令, 封閉山門, 所有弟子不得外出。”

  "是!”

  駱長老連忙點頭。

  羽長天三人都有些一頭霧水, 但是已經沒有空閑給他們思索這些事兒了, 因為很快的, 幾乎谷內所有的長老都趕到了珍樓, 並且還源源不斷的有谷內修士趕來, 將珍樓包圍的水泄不通。

  他們三人則像是被剝光了衣服一般, 被長老團一遍又一遍的詢問檢查, 一絲一毫的細節都會被放到最大。

  ……

  翌日。

  落日谷裡所有的弟子都知道了珍樓出事的消息, 而此事涉及到的三個弟子, 也都成了熱論的話題。

  秦刺經過一夜的休整, 已經從那種驚險刺激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但他並沒有馬上開始修煉到手的《吞日精元功》, 因為這場風波還沒有平息下來, 現在若是修煉此術, 指不準會惹來什麽麻煩。

  李胖子一大早就興衝衝的趕到了輔煉房, "秦哥兒, 秦哥兒, 跟你匯報一個好消息, 嘿, 宇文那子出事了。”

  秦刺早有所料, 但聽到李胖子傳來的確切消息, 還是忍不住有想笑的衝動, 便故作不知道:"怎麽了?”

  李胖子就繪聲繪色的將昨晚珍樓生的事情對秦刺描述了一遍, 好像就是親眼所見一般。

  秦刺聽聞以後, 淡淡的一笑道:"他這是咎由自取, 哦, 戒律堂有沒有明確對他們的懲處方式?”

  李胖子搖頭道:"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 好像這事兒中間另外還有什麽門道, 所以沒有馬上對他們采取懲處措施。不過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呵呵, 宇文那子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 最起碼也是廢掉修為逐出門派, 要是嚴重些, 就很有可能上戒律堂的邢台, 接受人爐煉化的責罰。”

  秦刺眉頭皺了皺:"你說這事兒, 中間還有什麽門道?”

  李胖子點頭道:"我聽說是這樣, 但具體是什麽, 目前還不知曉。但估計不是什麽事, 不然掌教也不會下令封閉山門。”

  秦刺的心裡就是一跳, 覺得有些不妙, "看來落日谷的高層已經意識到宇文天他們三人過不了四層的禁製, 現在封閉山門, 該不是認為這是出了內賊吧?要是這樣的話, 我之前跟李胖子打探珍樓的舉動, 還有以往詢問楊全才《吞日精元功》的事情, 不知道會不會被人留意到。”

  ……

  落日大殿。

  經過一夜的動dang, 此時, 除了外出不在谷內的長老, 所有的長老都匯聚於此, 隨屠蘇一起討論昨晚珍樓所生的事情。經過一番議論, 最後, 得出了一致的結論, 那就是落日谷除了內賊。

  原因很簡單, 事情生的太過巧合, 剛巧駐守珍樓的翎長老有事外出, 就生了這樣的事情, 若是外人的話, 不可能如此湊巧的把握住時機, 只有谷內的弟子, 才能了解的如此清楚。

  所以, 屠蘇立刻就布了在布了封閉山門的第一道命令之後, 又緊接著布第二道命令, 所有二元以上的弟子, 全體接受審查。不僅如此, 甚至連二元以上的長老, 也都必要接受審查。

  除此之外, 宇文天三人定罰最終也落實了下來, 盡管他們各執一詞, 似乎都有自己的證據, 但是他們擅闖珍樓這條罪名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被抹殺的, 何況, 那塊印影石裡的內容已經被稽核堂長老仔細的審核過, 以稽核堂長老的老練, 自然能看出真假, 看出羽長天是不是被mí失甚至。

  最終, 戒律堂接手定罰。

  判, 宇文天, 羽長天, 李水嬌三人, 人煉大刑。

  除了這三人以外, 還有一個並沒參與到珍樓之事中的人, 也被牽連了進來, 此人就是羽長天口中, 那個把他伺候舒服了以後, 才成功升入五級弟子的楊花。

  因為楊花也是借羽長天變相竊取了珍樓的功法秘籍, 是大罪, 最後, 她雖然沒有被處以人煉大刑, 但也被直接廢掉修行, 逐出門派, 從此與修行無緣。

  三天后, 落日谷內弟子齊聚戒律堂邢台, 觀刑。

  觀刑, 是落日谷一個比較特殊的規定, 每當有弟子上邢台接受重罰的時候, 谷內弟子都要前往觀看。

  目的就是為了借此警告谷內所有弟子, 不要輕易觸犯規定, 否則, 邢台上的那些受罰弟子, 就是他們的下場。

  這一招殺jī儆猴的效果很好, 否則谷內弟子也不會對戒律堂那麽懼怕了。

  ps:今日第一章, 今日四章, 如果來得及就五章。

  _

  , 大家有推薦票的, 給我砸砸吧。

(www.. 朗朗書)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