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刺驚訝的同時, 本來在內廳裡觀望的那些人, 也紛紛面色大變, 來此消費的修士, 大多不入元, 而即便有入元的修士, 也不可能達到五元的級別, 這個級別的強者, 堪稱恐怖了。
"難道是那個人?”
幾乎是第一時間, 秦刺就想到了之前在這會館裡, 以神識掃過他身體的那名神秘的五元強者。
但很快, 秦刺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因為隔間裡的那個正狂笑聲聲之人, 雖然也同樣爆出了屬於五元強者的才有的氣勢, 但是論修為, 卻只有五元中階, 和落日谷掌教屠蘇的修為相當。
而先前在館內對秦刺進行神識探測的五元強者, 卻足有五元上階的修為, 已經無限接近六元的境界了。兩者相比較起來, 雖然隻相差一階, 但對於高層次的修士而言, 一階就是天壤之別。
確定了這隔間內狂笑的五元強者又是一人後, 秦刺心頭大生疑惑, 暗忖道:"這間僅僅是用來提供雙修服務, 堪比修行界院的會館裡, 怎麽會冒出這麽多的五元強者, 這太不可思議了。”
同一時間。
會館頂層密室。
"師尊, 好像有情況。”圖爾塔面色一凜, 急忙朝白衣老者稟報。在離開秦刺之後, 他並沒有去尋找一個女修飾來雙修風流, 而是回到頂層密室, 向白衣老者匯報剛剛和秦刺談的內容。
"我知道。”白衣老者點點頭, 淡淡的一笑。
圖爾塔見白衣老者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稍安了幾分心, 又詫異道:"師尊, 這人好像有五元中階的修為, 奇怪, 五元強者怎麽會來這密修會館?難道五元強者也想借雙修提升實力不成?”
白衣老者搖搖頭"不過是些同行的手段罷了, 這唐國修行界也不是沒有做雙修生意的商家, 只不過大多數還談不上規模, 亦或者有了一定的規模, 但搜集不到太多合適並且願意從業的女修。
如今我們極樂教旗下的密修會館, 進軍唐國雙修業, 以極樂教手上的女修資源, 以及雙修之道, 自然給這些唐國本土雙修業的商家帶來了衝擊, 所以有些商家派人來搗1uan很正常, 其他幾個分管都有類似的情況生, 我看護的這個分館也遇到過幾回, 只不過沒想到這次會來了五元修士。”
圖爾塔道:"師尊, 聽您的意思, 難道您早就現了這名五元強者?”
白衣老者點頭道:"來這裡的每個客人, 我都需要留意, 這是掌教的安排, 不然也不需我在此看護了。這名五元修士進來的時候, 我就察覺到了, 不過對方並沒有現我的存在, 想必是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所以連用神識探查一番的舉動都沒有。”
圖爾塔詫異道:"那師傅您, 為什麽不阻止他?這樣的高手, 莫名跑來會館, 目的肯定不純才是。”
白衣老者淡淡一笑道:"為什麽要阻止?來的都是客, 只要他不1uan動, 我就犯不著去攔著他, 畢竟對方多少也是五元強者, 和我只差一階, 還是要給幾分薄面的。不過現在看來, 這人倒是不安分。”
圖爾塔道:"那師尊您打算怎麽處置此人?”
白衣老者淡淡的說道:"安分些也就罷了, 若是不安分的話, 那就讓他吃點苦頭, 好叫他知道, 不是什麽地方, 都是他可以撒野的。這樣吧, 你去看看, 到底生了什麽情況, 回頭向我匯報。”
"是!”
圖爾塔躬身離去。
……
會館二層。
秦刺正驚異不定的看著那個狂笑不絕的隔間, 揣摩其中是何人, 忽然間, 心頭莫名的一動, 緊接著, 靈嬌的聲音有些突兀的冒了出來, "秦刺, 我感應到有大量功德點生成, 足有一千五百點。”
"什麽?”秦刺在心裡一聲驚呼, 靈嬌的提醒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下意識的問道:"靈嬌, 你沒有ng錯吧?一千五百點, 那可是抵得上半枚念珠了。難不成, 你又現了什麽功德物品?”
"不是功德物品。”靈嬌道:"我感應到旺盛的惡念匯聚, 正催動出大量的功德點, 有人在行惡。”
"在哪裡?”秦刺問出這句話的時候, 下意識的看了看那個隔間大門, 揣摩著, 靈嬌指的人, 該不是這隔間裡的那位五元強者吧?豈料, 靈嬌的回答恰恰就是如此, 靈嬌說:"就在你眼前的那個隔間裡, 那個狂笑之人的聲音中波動出來的, 此人正在行大惡, 如果斬殺對方, 可得一千五百點功德。”
秦刺頓時苦笑:"靈嬌,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現在不過是二元下階的修為, 甚至還沒有開始主修功法, 更沒有趁手的手段, 你去讓我面對一個五元強者, 還要斬殺掉對方, 我可沒這本事。”
靈嬌沉默了下來。
秦刺咂咂嘴, 目光複雜的看著那間隔間, 心裡揣摩著, 這房內之人到底在行什麽惡, 居然驚動了靈嬌, 而且, 靈嬌一開口就是一千五百點功德點。這個數目可不了, 抵得上半枚念珠。
"聶道友。”
忽然耳旁傳來一個呐呐的聲音, 打斷了秦刺的思緒, 轉頭見那女修正看著他, 詫異道:"怎麽了?”
女修轉頭示意了一下。
秦刺便看到那圖爾塔不知道從何處冒了出來, 正朝他這邊走過來。
"圖老哥。”
秦刺看著對方, 淡淡一笑。
"秦老弟, 本來想讓你嘗嘗鮮的, 卻沒想到被打擾了。”圖爾塔朝秦刺笑了笑, 目光轉向那隔間, 就有些陰沉。
"也沒什麽。”秦刺擺擺手道:"看來我是沒有和這位女道友雙修的福分了, 就是不知道這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
圖爾塔哼了一聲道:"裝模作樣之輩罷了。”
秦刺微一皺眉, 心想, 不久前這圖爾塔才說過類似修行界有大風險, 修為不高要低調謹慎, 夾著尾巴做人之類的話。怎麽這一轉眼的功夫, 面對一個五元級別的強者, 居然擺出這樣一幅態度來了?
"是麽?”
就在圖爾塔話音落下時, 忽然間, 一個炸雷般聲音響徹在圖爾塔的耳邊, 便是靠近圖爾塔的秦刺, 都被這股音波衝擊到了, 體內的元力下意識的就要竄動, 但是旋即就反應過來, 故作被音波掃中的模樣, 身子一飛就倒飛出去。
那個隔間的陣法忽然生生崩潰, 門扉開啟, 一個半赤著身子, 渾身滿是鐵疙瘩般雄壯肌u的大漢走了出來。
隨著此人行出, 一股強大的氣勢涵蓋全場。
廳內所有的修士, 都被這股氣勢壓迫的絲毫不能動彈, 一個個臉色白的看著走出的大漢。
已經借機將身子落在牆邊的秦刺, 也同樣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 讓他體內隱藏的元力蠢蠢yù動。
忽然, 有人尖叫了一聲。
隨即, 所有人都現, 大漢走出的那個隔間裡, 隨著門扉的開啟, 居然充斥著血腥的場面。
殘肢斷臂, 血跡滿地。
"哈哈哈哈。”這鐵塔般的大漢, 看到眾人畏懼的神情, 一陣大笑, "我以為這密修會館又多了不起, 原來也不過如此, 剛剛那幾個女修伺候的我很不滿意, 我這人xìng子比較粗暴, 若是遇上不滿意的事情, 就喜歡ng點血腥的場面來泄。”
幾名在會館裡從業的女修, 頓時臉色青, 有人甚至暗自慶幸, 幸好沒去陪這大漢雙修。
"你很不錯, 我喜歡你的xìng格, 當年我殺了很多像你這麽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大漢忽然又獰笑著看向圖爾塔。
此刻, 圖爾塔也同樣在那大漢的氣勢籠罩之中, 而且那大漢似乎特別照顧他, 所以他感受到的壓力遠遠別人強。
而他不過才七級修士的修為。
和一名五元級別的修士根本就沒有任何對比xìng, 對方甚至撚撚指頭, 就能輕易的斬殺他。
所以, 圖爾塔的臉色不由自主的白, 青, 最後更是在那大漢的獰笑聲中, 被那氣勢壓迫的雙腿一曲, 直接跪了下來。
"廢物!”
鐵塔般的大漢, 獰笑著朝圖爾塔走去。
眼看著圖爾塔就要喪命在那大漢的手中, 就在這時, 忽然又一股強大的氣勢, 橫中cha入, 如同一柄利劍, 生生刺向那大漢。
"咦, 五元修士。”
大漢的臉色陡然一變, 頓時止住了腳步, 氣勢一遍, 如同盾牌一般匯聚在身前, 阻擋住了對方的氣勢衝擊。
兩股同為五元級別修士的龐大氣勢, 膠著在一起, 頓時讓周圍的那些低級修士不堪重負, 不少人紛紛口吐精血。
待判斷出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勢, 包含著五元上階的修為時, 大漢的臉色頓時凝重起來, 揚聲道:"是哪位道友, 何不出來認識認識?”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一道白影驟然出現在了廳內, 赫然正是被圖爾塔稱作師尊的那名白衣老者。
白衣老者出現之後, 目光一掃, 落在滿臉慘白, 甚至都說不出來話的圖爾塔, 頓時臉色一沉, 轉而冷冷的盯著那位大漢道:"這位道友, 執強凌弱, 欺壓弱, 又扮作人行徑來這會館搗1uan, 很有意思麽?”
大漢看到白衣老者出現, 心內一驚, 待聽到這白衣老者的話, 暗叫一聲糟, 他來的時候, 可沒聽說過這間會館裡還有一位五元上階的修士坐守, 心裡頓時將背後托付他的那個人罵的半死。
心思一轉, 大漢就嘿嘿笑道:"這位道友說笑了, 在下不過是這裡的客人, 何來搗1uan一說?不知道道友你和這密修會所是什麽關系?難道是想替這會館出頭?”
白衣老者淡淡的說道:"老夫就坐守在這會館裡, 閣下在我密修會館裡撒野, 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大漢的臉色變了變, 強壓著心頭的火氣冷哼道:"道友這麽說, 是不是太霸道了, 我怎麽就撒野了?”
白衣老者指了指那隔間裡的慘狀, 淡淡的說道:"我們會館雖然開門迎客, 但也有我們自己的規矩, 若是客人遵守規矩, 那我們就當做客人看, 若是客人不懂規矩, 那就得教教他什麽是規矩了。”
大漢一聲冷笑, 知道對方根本不打算平息事態, 身形驀然一動, 兩個蒲扇般的大掌猛地一揮, 冷喝道:"霸王旋!”
一股疾風在這大漢的兩掌之間, 瞬間生成, 竄動而出, 急旋轉著衝向白衣老者, 二層廳內的裝飾被這給疾風的掃dang下, 紛紛墜落, 片刻功夫, 便是這座閣樓也開始搖搖yù墜, 似乎就要坍塌。
"咦?地品中級鬥技。”
老者似乎對這霸王旋有些驚詫, 立時探出一指。
"靈犀碎空!”
一指點出, 空間迅被穿出一條黑ng, 如長蛇般劃向襲來的疾風, 雙雙接觸以後, 疾風的中央, 立時被這條"長蛇”ng穿, 而旋轉的譏諷也將這條"長蛇”絞殺的寸寸二斷, 最後雙雙消失。
"轟!”
周邊各個隔間所布置的陣法, 全部爆開, 最後, 整棟閣樓在轟然一聲巨響中, 坍塌下來。
那些被兩位五元修士的爭鬥, 壓迫的絲毫不能動彈的修士們, 紛紛被兩股地品鬥技衝擊的朝外噴射。
秦刺也不例外, 雖然他有入元的修為護身, 遠比那些低級修士要好很多, 但是兩名五元級強者的爭鬥, 完全不是他現在的層次, 所能抗衡的, 所以在以元力護住己身以後, 秦刺也隨著兩股鬥技的強大能量波動, 猛地彈出了身子。
"嘩!”
繁華的易會場驟然生了劇烈的動, 所有的修士, 都把目光放在了那棟突然坍塌的閣樓上。
而不斷從中噴射而出的修士, 在跌落之時, 也難免引起了一陣陣驚呼。
秦刺的身子倒是沒有落在人流密集之所, 所以他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察覺到自身沒有什麽大礙, 秦刺才帶著滿臉的震驚, 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坍塌的閣樓, 剛剛兩名五元修士的手, 待給他的, 是無比的震撼。
"五元, 五元, 沒想到五元的強者之間的戰鬥, 居然是這般驚人。兩人出手皆是地品鬥技, 一爆, 都是絕強的氣勢, 若不是那閣樓本身有陣法阻擋, 怕不僅是閣樓坍塌, 這周邊的所有修士都會遭殃。
一時間, 秦刺心裡生出了一種強烈的升級yù望, 渴望著能夠進入到真正的強者行列,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 淪落在二元的層次裡, 不上不下, 無所作為。
唰!
唰!
忽然間, 兩道身影衝天而起, 赫然正是那大漢和白衣老者。
兩人的手並沒有因為閣樓的坍塌而停止, 反倒是幅度越來越大, 鬥技, 法寶, 層出不窮。附近的修士幾乎都被兩人手的能量所波及, 有些被壓迫的吐血不止, 有些則是早早的架起遁光, 遠離這是非之地。
很快的, 以這大漢和白衣老者為中心, 迅的清出了一個空闊的無人地帶。
而在這地帶的周邊, 則有無數參與易會的修士旁觀。
五元強者, 見到一個已經不容易, 何況是一次看到兩個?而且這兩名五元強者, 居然還在生死之鬥。
這樣的場面, 對於每一個修士而言, 都有著無窮的吸引力。
如果能從這五元強者的戰鬥中吸取到經驗, 得到些感悟, 無疑會對他們的修行有極大的提升。
"靈嬌, 你知不知道霸王旋和靈犀碎空這兩門鬥技?”秦刺一邊看著兩名五元強者的手, 一邊喚起了靈嬌。
剛剛兩人手時, 所使用的地品中級的鬥技, 讓秦刺很是心驚, 讓的菩提大手印雖然提升幅度能抵達地品高級, 但如今, 秦刺還只能揮出黃品高級的實力。和這兩門鬥技相比, 差之甚遠。
"這兩門都是地品中級鬥技, 霸王旋據說出自數萬年前, 一名自號‘嗜血霸王的六元修士, 使用起來, 疾風旋轉, 能生生將人的九宮盤都給旋轉到崩潰。而靈犀碎空, 也是出自萬年前一位較有名氣的散修, 能夠將穿透虛空的能量化為戰鬥力。 ”靈嬌答道。
秦刺一聽, 就知道, 單憑這兩門鬥技, 是看不出這兩人的來歷了, 不過能到五元層次的修士, 都有幾分機緣, 得到一些壓身的鬥技, 這並不稀奇。
很快, 這兩名五元強者的爭鬥范圍進一步升級, 縱橫百裡, 幾乎波及了整個會場, 整個易會場在這兩人的戰鬥下, 完全被摧毀。
不過級別的高低, 明顯的擺在那裡, 那大漢, 雖然能憑借法寶鬥技, 一時間和白衣老者鬥個不相上下, 但時間一久, 明顯開始顯現出弱勢。
便在大漢漸現敗象, 而那白衣老者愈戰愈勇之時, 天邊唰唰唰飛來幾道遁光, 其中一道遁光居然無視兩位五元強者的手, 橫中cha入進去, 落地時, 已經化為一名黑臉老者, 拱手對大漢和白衣老者道:"兩位道友, 不知道能否賣我黑霧山霧隱派一個薄面, 暫時放下爭端。”
這黑臉老者來的突然, 但讓人意外是, 此人居然也有五元的修為, 不過比之那大漢和白衣老者, 他的修為最低, 只有五元下階。
周圍有些辨識出老者身份的紛紛驚呼, 秦刺側耳傾聽之後, 眉頭就是一動:"原來這人是霧隱派的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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