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戰線在悄無聲息中拉開了帷幕, 很快的, 第一道戰線就將整個茨密西家族的城堡圍了個水泄不通。而第二道展現也已經準備完畢, 只等著秦刺號施令, 就衝進去, 對茨密西家族展開圍剿。
"行動。”
秦刺宛若指揮著一場戰役的指揮官, 機智又不乏冷靜的的總領著全局, 但是在下達指令之後, 他這個指揮官又化身為急先鋒, 第一個衝入了這座看起來死氣沉沉的城堡, 渾身已是殺氣沸騰。
"殺!”
無聲的呼喊響徹在每個巫教人的心頭, 他們追隨著秦刺的腳步, 衝入了城堡, 隨即紛紛散開神識探索周圍的血族, 很快的, 就有血族不幸被現, 它們甚至還沒來及有所反應, 就被巫教的強勢手段斬殺成一團肉泥。
唰唰唰!
嘭嘭嘭!
由於煉體的關系, 巫教人馬的戰鬥手段幾乎不借助任何外力, 完全以自身的實力爆出強悍的戰鬥力, 就性質而言, 他們的戰鬥方式和這些血族雷同。但是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 卻有著巨大的鴻溝。
茨密西家族所在的這個城堡的實力, 就血族整體而言, 稱得上相當的厲害, 但是落在巫教精銳人馬的手裡, 統統都不夠格。不論是血族引以為傲的度, 還是他們名身在外近乎不死的強悍身軀, 乃至血族魔黨所獨有的血魔鬥氣, 在巫教人馬的面前都佔據不了任何的優勢。
論度, 巫教人馬在煉體初始階段, 就能爆出不弱於血族的度;論體質, 巫教本就是煉體, 身體就是他們最大的優勢;而血族魔黨所謂的血魔鬥氣, 在巫教人馬勁力乃至元神之力下, 也難以匹敵。這樣的實力對比, 就直接導致了戰鬥從一開始, 就出現了一面倒的局面。
巫教越戰越勇, 越殺越悍, 血族節節敗退, 死傷無數。
秦刺無心留意這種一面倒的屠殺, 現在憂急的是那頭來歷神秘的血族藏身在這座城堡的何方, 只有找到它, 才能找到唐雨菲和林詩琪這兩個姑娘。所以從進入城堡的一開始, 秦刺就擴散出神識, 籠罩了整座城堡。
密室。
正在交談的泰勒親王和黑袍人, 忽然神色皆是一動, 城堡內的動靜, 並不能瞞過它們的耳目。
"出什麽事了?”黑袍人狐疑的看向泰勒親王。
泰勒親王也是一臉的迷惑, 他知道城堡裡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冒出這種動靜, 但現在確確實實已經感受到了這股動靜壓迫過來, 聽到黑袍人的話, 他本想搖頭, 忽然心頭一動, 面色劇變道:"難道是巫教找上門來了?”
"不可能!”
黑袍人立刻搖頭。
泰勒親王的目光就投向了牆角邊的那兩個據說是巫教教主最心愛的姑娘身上。
黑袍人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依舊搖頭道:"親王閣下, 我來此之前, 已經確認甩脫了追蹤的人, 巫教不可能知道我在這裡, 也不可能做出這麽快的反應。我想, 應該是其他的事情, 親王閣下不妨找人問問情況。”
泰勒親王琢磨了一下, 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巫教就算有所反應, 也不應該這麽快。而這黑袍人的話雖然不可盡信, 但想必, 他也不敢在這種事情上馬虎大意, 畢竟巫教要是殺到了這裡, 他也不能獨善其身。
就在泰勒秦王打算去問問情況的時候, 忽然間, 密室的門被人推開, 一頭血族公爵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一看到泰勒親王, 就急聲道:"親王, 不好了, 有外敵入侵, 實力非常強大, 我們這邊快要守不住了。”
"什麽?”
泰勒親王神情大變:"什麽人入侵?”
這頭大公爵搖搖頭, 剛想說暫時還沒弄清楚, 忽然間, 一個意外的聲音在密室裡炸響:"我來替他回答這個問題吧。”
話音落時, 密室裡疾風掠動, 一道身影仿佛撕破了空間一般, 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正是秦刺。
"你是?”
泰勒親王面色大驚, 驚異不定的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 從對方的身上, 他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殺機。而他身旁的那個黑袍人則是身子一抖, 下意識的就想溜到牆角那邊, 挾持住那兩個姑娘。
秦刺聽到對反直呼漢語, 就明白他肯定已經大致的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淡淡的一笑:"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秦刺, 目前為巫教教主。”
泰勒的臉色又是一變, 下意識的將目光轉向了身旁的黑袍人, 他很清楚, 巫教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攻打他們茨密西家族的城堡, 能造成這種原因的, 只能是這個黑袍人, 因為他挾持了這位巫教教主心愛的女人。
"巫教勢大, 看這位巫教教主也是強大的不可思議, 憑我一堡之力, 根本無法和對方抗爭, 這時候還是明哲保身的好。”泰勒親王心思轉動, 想到這裡, 他就抬頭對秦刺笑道:"巫教教主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 沒想到親日能得遇教主真顏, 真是讓我三生有幸, 鄙人泰勒, 為茨密西家族的親王, 暫代此堡堡主一職。”
泰勒親王的漢語說的不錯, 一點都沒有生澀的感覺。
秦刺淡淡的一笑:"泰勒親王太客氣了, 區區俗名還當不起如雷貫耳之詞。”
"秦教主……”泰勒親王見秦刺面無表情, 有些揣摩不透對方的心思, 遲疑著開口道:"不知道您此番前來, 擺出這副陣仗, 是要做什麽?我們茨密西家族和您巫教似乎沒有什麽矛盾吧?”
秦刺淡淡的說道:"以前是沒有, 但現在嘛……”
說到這裡, 秦刺的目光就轉到了牆角陷入昏迷之中的兩個姑娘身上, 看到這兩個姑娘沒什麽大礙, 他的心裡也就安定了下來。
"這……”泰勒親王見秦刺的目光所指, 正對著兩個姑娘, 哪裡還不清楚出了什麽事, 但他還是裝作一副懵懂的模樣, 明知故問的說道:"秦教主, 您和這兩位姑娘是……”
秦刺冷哼一聲, 轉過頭來淡淡的說道:"我就是為她們而來。”
"啊, 這麽說, 她們是您的朋友?”泰勒親王故作驚訝道。
秦刺看不慣對方這幅嘴臉, 沒有再答話, 但這就已經是默認了。
泰勒親王搓搓手道:"這……這可真是誤會, 我們茨密西家族真不知道您和這兩位姑娘的關系, 她們也是剛到這裡, 我到現在都是一無所知, 或許, 您更應該問一問這位郎先生, 兩位姑娘都是她帶來的。”
黑袍人見泰勒親王不知廉恥的將自己摘的一乾二淨, 把責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不由怒火中燒。
但秦刺來的突然, 他根本沒有防備, 如今, 想要出手再製住兩個姑娘作為威脅的籌碼, 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所以, 他現在唯一的出路, 就是找機會逃跑, 因為他很清楚, 以他現在的實力, 還不足以對抗秦刺。
"郎先生?”
秦刺聽到這話, 目光就不由自主的放在了那名黑袍人的身上。之前, 他就已經懷疑這場變故, 是不是有郎昆在背後推動, 畢竟除了郎昆之外, 他實在找不出其他的背離過巫教同時又對巫教無比熟悉的人。
而現在, 聽到這位泰勒親王對黑袍人的稱呼, 同樣帶了個郎字, 雖然這黑袍人將全身遮蓋的嚴嚴實實, 但是在秦刺的眼裡, 他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秦刺的目光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一聲冷喝道:"郎昆, 到現在了, 還要藏頭遮尾麽?”
"哈哈哈哈, 既然被你認出來了, 自然就沒有再繼續遮掩的必要了。”黑袍人掀開了帽簷, 露出了一張蒼白的沒有任何血色的面孔, 但此刻看上去, 卻有些猙獰, 不是郎昆, 又能是誰。
"郎昆, 果然是你。”秦刺的語氣中, 已經帶上了一絲殺意。
"是我, 又如何?”郎昆冷笑著, 目光陰狠的恨不得能吃掉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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