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堂還欲再問, 忽然看到秦刺的目光一喜, 緊接著, 便看到秦刺抬手一指, 磅礴的空間能量順著秦刺的手指湧動而出, 殿堂上方的空間頓時被破開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凶猛的虛空異能量還沒來得及順著裂縫湧動出來, 便看到一道指甲蓋大小的光斑飄落下來, 隨之那空間縫隙便重新合攏起來。
飄落的光斑直接落在了秦刺的手掌中, 眾人定睛一看, 赫然現, 這是一隻極為漂亮的甲蟲。
"咦, 聖甲蟲。”玉無瑕驚呼道。
"哇, 這小家夥怎麽溜出來了?"夏娜看到此蟲也是雙目放光, 驚呼了一聲。當初兩個姑娘可是借助此蟲才順利的從虛空中出來, 可惜, 在她們出來之後, 這隻聖甲蟲卻趁機溜走了。
秦刺笑著點點頭, 隨即便將此蟲收起, 朝眾人笑道:"這小家夥調皮的很, 剛剛趁我不注意, 居然溜掉了。”
原來, 秦刺剛剛開啟的通道的時候, 穿梭而入的時候, 不知道是不是那空間能量觸動了聖甲蟲, 這小家夥居然直接流到了虛空中, 因為它本身就具備穿梭空間的能力, 並且這種能力在進化之後, 更加厲害, 所以溜掉之後, 倒也沒有什麽危險, 在虛空中, 它可是如魚得水。
不過此蟲和秦刺神識相連, 所以逃不開秦刺的感應, 而秦刺如今對空間法則的奧妙掌握的越來越精湛, 所以根本連召喚它的意思都沒有, 在把握住它的位置以後, 直接點破了虛空, 將其拉了出來。
"奇怪, 它怎麽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夏娜見秦刺收回了聖甲蟲, 詫異的眨巴眨巴眼睛, 朝秦刺問道。
"是不太一樣了。”玉無瑕也跟著點點頭。
秦刺在日本絞殺九菊一脈的時候, 順利的將聖甲蟲從教廷的手上收回, 但這件事情, 夏娜和玉無瑕還不知曉, 所以此時才會如此疑惑。
"它進化了, 能力比以前更加強大。不過它可是溜掉很長時間了, 後來落到了教廷的手上。我也是前不久在日本絞殺九菊一脈時, 遇到了教廷人馬, 這才從他們的手上奪回了這個小家夥。”秦刺笑著說道。
玉無瑕和夏娜對此蟲都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所以又連連追問了幾句關於此蟲的情況, 這才罷休。
"聖甲蟲是何物?居然可以在虛空中而不亡?”龒天正沒有見過聖甲蟲, 此番見識此蟲在虛空生存[ 永生 ]的能力, 自然大為驚訝, 便急忙朝秦刺求教道。
秦刺簡單的解釋了一番, 龒天正明白過來, 驚呼道:"此蟲厲害, 居然可以自由穿梭空間。”
說著, 龒天正的眉頭一皺, 疑惑道:"秦教主, 既然此蟲擁有穿梭空間的能力, 那當初您怎麽不接觸此蟲的能力, 直接離開那囚奴之地?”
龒天正如此一說, 其他人也有了這樣的疑惑, 不由齊齊看向秦刺。
秦刺卻搖頭說:"這一點我也曾想到過, 但是此蟲的能力雖強, 可以自由穿梭虛空, 但是那囚奴之地被施以法則奧妙, 禁錮了整個世界空間, 便是此蟲也無法破開這樣的空間, 不然我又豈會放棄此蟲的能力不用, 苦苦尋找離開的辦法?”
"原來是這樣。”眾人這才恍然過來, 連連點頭。那暮秋堂更是奉承道:"說來說去, 還是教主厲害。掌握了法則奧妙, 直接破開虛空, 帶著我們這麽多人一同離開, 絲毫未受到虛空能量的傷害。若是沒有教主, 我們恐怕就得永遠留在那裡了。”
"是啊, 多虧了教主。”白嬌娃也點點頭道。
秦刺擺擺手, 淡淡的笑道:"不必給我臉上貼金了, 我也是機緣巧合, 那樣一個被禁錮的空間, 我也沒有什麽信心可以將其打開的。若不是妮藍毫不吝嗇的給了我那副星宇定乾坤的圖, 領悟其中的法則奧妙, 最後通過此圖和那囚奴之地的關系, 找到了開啟通道的方法, 我也得永遠的留在那裡。所以, 真要謝的話, 你們得謝謝妮藍。”
說到這裡, 秦刺的目光看向了妮藍。而其他的人的目光也都聚攏在了妮藍的身上。
此番脫困而出, 秦刺的人馬多出了三個人, 除了白嬌娃和龒天正之外, 另外一個人, 自然就是妮藍。
早在秦刺擁有開啟通道的能力時, 妮藍就生出了隨秦刺一同離開的想法, 當然, 她原本更希望秦刺能夠穩固一條囚奴之地和外界聯系的通道, 這樣, 他們赤身族就不再是被徹底隔絕的存在。
可惜, 秦刺做不到這一點, 而妮藍的心態也隨著和秦刺的關系深入生了微妙的改變, 最後, 舍棄了自己的利益和赤身族的利益, 下定決心, 要同秦刺一起離開, 不再擔任赤身族的族長。
她的決心得到了鹿映雪他們的認可以及秦刺的點頭之後, 並沒有將此事宣於族人知曉, 因為她知道, 這樣的想法一旦告訴給族人, 必然會掀起軒然大波。整個赤身族都要為此動蕩不安, 她可能也會因為族人的影響, 而動搖離開的信念。
正因為如此, 妮藍走的靜悄悄, 隻留下一封書信, 告知族人自己離開的事情, 並且交代族中另選族長。
妮藍看到眾人目光匯聚向自己, 特別是秦刺的目光, 讓她不自覺的臉紅了紅, 連忙擺手道:"我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行方便之事, 若不是秦先生能力高明, 就算是拿到星宇定乾坤, 也不見得就能打開通道, 所以真的不用謝我。”
"好了, 好了, 大家就別謝來謝去的了, 再謝下去, 天可就黑了。”夏娜嚷嚷道。
眾人都笑了起來。
秦刺忽然察覺到周圍的變化[ 天珠變 ], 不由詫異道:"咦, 這是什麽地方, 奇怪, 上次我好像沒來過這裡。”
上一次秦刺進入佛殿時, 在前殿便被吸入到了囚奴之地中, 根本沒有進入到後殿。如今看到周圍林立著石碑, 卻不曾見到那些石柱女雕刻, 景象完全不同, 他自然是有些詫異起來。
"教主, 這裡是後殿, 通過前殿那石柱女雕上的暗門進入到此處。”暮秋堂連忙解釋道。隨即又將當初如何進入到這裡, 又如何現這些石碑就是通往整個佛殿各處密室, 以及密室中收有珍藏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刺聞言眉頭一挑, 道:"哦?這些石碑通往的密室中, 還有歡喜禪宗的珍藏?那可不能放過了。”
暮秋堂笑道:"教主, 我們當初也是抱著不放過的心思, 搜羅了大半的密室, 將其中收有珍藏的密室洗劫一空, 可惜半途遇上了那光頭之人, 中斷了接下來的洗劫之旅。如今此處還有一半的密室沒有探查過, 教主, 要不要咱們繼續去探查洗劫?”
秦刺點頭笑道:"那是當然。”
暮秋堂聞言, 連忙招呼影衛, 又找到了遺留在殿堂中的那根"西水陽劍”, 開始繼續沒有完成的密室探查。
秦刺和鹿映雪等幾個姑娘以及龒天正夫婦倆都沒有動, 而是打量著周圍。那龒天正笑著說道:"當初我和娃娃也沒來過這後殿, 與秦教主一樣, 在前殿就被那些石柱女雕給吸入到囚奴之地了。沒想到這後殿倒是另有玄妙, 看這些石碑上的符文, 恐怕暗藏著玄機, 若是能有時間解開其中玄妙, 。倒是可以利用這種方法, 布置出一些密室。”
秦刺掃了一眼那些石碑, 又看到暮秋堂等人利用西水陽劍開啟石碑密室的舉動, 微微笑了笑說:"這些石碑縱然玄妙, 卻也沒有多大的價值, 不論是我巫教, 還是龒先生所處的十二脈, 恐怕都不乏這樣類似的手段。”
龒天正點頭笑道:"這倒也是。”
秦刺忽然想到了什麽, 轉頭朝鹿映雪問道:"當初你們就是在這裡, 被那光頭之人利用陣法困住的麽?”
鹿映雪點頭道:"不錯, 我還記得那光頭之人說過, 開啟和關閉那個陣法的核心就在那個密室之中。”
說著, 鹿映雪揚手一指。
秦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塊石碑, 看上去與周圍的石碑沒有什麽不同, 秦刺想了想, 便朝正在忙活的暮秋堂說道:"秋堂, 先借你那鑰匙一用, 將這個密室打開, 我想看看其中的陣法核心。”
暮秋堂聞言, 連忙應承了一聲, 利用西水陽劍開啟了秦刺所指的密室, 一道光門瞬間顯現, 秦刺當先跨入到其中。而其他人等也都紛紛追隨著秦刺的腳步, 步入到了這件密室當中。
密室內, 一道道的怪異的能量, 仿佛遊離在空氣中, 經過秦刺等人的軀體時, 一劃而過, 似乎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這密室倒是有些古怪, 這些遊離的能量, 應當就是陣法之力吧。”龒天正感觸到四周漂浮的能量皺眉道。
秦刺卻沒有理會周圍的能量, 目光一掃, 便將整個密室看了個通透, 但奇怪的是, 秦刺並沒有看出這間密室有什麽玄妙的地方, 整個密室中, 除了那些漂浮的無形能量, 便是空蕩蕩的再無一物。
"咦, 怎麽會這樣?”其他人也都察覺到了這一點, 紛紛皺起了眉頭。鹿映雪更是詫異的說道:"我明明記得那光頭佬就是指認這間密室乃是陣法的核心所在, 後來他徒弟也是進入到這裡, 才關閉了陣法的。”
"確實如此, 此地正是那陣法核心所在, 我們都是親眼所見, 不可能弄錯。”暮秋堂也是滿臉困惑。
秦刺目光如電, 不斷掃視著四周, 忽而,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微不可覺的驚呼一聲:"咦?”
"怎麽了, 教主?”秦刺的聲音不大, 卻被他身側的鹿映雪捕捉個正著, 立刻偏頭看向他問道。
其他人察覺到異動, 也都紛紛看向秦刺。
秦刺沒有應答, 反倒是眉頭一抬, 目光直指向密室中央, 緊接著, 左目中瑩瑩的光芒驟然閃爍開來。
片刻間, 一縷白光從秦刺的左目中激射而出, 正是神鼠所幻化的七霞玲瓏眼所射出的光芒。
"嗯?”
龒天正看到這一幕, 雙目登時睜大, 似是難以置信一般死死的盯著秦刺的左目, 隨即止不住的驚呼道:"這……這怎麽可能, 這……好像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 就被身旁的白嬌娃扯住了衣袖, 並且遞過去一個眼神, 讓他把後面的話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但是目光還是忍不住怪異的看著秦刺, 甚至都忽視了秦刺的舉動所指的含義。
在秦刺左目白光的激射下, 密室中央的虛空中, 逐漸的浮現出了一道光影, 並漸漸幻化凝實, 成為一顆足球大小, 血玉色的晶石。晶石的表面流光溢彩, 一股股磅礴的能量吞吐不止, 甚至還不斷的膨脹收縮, 恍若人的心臟一般。
"血元晶心!”鹿映雪第一個辨認出了此物, 吃驚的喚了一聲。隨即其他識得此物的人, 也都反應過來, 甚至連正盯著秦刺驚異不定的龒天正都轉開了目光, 打量著那顆血玉色的晶石。
"咦, 居然真的是血元晶心, 奇怪, 這裡怎麽會有血元晶心?難道此物就是陣法的核心?”龒天正呆呆的看著那顆血玉色的晶石, 一時間忘了先前對秦刺的困惑, 完全被此物所吸引。
夏娜和玉無瑕對修行界的見聞雖然已經逐漸提高, 但遠遠比不上暮秋堂龒天正這些人廣闊, 所以對他們口呼的血元晶心, 感到非常的茫然, 至於妮藍和天姬更是對修行之事一知半解, 自然對此物更加的茫然。夏娜便悄悄的扯了扯身旁的鹿映雪問道:"映雪, 什麽是血元晶心?”
鹿映雪也正呆呆的看著那顆血元晶心, 直到夏娜問, 她才回過神來, 匆匆的看了夏娜一言, 目光便重新轉回到那顆血元晶心之上, 口中卻是緩緩的解釋道:"血元晶心是一種傳說中的靈物, 主體是血晶石, 在很長的時間內不斷受到外在能量的集中灌溉, 特別是受到大量人體精元的澆築, 最終才能形成血元晶心。”
夏娜撇撇嘴道:"聽你說的這麽厲害, 這東西到底有什麽作用, 我怎麽看它就跟心臟似的, 沒什麽特殊的地方?”
鹿映雪沒好氣的白了夏娜一言, 隨即道:"你可不要小看這東西, 血晶石本身就是稀有之物, 幾乎已經絕跡, 所能很難刻意尋找到這樣一塊石頭來製作血元晶心。而不斷的需要強大能量的集中灌溉以及人體精元的澆築, 更是它成型的極大障礙, 由於它的生成條件非常苛刻, 即便是在整個修行史上都很少出現這樣的東西。
至於它的作用, 其實說起來只有一個, 但這個作用對於所有的修行者來說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夢想, 就是可以提升修行者的修為, 讓修行者的境界在短時間內獲得極大的提高, 卻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影響。”
"提升修為?”夏娜聽到這話, 頓時美目一亮, 隨即興奮說道:"此物若是能提升修為, 對我們來說, 豈不是打瞌睡就遇到送枕頭了?”
鹿映雪立刻就明白了夏娜的意思, 目光也是一亮。確實, 這幾個姑娘如今都恨不得自己的修為在一吸之間拔高到破碎虛空的層次, 好追隨秦刺的腳步飛升, 如今這血元晶心有提升修為的作用, 對那她們來說, 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小娜說的不錯, 要是此物可以提升修為, 那倒是不可錯過。”玉無瑕也跟著點了點頭。唯有夏娜和天姬對外界修行之事了解的極少, 便沒有表觀點。
"血元晶心!”秦刺這時候也認出了血玉色足球大小懸浮在密室中央的東西, 心頭一動, 不免也疑惑此處怎麽出現這麽稀有之物。
"秦教主, 你怎麽看待此物?”龒天正複雜的目光掠過秦刺左目中射出的白光, 征詢道。
秦刺默默的打量著那血元晶心, 半晌才開口道:"若是我沒看錯, 此物應當就是陣法的核心。映雪他們當初被困在中, 抽走了大量的精血元氣, 想來那些精血元氣就被陣法傳輸到這塊血元晶心中去了。
不過看這塊血元晶心的體積還有形態, 形成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也不知道前前後後吸納了多少人的精血元氣, 才能有現在的規模。這麽稀有的東西, 能被我們碰上, 真可謂是緣分了。”
龒天正點點頭道:"我的想法和秦先生一樣, 也覺得此物應當就是陣法的核心, 卻不知以什麽手段隱藏了起來。還是秦教主的手段高明, 讓其顯現出來。 ”說到這裡, 龒天正頓了頓, 目光打量著秦刺左目中的白光, 似乎欲言又止, 但最終還是沒忍住, 問道:"秦先生, 我有些好奇, 您這左目的白光是?”
秦刺沒想到這龒天正的思維忽然從血元晶心上跳躍開來, 奔著自己左目的七霞玲瓏眼而去, 其他人或許也沒有想到這一點, 聽聞到龒天正的話, 也不由看向了秦刺的左目, 唯有白嬌娃扯了扯龒天正的衣袖, 朝他使著眼色兒。
"呵呵, 只是個小手段而已。”秦刺怔了怔, 便明白了這龒天正肯定是看出了什麽, 畢竟神鼠的存在和十二脈息息相關, 暮秋堂他們沒有什麽懷疑, 但龒天正這個實打實的十二脈中人, 又曾身居高位, 不可能沒一點眼力, 所以有所懷疑也不奇怪。但秦刺卻沒有照實說出來, 畢竟神鼠的來歷不便詳談, 更不便對龒天正這樣的十二脈中人詳談。
"是麽?秦教主, 您不要怪我疑神疑鬼, 我總覺得您這左目的形態, 和我記憶中天鼠一脈的神獸天鼠所幻化的神兵七霞玲瓏眼極其類似。”龒天正直直的盯著秦刺說道。
秦刺笑了笑, 不置可否。
白嬌娃見狀, 瞪了龒天正一眼道:"龒郎, 我看你就是疑神疑鬼, 你見過七霞玲瓏眼是什麽模樣麽?以教主的修為, 什麽手段施展不出來, 你別沒事瞎琢磨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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