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
琥嘯天怒極反笑, 他不知道對方從何處得來的信心, 說出這般大言不慚的話來。就 要讀m觸目一掃, 這白袍青年也不過就是凝丹的初階修為, 這樣的修為在琥嘯天的眼裡, 一根手指就能將其輕易的碾死。
"呵呵, 有趣, 真是有趣, 這恐怕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琥嘯天陰冷的笑了幾聲。
"那你就趕緊笑吧。”白袍青年聳聳肩膀, 做出一副悉聽尊便的架勢, 悠悠的說道:"現在不笑, 恐怕不等今晚過去, 你就永遠都沒有機會再笑了。當然, 不得不說, 你這笑聲太過磣人了一點兒。”
琥嘯天眼簾兒一眯, 射出一縷凶光, 淡淡的說道:"不用在跟我裝神弄鬼了, 就算你不說, 我也能猜到你的來歷。呵呵, 能入我十二脈, 又企圖不軌的外人, 除了巫教, 還能有誰。只不過倒是沒想到, 你們巫教居然早就將主意打到我們十二脈頭上來了。
看你這一身煉氣修為, 應當準備很久了吧?可惜, 你那所謂的曾經混入到天蛇一脈的前輩也不怎麽厲害, 沒能將你培養成高手, 否則, 說不定你還真有機會殺掉我, 但今天, 你顯然不會有機會了, 不過你放心, 我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殺你, 因為你這個奸細還有點價值。”
白袍青年聞言一怔, 暗想道:"我原以為這樣做只會激天虎和天龍之間的矛盾, 但現在看來, 反倒是會栽在巫教的頭上, 這對少主的計劃可是大大的有利。可惜, 我先前沒有想到這一點, 看來得好好謀劃一下, 栽贓嫁禍給那巫教, 這樣一來, 巫教和十二脈的矛盾就會愈的尖銳, 而少主的計劃也就更容易施展了。”
念頭一轉, 那白袍青年乾脆不再說話, 那表情倒像是默認了一般。這自然叫琥嘯天更加更加確定此人就是巫教混入到十二脈中的奸細。
如此一來, 琥嘯天頓時興奮起來, 若是能在這關鍵時候, 捉住一個巫教的奸細, 對於十二脈的伐巫大業雖然談不上會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但也能稱得上是一面精神旗幟。更重要的是, 這奸細是被他捉住的, 那麽對於他自己, 還有他的父親, 以及天虎一脈來說, 好處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真是天助我也。”
琥嘯天心裡滿是驚喜的狂呼一聲, 隨即身形猛然一動, 二話不說就動手開打。或許是為了獨佔功勞的緣故, 也或許是太過自負, 琥嘯天在動手之前居然沒有捏碎傳信符, 通知天虎的族人。
白袍青年一直都在留意著琥嘯天的舉動。見其突然動手, 面色微微一變的同時, 心裡也掠過幾許驚喜, 暗想道:"這個琥嘯天果然自負的厲害, 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去通知別人, 倒是省卻了我一番功夫。”
念頭轉動間, 白袍青年將早已經緊扣在手中的一顆漆黑的骷髏頭拋了出去, 口中疾喝道:"看招。”
骷髏頭一躍而出, 隨即驟然漲大, 漂浮在半空中, 模樣極為恐怖。突然, 那骷髏頭空蕩蕩的口中射出一團玄光, 迎面擊向琥嘯天。
於此同時, 那白袍青年抽身急退, 身子在極的移動中不知道施展了什麽秘法, 居然生生的消失了。
琥嘯天見狀, 剛欲抽身疾追, 卻現一股強大的能量直衝而來, 正是那骷髏所激射出來的光華。
"這是什麽法寶?釋放出來的光華這麽厲害。”
琥嘯天心頭一驚, 不得不頓住身子, 猛然揚手射出一顆圓溜溜的珠子, 手中法決掐動, 那珠子滴溜溜的一陣旋轉, 竟然快的融化成一團霧氣遮擋在了琥嘯天的身前, 仿佛一層霧狀的盾牌一般。
因為白日與秦刺爭鬥失利的緣故, 在接到那封假戰帖之後, 琥嘯天就動了殺心, 為此, 他特別經過仔細的準備。挑選了好幾件厲害的法寶帶在身上, 便是為了不給秦刺任何生還的機會。畢竟白日比的只是單純的修為, 而沒有動用法寶, 以琥嘯天身為族長之子的身份, 還缺少厲害的法寶麽?
有這些法寶在, 加上琥嘯天本身的修為, 他便有完全的把握殺掉秦刺。
可惜的是, 充足的準備到了晚上, 卻叫琥嘯天現, 原來約戰自己的另有其人, 但這也沒什麽, 對方的身份同樣讓他感興趣, 所以拿下對方也是琥嘯天此時的目的。而此時, 他射出的這顆珠子, 就是他所攜帶的幾件厲害的法寶之一。
珠子叫做"霧凝珠”, 名字雖然不怎麽樣, 但確實是一件極為厲害的法寶, 它不僅可以轉化為霧盾防守, 也可以化為萬千霧針進行攻擊。通常而言, 這霧凝珠所釋放的萬千霧針, 極少有人能夠避得開。
"轟!”
那道玄光衝擊在霧盾上, 生一聲巨響, 在極靜的夜裡, 空曠的山脈中, 顯得尤為的刺耳。可惜, 這地方確實太過偏僻, 即便這聲音極響, 而能量的波動也不小, 但傳播起來始終有極限, 遙遠的人煙密集區域, 無法感受到這裡的響動和變化[ 天珠變 ]。
"滋滋……”
本來凝化成一體的霧盾, 經過那道玄光一記衝撞之後, 頓時開始凝縮不定起來, 出如同油鍋一般的滋滋聲。
隨即, 整個霧盾居然開始凝縮, 重新幻化那顆圓溜溜的珠子, 只不過, 在珠子的表面上, 似乎被一層奇異的能量所覆蓋, 如同結成了一層寒冰一般,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整顆珠子就被這冰寒一般的能量凍裂, 龜裂出了一道道密集的細紋。
於此同時, 那道玄光在衝撞了霧盾之後, 反彈而回, 卻沒有落入那漂浮在半空中的骷髏口中, 而是漂浮在半空中不斷的凝聚又擴散。
"嘶!”
琥嘯天倒抽了一口涼氣。
霧凝珠的厲害, 他很清楚, 但卻沒想到被這道古怪的光芒一次衝擊之後, 居然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看情形, 這顆珠子就算沒有被廢掉, 但也需要大量的時間和材料來修複。由於法寶對於練氣者來說, 本身就是稀有之物, 特別是厲害的法寶, 尋常練氣者更是難以得見, 是以, 這一個照面, 就損毀了一件法寶, 讓琥嘯天難免有些肉疼。
"該死的。”
琥嘯天環目四周, 卻現那白袍青年已經失去了蹤跡, 而他所釋放的那可骷髏頭還懸浮在半空中。www..剛剛展現出強大能量的玄光也盤踞在半空中。
"看來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巫教奸細, 他如此大言不慚的說要殺我, 也確實有幾分手段。就是不知道這是什麽法寶, 若是能被我所掌握的話……那可就如虎添翼了。”
琥嘯天有些貪婪的掃了一眼那道玄光, 隨即一招手, 那顆懸停在身前不遠處的霧凝珠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誰知道, 琥嘯天剛欲收起這枚霧凝珠, 忽然像是被燙了手一般, 猛的甩開手中的珠子, 目光落在手掌上, 卻看到剛剛手掌與霧凝珠接觸的地方, 沾染上了一小塊奇異的能量。呼嘯談知道這是剛剛那道玄光殘留在霧凝珠上的能量, 但他卻沒想到這能量居然這麽厲害, 只是接觸了一下, 不僅沾染到了他的手上, 而且像是要凍入骨髓一般, 遍體生寒。
更不妙的是, 這股能量居然開始朝體內滲透。
琥嘯天自然心頭一驚, 隨即調動精氣驅逐這股能量, 但他馬上就現了這股能量的難纏, 他幾乎用了所有的辦法, 也無法將這團能量驅離開來。最後, 只能用一團精氣將其包裹住, 暫時將其封絕在手掌這一塊地方。
"這是什麽能量, 怎麽會如此厲害。”
琥嘯天的臉色開始驚疑不定起來。
目視這那道還在不斷凝聚擴散的玄光, 琥嘯天猛的張口一吐, 一道光芒從口中激射而出, 隨即便幻化為了一座袖珍的寶塔。塔身呈紅色, 一股炙熱的氣息在此塔出現之後便迅的擴散出來。
一瞬間, 方圓裡許之內, 仿佛都被烈焰炙烤一般。
"這道玄光所蘊含的能量如此的陰寒, 看來只有用‘九陽離火塔這種至陽至火的法寶來對付了。”
琥嘯天目光一閃, 隨即揚手打出一道法決。便看到那九陽離火塔激射而去, 落在那道玄光的身前, 身軀驟然擴張幾倍, 緊接著, 一蓬蓬白色的火焰從塔神上分離而出, 將那團玄光牢牢的封鎖住。
"合!”
琥嘯天一聲疾喝。
那些圍攏住玄光的火焰, 立刻合並在一起, 將那道玄光卷裹在其中。玄光似乎被這白色的火焰所湮沒, 再也看不到其光透出, 唯有熊熊的白火在玄光所駐留的半空中燃燒著。
"呼!”
琥嘯天緩緩吐出一口氣, 臉上有些謹慎的表情松懈了下來。笑著想道:"看來還是要找準弱點動手, 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若是剛剛我就動用這九陽離火塔, 而不是用那霧凝珠, 恐怕就不會這麽麻煩了。”
就在琥嘯天以為已經徹底的解決了這道奇光, 並打算抽身尋那白袍青年的時候, 忽然間, 一聲巨響猛然炸開。
"轟!”
琥嘯天吃驚的抬頭望去, 便看到那九陽離火塔所釋放的火焰居然被炸的四射飛散, 而九陽離火塔更是被掀翻而回。
"這……”
琥嘯天驚疑不定的看著。
很快的, 他便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在火焰飛散之後, 那原本被包裹在火焰中的奇光消失了, 顯露出來的卻是一個漂浮在半空中的人。
此人的軀體和面容似乎都被一層波紋所覆蓋, 看不真切, 也辨不出是男是女, 但是其所釋放出來的氣勢, 卻十分驚人。
那人在火焰分離中現身, 隨即緩緩落地, 正對著琥嘯天, 一股陰冷而強大的其實, 席卷而來。
"嘶!”
琥嘯天倒抽了一口涼氣, 隨即虎目一瞪, 冷哼道:"你是誰?”
那人沒有任何的回答。
琥嘯天面色一變, 大喝道:"怎麽?想裝啞巴麽?”
那人還是沒有回答他, 只是那麽靜靜的站著。
這一下, 琥嘯天真是怒氣澎湃, 但心底卻十分的顧忌。因為此人不僅形體怪異, 周身所釋放出來的其實也十分的怪異, 陰冷的仿佛要將人凍僵一般。最重要的是, 琥嘯天完全看不透此人的實力, 也不知道此人到底修煉的是何種法門, 既不像是煉體也不像是煉氣, 雖然只是那麽靜靜的站立著, 但卻自有一股睥睨天下[ 遮天 ]的味道。
"看來要有一場惡戰了。”
琥嘯天心中念頭急轉不停, 在分析不出對方的深淺之後, 他便知道今夜的這場爭鬥, 恐怕不像自己原先所想象的那麽簡單。而琥嘯天雖然自負, 但並不愚蠢, 知道眼前之人的厲害, 他也不再想著什麽獨佔功勞了, 悄悄的捏碎了一張傳信符。
"噗!”
一道火光升起, 幻化為一頭袖珍的小虎, 隨即度極快的朝半空中激射而去。
豈料, 這小虎剛剛升空, 還沒來得及完成它傳信的任務, 便見那對面站立的怪異之人, 揚手射出一道玄光。
此光一觸及小虎, 虎身頓時融化潰散, 轉眼間便消失不見。
不遠處的一座山峰上, 那白袍青年正隱匿在峰頂, 觀察著這邊的戰鬥場面, 見到琥嘯天捏碎了傳信符, 他譏誚的一笑, 道:"我還以為多厲害呢, 原來看到比自己強大的存在, 也只知道召喚更多的人來啊。可惜了, 在少主所掌握的十二神將中, 最為厲害的兩個神將之一空陽神將的手中, 你又能有什麽機會?乖乖的等著受死吧。”
若是此刻秦刺聽到了這白袍青年的話, 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早在五六年前, 在華港的時候, 秦刺就曾遭遇到了安倍家族的老祖宗安倍晴明所遺留下來的十二神將之一微魁神將。後來, 更是陸陸續續的和這微魁神將有過幾次接觸和戰鬥。
但微魁神將不過只是十二神將中最為弱小的一個, 可是空陽神將就不同了。空陽神將乃是玄陰之體, 論實力, 它和天后神將並稱為十二神將的靈魂核心, 是十二神將中最為厲害的兩大神將之一。
即便是秦刺, 到目前為止, 也隻遭遇過微魁神將, 對於其他的十一位神將, 秦刺還無緣得見。卻沒想到, 在這十二脈的匯聚之地, 卻突然鑽出了一個神將, 而且還是空陽神將。那麽這白袍青年的身份, 幾乎昭然若揭了。
不過, 此時的琥嘯天, 並不知道他面對的是什麽, 只是本能的察覺到了這突然出現的詭異之人所展現出來的氣勢十分的危險。而在被對方輕易的解決掉了傳信符之後, 琥嘯天終於按捺不住, 搶先動了攻擊。
"唰!”
琥嘯天一指點在了眉心中央的"王”字上, 王字頓時放射出了妖異的紅光, 紅光透射而出, 照耀在萎靡不振的九陽離火塔上, 此塔頓時雄起, 似是比剛剛還要厲害幾分。
"去!”
琥嘯天揚手一揮, 九陽離火塔再次衝擊而出, 但剛行至半路, 便立刻化為一團熊熊的白色火焰, 隨即又幻化成了一丈來高的火塔, 由上至下, 看情形, 似是要將那怪異之人生生鎮壓在火塔下。
而再次驅動九陽離火塔的琥嘯天, 並沒有就此收手, 他對此塔能否壓製住這個怪異之人並沒有多大的信心。
"看來, 必須要動用金烙劍陣了。”
琥嘯天心念一轉, 輕輕一抹手上所佩戴的那枚空間戒指, 便見一道光滑閃過, 在琥嘯天的身前出現了一列飛劍, 一共有十二枚, 金光閃閃, 極為刺目。
這十二枚飛劍一出, 一股凌厲之氣頓時衝淡了那空陽神將所釋放的陰冷氣息。看的出來, 這十二枚飛劍, 任何一枚都不是凡品。
"唰!”
琥嘯天甩袖一揮, 十二枚飛劍頓時如同蛟龍一般穿梭飛舞起來。於此同時, 琥嘯天的手指飛快的掐動法決, 開始布置劍陣。
隨著法決的催動, 十二枚劍陣在高的移動穿梭中, 似乎化為了一條條金色的光帶, 交織在一起, 那股凌厲霸道的銳氣, 比之剛剛還要強盛了幾倍。
說起來話長, 實際上也不過就是片刻間。
而此刻, 那九陽離火塔已經落在了那空陽神將頭頂上, 正轟然砸下。但那空陽神將卻只是微微仰頭, 隨即一指點出, 一道玄光一閃即滅, 瞬間擊中了那正壓下的火塔上。塔基一陣不穩定的搖晃, 隨即竟然土崩瓦解, 化為點點火斑, 還沒來得及再次凝聚, 便被那空陽神將張口一吸, 所有的火斑便盡數落入其口中, 消失不見。
一件厲害的法寶, 就這樣沒了。
不過此時的琥嘯天也來不及心疼自己的法寶了, 他已經快的布置好了金烙劍陣, 就在那空陽神將毀掉九陽離火塔的一瞬間, 他的法決一催, 十二枚飛劍所交織成的光帶, 已經極的射去, 片刻間, 便已經將那空陽神將包裹了起來。
"殺!”
琥嘯天一身斷喝。
金烙的劍陣頓時開動, 道道金光如同無堅不摧的銳利之刃, 不斷的切割著那空陽神將的軀體。
但奇怪的是, 那空陽神將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擊或者防護的姿態, 依舊靜靜的站立著, 任由那些金色光帶穿梭切割在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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