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我們所有兄弟,都支持你收了咱們的二小姐。”徐波看了白羽一眼說道。
本以為身邊的兄弟,知道自己與凌雪發生關系之後,會瞧不起自己,沒想到徐波反而支持他拿下凌雪。
白羽也知道,他身邊的兄弟們都喜歡凌雪。
相比之下,林珂太過冰冷的性格,一直無法融入他身邊兄弟的團隊之中。
他身邊的兄弟可以跟凌雪無話不談,在林珂面前卻顯得很拘束。
他如果與凌雪在一起,身邊的兄弟們一定很高興。
白羽卻知道那種可能性幾乎沒有。
就算是他想同時要兩個女人,凌雪也願意跟別的女孩分享自己,林珂卻未必同意這件事。
這些日子,白羽在金王朝待得時間長上一些,林珂就對此頗有微詞,如果林珂知道他與凌雪發生了關系,一定會默默離開他。
怎樣選擇是以後的事情,白羽最迫切知道的是,自己究竟跟凌雪昨晚整沒整那種事。
到了凌雪的房間,由於昨晚沒休息好,這個小丫頭早早就睡了。
聽到有人敲門,穿著一身白色純棉睡衣的凌雪,睡眼朦朧的過來開門。
看到站在門口,頭髮繚亂,寬松的睡衣被撐得鼓鼓囊囊,最下面露出一雙雪白小腿的凌雪,白羽的眼睛不由得一熱。
“小雪,沒想到你睡得這樣早。”
“嗯,今天沒什麽事,我才想早睡會,師兄你過來有事嗎?”
“我聽別人說,你早上吃緊急避孕藥了,昨晚我們是不是發生那種關系了?”白羽抬起頭盯著凌雪的俏臉問道。
“如果我們發生了那種關系,你會怎麽樣?”
“我不知道。”白羽歎了一口氣說道。
“白大哥,你不用多想,我們之間什麽事情也沒發生,我早上吃那種藥,並不是因為與你發生了什麽,而是我想減肥。”凌雪幽幽說道。
這名女孩的俏臉上,掛著抹不掉的傷感。
白羽也知道,這個時代的女孩為了減肥無所不用其極,的確有女孩為了減肥吃那種藥,他認識的凌雪卻不該是那種女孩。
昨晚他與這名女孩睡了一宿,凌雪早上起來就悄悄吃那種藥,這一切未免太巧了。
“小雪,你說謊,我們昨晚明明發生了關系,你還當面否認?”
“白大哥,我真沒說謊。”凌雪辯解道。
“我不相信,你再騙我,就不要怪我親自試一試了?”
跟一些社會上的人待久了,白羽有時候也會說粗話。
他的試一試,就是暗示只要他進入這名女孩的身體,看看這名女孩是不是處,就可以知道凌雪是不是對他說謊了。
“白羽,你真能耐了,竟然對我說這種話,我就在這裡,你想試就試吧,當初我說你想享齊人之福,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的本性終於露出來了。”凌雪咬著貝齒說道。
“對不起,我不該說那樣的話,小雪,你早點休息吧。”白羽一臉羞愧的離開了凌雪的房間。
凌雪雖然沒有承認,他心中卻已經能確認,昨晚自己一定與凌雪發生了關系。
他雖然喝的大醉,隱隱感覺到自己與一名女孩糾纏在了一起。
早上的時候他認為自己是在做夢,從聽到徐波透出來那個消息的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昨晚睡了凌雪。
凌雪之所以不承認,是為了不叫他為難,也避免林珂知道了這件事之後生氣。
這名女孩很仗義,
她還是林珂的好朋友,絕做不出與閨蜜搶男朋友的事情,索性不承認與自己發生過關系。 想起自己轉身的時候,凌雪俏臉上滑落的晶瑩淚珠,白羽恨不得打自己一個嘴巴。
他本想回去找林珂,又覺得自己沒臉去見那名女孩,他留在了歌廳,晚上,還叫來了幾名兄弟一起喝酒。
喬梁、英子、徐波、張良陪著白羽一起喝酒,他們知道這名男孩為什麽愁眉不展,為了不叫他難堪,他們才什麽也沒問。
“酒喝多了很傷身體,羽哥,我們的艱難時刻還沒有到來,你不能這樣消沉。”張良小聲勸說道。
白羽點點頭不再喝酒,昨晚他就是喝的太多,才稀裡糊塗的將女朋友的閨蜜跟上了。
為了不犯錯誤,張良一勸說,他就不喝了。
聽到張良說,他們最艱難的時刻還沒有到來,白羽笑了笑,如果風雨一定要來,就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裝比文人李一文登門拜訪。
想起那個人挺給自己面子,白羽才將那個人,迎到了他在金王朝的辦公室。
“小白,秀才哥來找你了,你不會見到我心煩吧?”一見面,李一文文縐縐的說道。
“怎麽會,市裡最有文化的人肯過來找我交流,我只會感到榮幸。”
“呵呵,還是小白你最了解秀才哥,我又做了一首好詩,昨夜做完這首詩之後,我激動的一宿沒睡著覺,今天才想找你鑒賞一下。”
李一文將一張折疊起來的上等宣紙拿了出來,展開之後平放在了桌子上。
這張宣紙質量很好,上面的字卻歪歪斜斜,李一文雖然上了五年級,字跡卻連三四年級的小學生都不如。
比字跡更差的是上面的那首詩。
白羽看了一遍,差一點笑出聲來。
這個裝比貨的新詩,又突破了不久之前做‘天下無二李’時候的下限,寫的這些東西,不是一般的狗屁不通。
遠看泰山黑乎乎,上頭細來下頭粗。
有朝一日倒過來,下頭細來上頭粗。
這就是李一文激動的夜不能寐的佳作,如果不是當著這個人的面,白羽都忍不住要吐了。
“小白,本秀才做的這首新詩怎麽樣?”李一文一臉期待的問道。
“咳……”白羽勉強一笑說道:“作協裡的那些人,鑒賞水平比我高多了,李秀才應該去找他們切磋一下。”
“奶奶的,不……先人的,作協那些貨浪得虛名,怎麽能與小白你這個海大狀元相提並論。”李一文一臉不屑的說道。
白羽問了一下,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李一文做出這首自認為神來之筆的佳作之後,一大早就去了作協。
找到劉會長之後,李一文玩了一個心眼。
他沒說這首詩是自己做的,只是說一個熟人寫的, 叫劉會長幫忙鑒定下。
李一文當初的設想是這樣的,劉會長見了這首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代好詩之後,激動的難以自己,隨後用最美的語言稱讚他的佳作。
在劉會長陶醉在美妙詩篇中的時候,他氣定神閑的說出那首詩是他做的。
在劉會長驚訝崇拜的目光中,他依靠這首詩,一舉奠定在文壇無與倫比的強勢地位。
劉會長聽說這首詩不是李一文做的,毫不客氣的批判這是一首狗屁不通的歪詩,作為文人,劉會長沒說髒話,不過每句話中都含著那樣的意思。
“日-你先人……”憤怒之下,李一文一拳將劉會長打成了熊貓眼,而後拿起自己的佳作扭頭就走。
李一文雖然喜歡裝文人,本性卻是混子。
發了火之後,秀才遇上兵的事情,悲催的發生在了劉會長身上。
路過白羽金王朝歌廳的時候,李一文索性直接拜訪對方。
這一次,李一文不敢裝比了,直接說這首詩是他做的。
這是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的這首詩就算不錯,也算不上震古爍今的佳作。
沒辦法,白羽將李一文的這首詩好好誇了一番,並拿唐宋八大家的詩歌比擬了一番,最後得出結論,這首詩的水準還在唐宋八大家之上。
李一文離時候走路都輕飄飄的,臉上更是掛著難以掩飾的笑容。
“羽哥,不好了,李一文在我們歌廳門口被人砍了,傷勢很嚴重。”李一文剛走沒幾分鍾,徐波就推門而入,還帶給了白羽一個十分震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