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那些警察真能欺負人,我們管理的舞廳,算得上市裡算得上最乾淨的夜店了,那些警察不去查別的烏煙瘴氣的場子,卻來這裡,分明是故意找事。”徐波憤憤不平的說道。
從接手王長河的一切之後,白羽就開始內部整頓,別人的場子他管不著,他管轄的舞廳與夜店,決不允許做明顯違法亂紀的事情。
別的娛樂場所,吃喝嫖賭一樣也不缺,白羽管理的夜店,隻保留了一些正規的服務,夜店公主也是隻陪跳舞唱歌,卻不做其他特殊服務。
開設秘密賭場與販賣違禁藥品,更被白羽嚴令禁止。
頭幾天有個外地的混子,偷偷在他們的地盤上販賣搖頭丹,事後被發現,喬梁直接打斷了那個人的一條腿。
經過整頓,白羽的收入比以往少了很多。
為了能夠在這條路上,走的更久一點,他只能這樣苛刻的對待自己身邊的人。
白羽認為自己掌握的夜店已經很正規了,沒想到還是被警方給掃了。
徐波說的不錯,海城別的夜店裡面,出賣身體的夜場公主,大型的賭場,專門吸食毒粉的頂級雅間一樣也不缺。
其中以南小北的場子為甚。
偏偏沒聽說那些警察去找南小北的麻煩,卻來這裡掃蕩,擺明了專門針對他。
“是不是最近市裡的警方那邊有什麽行動,張科長那邊來消息了嗎?”白羽看著眼前的凌雪問道。
從事娛樂行業,少不了與系統內的人打交道。
一些有背景的人,偶爾也來白羽的夜店消費,他也借機認識了不少人,還與一些人成了朋友。
“我給張科長打過電話,張科長說上面沒行動。”
白羽點點頭,既然上面沒動靜,過來的警察,多半是故意過來找麻煩的。
“今天過來的警察,是誰帶的隊?”白羽看著凌雪好看的鳳目說道。
“張佳琪與劉鐵鋒。”
“什麽?”白羽失聲叫道。
張佳琪也算白羽的老熟人了,劉鐵鋒也不陌生。
劉鐵鋒就是王長河死了之後,白羽被關押的時候跟他裝比的那名男警察。
後來白羽叫徐波調查過那個人的來歷背景,經過調查,他了解到劉鐵鋒的父母在省裡任職,職務雖然不多高,卻也有點權利。
劉鐵鋒警校畢業之後,本來可以安排在省裡,如果在省裡,那個人利用父母的人脈可以混的更好,為了追求同一屆的師妹張佳琪,他才費盡心機調到了海城。
想到那名男警察嘚瑟的性格,白羽暗道怪不得那個人喜歡裝比,原來他在省裡有背景。
聽說帶隊過來的是張佳琪與劉鐵鋒,白羽已經能確定,這兩個人百分百是針對他而來。
上一次兩人吵了起來,那名女孩情緒激動之下踢了他一腳。
白羽不忍心打這名女孩,才攬住對方親了一口。
漂亮女孩大都任性,張佳琪很自己佔她便宜,才過來找麻煩,白羽倒可以容忍。
想不到劉鐵鋒也找機會過來踩他,他就不能任由那個人這樣任性了。
就在白羽與身邊幾個人想要進去的時候,女警花張佳琪,跟七八名警察,一起從金王朝舞廳走了出來。
白羽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對面那群警察身上。
那些警察說說笑笑走過來,看到白羽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今天過來搞突擊檢查的,都是普通的小警察,級別最高,
也不過是副科級的張佳琪與劉鐵鋒。 白羽並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裡,與一群警察發生正面衝突,終究影響不太好,他不想過分招惹這些警察。
這些人上門找麻煩在先,他不想在氣勢上弱了對方,才冷冷盯著對面的警察。
就算是用眼睛瞪,他也要嚇住這些人。
警察脫了警服也是普通人,他才不認為這些人,有什麽好牛比的。
看到白羽的目光有些不善,大部分警察,都不敢與這名年輕人的目光對視。
劉鐵鋒路過白羽身邊的時候,他故意用肩膀撞了那個人一下。
被白羽撞了,劉鐵鋒的身體明顯一顫,倒不是他被撞得有多狠,而是這人打心裡有些害怕對方,被對面年輕人肩頭一撞,他禁不住嚇得身體顫抖。
“白羽,你別找劉警官的麻煩,他們都是我叫來的。”張佳琪咬著貝齒說道。
這名女孩身材極為高挑,穿上高跟皮鞋之後,高度幾乎比白羽相差無幾。
張佳琪的曲線也格外惹火,鼓鼓的胸部豐盈幾乎要撐破警服,芊細的柳腰下露出飽滿的臀部曲線,最下面的一雙白嫩長腿上,散發著象牙般的迷人光澤。
白羽本來是很生氣,見到垂著筆直長發,身材婀娜的張佳琪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他才無法對這樣一名漂亮女孩發火。
“你管理的歌廳挺正規的,對不起。”張佳琪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歌廳正規的基本沒有,這個小白臉一定是提前得到了消息,我們過來之後才什麽也沒查到。”劉鐵鋒不敢看白羽,卻對身邊的張佳琪小聲說道。
“這位哥們一定是歌廳的常客,要不然也不會如此了解詳情,劉警官在歌廳一定相好滿天下,才會什麽都知道。”徐波用諷刺的口氣說道。
“你這個小眼鏡敢這樣說我,我絕饒不了你。”被徐波當面揭短,劉鐵鋒紅著臉說道。
這個人怕白羽,卻並不怕徐波,才怒氣衝衝的拿眼睛瞪對方。
“劉警官好威風,你這樣正義,為什麽沒膽子去查南小北的場子,卻跑到這裡來裝比?”徐波繼續諷刺這個人說道。
劉鐵鋒的臉變得更紅,大部分的警察,都知道南小北管理的場子裡面很亂,違法亂紀的事情數不勝數。
那個人是海城出了名的狠人,劉鐵鋒在本地又沒有多少根基,根本不敢惹那名心狠手辣的社會大哥,就是認為白羽好欺負,才過來撿便宜。
沒想到卻被人當面取笑。
當著追求的女孩被人嘲笑,劉鐵鋒格外受不了,他又拿徐波沒辦法,才氣的面紅耳赤。
“我們警方不會錯怪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南小北的夜店,我們很快就會去查,白總,今天的事情很抱歉,再見。”張佳琪翻著好看的美眸,看著白羽說道。
劉鐵鋒是張佳琪叫來的,她當然不會看著這名同事出醜,才義正言辭的說了幾句,隨後與身邊的幾名同事一起離開。
“羽哥,劉鐵鋒那個貨有點裝比,不給他點苦頭吃,以後這個比崽子,還不天天來我們的場子找麻煩?”
白羽點點頭說道:“你安排人教訓一下那個人。”
“羽哥。”張良突然說道:“別惹那名男警察,要不然以後,我們會為此惹上大麻煩。”
白羽看了張良一眼,這個人精通玄術佔卜,一定是看出了什麽, 才會提醒自己。
“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小波只是給那個人一點教訓,如果被人欺負上頭上,我們都不敢反擊,以後這個城市,將沒我們兄弟的立足之地。”
“羽哥是聰明人,一切自己拿主意吧。”張良自嘲的一笑說道。
回金王朝的時候,白羽注意到凌雪看自己的目光,與往日不一樣,這名女孩的含情脈脈的眼神,比以前更加風情撩人,叫他看了心中很難受。
心中就算再難受,白羽依然克制自己。
昨晚上他差一點做了壞事,以後這種事再也不能發生了,要不然對不起的不僅僅是林珂,還有他敬重的這位紅顏知己。
晚上,徐波神神秘秘的找到白羽。
兩人扯了一陣,眼鏡男突然問道:“羽哥,你昨晚是不是將咱們的二小姐給幹了?”
“滾,我昨晚是與小雪喝過酒,後來醉的不省人事留在了她的房間,但我們之間什麽事情也沒發生。”
“羽哥,你真沒乾凌雪師妹?”
“我什麽時候說過謊?”白羽反問道。
“羽哥當然不會說謊,有沒有可能你喝多了之後,模模糊糊的時候,將凌雪師妹給幹了,而你自己又不知道?”
“怎麽可能。”白羽差點跳起來。
“羽哥,你別急,剛才我跟一個與師妹挺熟的領班聊天,她告訴我,早上的時候,看到師妹在吃做過那種事之後的緊急避孕藥。”
“什麽?”聽到眼鏡男的這句話,白羽終於跳了起來。
原來昨晚上,自己竟然真的將凌雪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