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宿命!
墨言的沉默絲毫都沒有影響洛天成的心情,這樣的抉擇沒人會選擇錯誤。【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看著自己的這九個新的下屬,洛天成倒是很好奇了,那個什麽魔炎國的國主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對手呢,應該是擁有和自己類似能力的喪屍,而且是最先進化的喪屍之一,只有最早進化的喪屍的智力會被提前開發,那麽擁有這樣智慧的喪屍,才會產生野心和對權利欲、望的索取。
就像自己,自己雖然沒有付諸實施,但是自己創造的喪屍帝國大軍是絕對不次於眼前的這個魔炎國的國主的。
但是這個魔炎國的國主似乎更有手段,最起碼選人的方面都是年輕力壯的群體,這些人都是從哪裡挑選的?
洛天成相信不會僅僅是九個,魔炎國的國主一定有什麽方法才能擁有如此一群年青的軍隊,這是資源啊。
突然被旁邊的聲音打斷思緒,扭頭一看,洛天成無奈的說:“墨言,你還真的是不死心呐!我是不是可以這麽認為,這是你的選擇呢?”
原來那邊的墨言大概在洛天成沉默不語的時候,想要趁機結束自己的生命,來終結這場需要選擇的注定的結局。在想要割斷自己脖子的時候,卻偏偏被那股侵入身體的黑色力量束縛,現在墨言正面臨最尷尬的時候,黑色的力量纏繞著墨言的手臂,開始發出神秘的力量一圈圈的黑色在墨言的身上蔓延。
原本只有手臂上的微弱的一些,現在竟然開始大量的吸附。在墨言的身體上漸漸有不可阻擋的勢頭,黑色的力量在主動佔領墨言的身體的掌控權。
墨言大急,就算是最後的沒有辦法的選擇,墨言也不會允許自己做一個沒有記憶只有忠誠的傀儡,雖然擁有記憶的自己可能必須面臨魔炎國國主的最嚴厲的懲罰,但是那也比自己失去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要強。
“洛天成,我選擇效忠你,絕對不會背叛。”
“哦,墨言你這種選擇不出我的所料。不過我想你恐怕是打算著只要我不把禁製種入你的身體,只要你還擁有完整的記憶。那麽即使有一天面對魔炎國國主的懲罰。你也可以反水,說自己是打算權宜之計,來個裡應外合的。”洛天成邪肆的憋了憋嘴巴,這種心思明眼人都會這麽想的。難怪情急之下墨言會這麽選擇。
可惜拿洛天成當傻瓜了。洛天成這麽精明又神武的一個喪屍王。經歷過的下屬背叛的事情又不是第一例。
“我沒有告訴你,想要不種那種絕對忠誠的禁製的話,那麽我允許你擁有你的記憶。那麽同樣我會用我的血液在你的腦海裡設置一個禁錮,那就是你沒有背叛的心思的話,你會平安無事的好好生活著,但是一旦有任何背叛我的下場的話,那麽只要念頭一起,這種禁錮就會發作,立刻啟動消滅機制,會自動清除你所有的記憶,並下達指令,指揮你以任何的方式來完成你企圖投靠的叛變方的首領。”
墨言整個人都要崩潰了,這話,洛天成的這些話,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不要妄想了,這兩種禁製其實有區別,但是又沒有區別,就是一點,絕對的防止了背叛洛天成的可能性。
自己還以為自己可以虛以為蛇,先穩住洛天成,然後再從長計議,這根本就是妄想。
也是!
如果墨言是洛天成也一定會有後手的,誰會允許別人懷著異心在自己的身邊存在呢。
墨言知道自己真的是沒有選擇了,原本墨言想過最慘的結局不過是結束自己喪屍的生命,不需要面對魔炎國的國主的懲罰,在沒有辦法結束生命的時候,情急之下還是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
但是到頭來,墨言才發現,這一切的結果其實始終只有一個,也唯有一個。
那就是效忠洛天成。
從來沒有選擇題的存在。
“我墨言,選擇效忠你洛天成,希望您允許我保留我的記憶的方式效忠,我將會始終如一的忠誠效忠於閣下。請接受我的請求。”這次的墨言是一萬分的認真發誓的,沒有存了任何心思,只有真正的忠誠。
洛天成滿意的揚起手,就看到那些肉眼看的到的黑色快速的退卻,同時一道快如閃電的光影射進了墨言的額頭裡面,消失不見蹤影。
墨言難言的感到自己腦海裡一震,沒有任何感覺,但是墨言知道自己今後將沒有任何理由背叛眼前的洛天成。
這種感覺非常複雜,就在剛剛,墨言還是站在那裡掌控生殺大權的高高在上的魔炎國先鋒官,那會兒自己意氣風發的看著洛天成和季葒妍,就像是兩隻螻蟻,兩隻自己隨時都可以捏死的螻蟻,是那麽的渺小和軟弱。
自己曾經多麽風光的帶著得意招攬眼前的洛天成,希望自己的愛惜人才的心不被浪費,希望自己為國主招攬到一員戰將,希望自己立功來得到印記的解藥。
看看才轉眼的功夫,一切都灰飛煙滅,墨言都有點兒不太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會是自己的一個荒唐的夢吧。
可是眼前那九個恭恭敬敬順從的黑袍人就是在訴說著這一切。
“墨言,你的那個國主給你們的身上下了什麽樣的禁製?我看看有沒有辦法解決。”洛天成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需要墨言的絕對忠誠,這除了雷霆的手段之外,當然也少不了恩惠的給予,否則下屬早就因為不滿而心生怨懟,到哪裡談什麽忠誠。
墨言一聽這話,心裡倒是驚喜了一下,看來洛天成自己沒有看錯他,這是一個相當有手段的領導者,最起碼自己還是感動於洛天成的這番話的,即使最後解決不了魔炎國國主的禁製。
墨言伸出手臂,拉開自己的長袍,露出右邊的肩膀,肌肉結實噴發的手臂上方印著一個墨藍色的火焰花朵,儼然就是魔石花。
一團的黑色氣息籠罩在那朵花朵的上面。
“這就是魔炎國國主的禁製,只要是隸屬魔炎國的軍隊和將領的身上都種著這朵花朵。這種花朵看起來沒什麽,平時就像是一個漂亮的紋身,絲毫不會影響每個人本身的任何生活,但是每半年必須要有專門的魔炎國國主的親衛團的人來給一次禁製的解藥,那是一種藍色的藥水。喝下去沒有任何感覺。如果因為背叛或者行動失敗的懲罰沒有到時間得到解藥的話,據說三天內會失去異能,如果一個月裡沒有求得解藥的話,就會永遠異能消失,同時一個月之後,就會開始每天會承受猶如萬蟻鑽心的痛楚,每天一次,到最後的每天兩次,知道活活痛死。”
墨言說完這話,一句是後背冷汗直流,自己這是盯著多麽大的風險在效忠洛天成啊。
這下子洛天成應該會明白墨言為什麽寧肯選擇死亡,也不願意背叛魔炎國國主,這是多麽可怕而又慘無人道的懲罰啊。
要不是洛天成的禁錮是無法選擇的選擇,相信墨言是絕對不會做出背叛這種事情的,因為這需要多大的勇氣來完成這種背叛啊。
季葒妍走上前,仔細的觀察那朵花朵,這絕對是魔石花的花朵。
而且墨言所說的這些禁製的效果應該也是血蟲的毒性效果,那麽這朵藍色的魔石花的花瓣之下種下的應該就是血蟲,那麽既然有解藥,就意味著這個魔炎國國主的手裡一定大量擁有魔石花,才能夠控制這麽一隻龐大的軍隊。
洛天成臉色凝重的收回黑色的霧氣,挑了挑眉梢,自己還真的沒辦法,那這種禁製很無奈。
墨言歎了一口氣,這就是自己注定的命運。
“沒關系,我知道這種禁製沒人能夠解除。不過主人請放心,我既然選擇了效忠於你,那麽我一定不會因為我的這種害怕而做出任何危機主人的事情。我也提醒您,像我這樣被您種了禁製的手下,都會面臨這個時間限制,最多半年,也許都沒有半年時間。就沒有任何用處了。”
墨言倒是真心為洛天成考慮的,這會兒的這番話也是出於對洛天成的利益。
“你手臂上的這種花朵,你在魔炎國的哪裡見到過實物,就是真真正正的花朵?”季葒妍追問,血蟲的毒性,季葒妍知道, 不過那個三個月的生不如死,季葒妍還真不知道.
季葒妍猜測這是某種經過變異的血蟲的毒素,但是無論是什麽樣的血蟲,只要是血蟲,那麽就用魔石花來解決都應該沒問題的。
墨言看了看季葒妍,知道洛天成是把這個女人當成寶貝的,也就是自己的直屬上司的情人啊。
墨言其實是極度不屑與季葒妍這種依靠男人生活的女人的,為什麽這麽判斷,就是季葒妍剛才在屋子外面那沒有任何防備的被自己突襲成功,就足以說明季葒妍不是具有異能的異能者,而且還是一個人類女人。
這些都足以說明,季葒妍是一個靠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換取存活下去的女人,還是一個靠喪屍男人過活的女人。
墨言非常不明白的是,為什麽洛天成會喜歡這麽一個女人。
季葒妍要說美豔的話,真的談不上,就現在這樣的裝束,就是一個女人而已,可是卻偏偏迷惑了洛天成,真是沒有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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