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宸宸學姐啊,是我阿貴啊,就是那個文藝匯演的事情,我給你找了一個好搭檔哦,你快點來看看吧。”
“啊,好好好。”陳宸宸掛斷了電話,從剛剛許貴成那興奮的樣子,還有這幾天傳的沸沸揚揚的緋聞來推斷,許貴成找的幫手絕對就是冰萱,再不可能有其他人。
陳宸宸雖然並不是很希望齊宣菲喜歡上許貴成,因為他知道許貴成的心已經封死了,很難再喜歡上其他人,但如果兩人真的最後能走到一起,陳宸宸也樂的見到的。
想了很久,她還是決定把事情給齊宣菲說說,讓齊宣菲自己來決定。
果然,齊宣菲一聽到消息,立馬便答應趕過來,然後她立馬衝到衣櫃旁狂翻了起來,輸人不輸陣。
一個多小時以後。
許貴成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差點連站都站不穩了,只是斜斜靠路燈柱上,望眼欲穿,抱怨道:“宸宸學姐怎麽回事啊,怎麽還沒出來啊。”
冰萱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她倒是不怎麽在意,別的女孩子越是大小姐脾氣越是矯情,便能顯得她純真,這可是加分的機會,冰萱巴不得多一點。
很快,在小道盡頭終於走來兩道靚麗的身影,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灰色了,只有那一處的絢爛。
齊宣菲利用這段時間精心打扮了一番,淡妝濃抹,她本來就極美,略施粉黛之後變得更是楚楚動人,美到驚心動魄,讓人一看便覺得自己是在犯罪。
她下身穿著一件碎花小洋裙,露出修長雪白的大腿,頗有幾分**的味道。頭頂上還帶著一頂大簷洋帽,像極了民國時期上海灘留洋大小姐。
還別說這倒是極符合她的氣質,這一身裝扮既把她傲人身材展露無疑,又增添了不少清純俏皮的味道。只是這一身,卻和寒冬時節有些不搭。
一旁的陳宸宸打扮的倒是簡單了許多,隨意的一件黑色女款大衣穿在身上,纖細的腰帶完美地展示了她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蠻。
今天陳宸宸不是主角,自然不用精心打扮搶戲份了,其實她也等了齊宣菲一個小時,這女人瘋了,太能弄了。
冰萱微微眯起了眼,她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威脅,高聳地胸部不自覺地又往上挺了挺。
“你應該就是冰萱小姐了吧,我叫齊宣菲,幸會幸會。”齊宣菲大方地伸出了手,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你好,我是冰萱,認識你很高興。”冰萱臉上笑容更是燦爛的很,絲毫看不出半點不悅地味道。
兩個女人的戰爭開始了,第一局平局。
“誒,你怎麽帶著這麽大頂帽子啊,今天沒太陽。”許貴成好奇地看著齊宣菲,又抬頭看看烏雲密布的天上。
“噗嗤。”冰萱忍不住笑了出來。
齊宣菲臉色立馬就不好看了起來,恨恨道:“我知道,我只是擋風的,下沙妖風太大。”
“哦,這樣啊,那你怎麽也不多穿點,露這麽多肉,你難道不冷?”許貴成好奇道。
“哈哈。”冰萱終於忍不住了,笑得花枝亂顫,陳宸宸也在一旁捂著嘴,看她抽搐的身體,就知道她真的忍得很幸苦。她們還從來沒聽過有人把性感形容成露肉的,尤其是在面對一位絕世大美女。
齊宣菲的臉已經黑成鍋底了,她以大意志強忍住了廢了眼前這個王八蛋的衝動,又恨恨的看著笑得很猖狂的冰萱,臉色竟被她強壓了下來。
她抱著自己的胳膊,縮成一團,美眸裡一片水汪汪,楚楚動人到了極點,很容易就能勾起男人內息的保護欲,嬌嗔道:“阿貴,我好冷啊,人家都不知道怎麽辦了呢。”
冰萱暗淬了一口:“裝傻,太不要臉了。”
齊宣菲希冀地看著許貴成,按照正常劇情男主應該要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女主身。此時此刻,齊宣菲絕對不會介意那件土到爆又好幾年的沒洗的軍大衣,輸人不輸陣嘛。
可惜,正常劇情卻遇到了不正常的男主。
“冷你都不知道怎麽辦啊,穿衣服啊,傻了啊。”許貴成翻著白眼,一臉無語。
齊宣菲更是悲憤,無語問蒼天,天呐,降下神雷劈死這個王八蛋吧,上帝啊,您老是瞎了眼了麽,怎麽創造出這麽一個奇葩來啊。
“你就不能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我披一下麽。”齊宣菲都快要咆哮了,她發誓以後再也不用暗示的話語,因為他面對的就是個傻子,連直趟趟說話人家都不一定能懂。
許貴成略帶驚訝地看了齊宣菲一眼,然後又低下了頭,臉上浮現出了掙扎的神色。半晌後,他才滿臉不好意思,悶悶道:“我也冷,要不你回去穿一件?我等你。”
“哈哈哈……”冰萱和陳宸宸兩人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來了,陳宸宸也不再管閨密的感受了,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太奇葩了,太逗了。
齊宣菲呆住了,我發誓我遇到的不是傻子,是個怪胎,是個神經病:“不需要了,去吃飯,現在就去。”齊宣菲幾乎是咆哮地說出這句話的,然後自己一個人恨恨地在前面走去。
陳宸宸雙手按在膝上,她已經笑得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阿貴……你知道嗎?你今天,今天這些話傳出去,你會遭到全城幾十萬的人追殺,哈哈哈……”
“啊?”許貴成一臉茫然。
女人的戰爭,第二局,齊宣菲自爆,失敗。
磨蹭了這麽久,現在已經到了傍晚,吃飯的地方依舊是那家燒烤店,沒辦法,以許貴成這個窮鬼的財力也只能去的了這種地方了。
“嘿,嘿,沒開張呢,晚點來。”服務員懶洋洋地坐在櫃台旁,無精打采地說道。
“你這是什麽態度啊,不知道顧客是上帝啊,有這麽對上帝說話的嗎?”齊宣菲正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泄,偏偏這個女服務員還一頭扎了上來。
女服務員斜斜看了齊宣菲一眼,看著齊宣菲那傾城容顏,她眼神中流露出了不加掩飾的妒忌之色,嘴上也挖苦起來了:“喲,上帝我們當然會好好招待呢,但我還從來沒見過冬天穿這麽少的上帝,上帝您不冷麽?”
陳宸宸扶額,她暗道了一聲這服務員真是作死啊,她太熟悉她的閨密了,看上去清純可人,但她卻是個火藥筒子啊,爆發起來那是誰都拉不住的。
果然,齊宣菲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櫃台上,尖聲叫道:“把你們老板叫出來,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店的裡到底是些什麽素質。”
“喲,你還敢在我們店橫?”女服務員也發了脾氣了,爭鋒相對道:“知道我們這裡是誰罩的嗎?光頭哥知不知道?馬匹的,真的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能亂來了,小心光頭哥給你賣到夜總會去,說不定是頭牌呢。”
“好啊,好啊。”齊宣菲氣的直發抖,指著女服務員的鼻子罵道:“你們還有**背景啊,好啊,我倒是要讓學校的同學老師都知道知道你們店的非凡背景啊。”
齊宣菲可不是說說的,作為蟬聯三屆的校花榜首的人物,齊宣菲在杭城學子心目中的地位可不是一般,更是不要說是在她的大本營,南方大學。
“好啊,你去啊,求你別慫啊。”女服務員插著腰罵道。
許貴成的眉頭也緊皺了起來,這種小店的服務員的態度本來就不怎麽樣,但是像這麽惡劣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正想幫齊宣菲說幾句話,卻又來人了。
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著茶杯,踱著步子走了過來:“小張啊,怎麽回事啊,大門口這裡吵吵鬧鬧成何體統啊。”
女服務員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變臉速度讓人震驚:“老板啊,哎喲喂,怎麽把您都驚動了啊。您是不知道啊,這些顧客太惡劣了,居然跑到我們店裡來鬧事,你看看,你看看。”
她居然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哦?居然有這種事?”胖老板皺著眉頭一個個打量過來,當看到齊宣菲的容顏,老板的眼睛都快發直了,他敢發誓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水靈的姑娘。
但當他看到另外一個人的面容時,臉色卻突然變了,連剛剛看到美女的欣喜感都被衝的一乾二淨,一顆心瞬間跌倒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