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令他們驚訝的事情還在後頭,許貴成這個奇葩稍稍恢復了一點力氣便徑直走到林若雨身旁,拍了拍林若雨的香肩,直接道:“大姐你不是吧,那對狗父子都打著你的旗號亂罵人,你都不管管?”
臥槽,眾人肚子裡都快罵翻了天,這到底是從哪個石頭縫裡面蹦出來的狠人啊,不僅敢亂惹瘋子大少,居然還敢拍這尊人人畏懼的冰山?
太恐怖了吧,更關鍵的是這兩人居然對他的冒犯一點都不在意,這小子到底有什麽恐怖來歷啊?
他們可不會覺得許貴成穿成這樣就會輕視他,據坊間流傳凡是有恐怖來頭的人往往會把自己打扮成一幅人畜無害的樣子,眼前這個榮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麽,也不知道這些豪門公子從哪裡染上了這個扮豬吃虎的毛病,簡直**啊。
凌振業扶著半死不活的凌濤,看見許貴成和榮少還有林若雨的熱乎勁,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他本來還想著給自己的兒子找回場子,哪知道對方的來頭大到超乎他的想象。
他艱難地咬咬牙,還是決定先把兒子送到醫院,畢竟治傷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齊家父女也看呆了,尤其是齊宣菲,她自認為自己對許貴成還是很了解的,可是現在她才覺得自己錯的很離譜,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家夥居然有這麽恐怖的人脈,居然和省內第一衙內還有天宇財團的掌舵人有這麽好的關系。
他不就是個普通的宅男麽?這個答案齊宣菲連自己都沒辦法說服。
在場的眾人雖然很震驚,但是許貴成自己卻是愣住了,因為林若雨到現在依然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一副高傲冷豔的樣子,不對啊,自己拍完她肩膀了,她怎麽還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許貴成迷惑了,正當他想詢問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林若雨雪白的鵝頸上居然布滿了雞皮疙瘩,而且她的肌肉竟然在輕微的抽搐,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答案很明顯了,林若雨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如若不然她剛才也不會這麽奇怪了。
“林董。”孫悅從人群中施施然走了過來,扶著林若雨就往旁邊走去,她的手避著眾人極為隱秘地在林若雨瓊鼻下面快速抹了一下,若不是許貴成靠的近連他也未必能發現。
“林若雨果然生病了。”許貴成心中這才釋然,恐怕前面孫悅下去就是給林若雨拿藥的。
前面孫悅應該就發現自己忘了帶藥了,這才下的樓,但是還沒等她上來林若雨卻突然犯病了,所以才有了林若雨那些怪異的表現。
也幸好林若雨平常給人的印象就是極為高冷的,否則這件事說不定得穿幫,這件事對天宇財團年輕人掌舵人的威信可是個巨大打擊啊,說不定那些不服林若雨的人會趁機搞搞小動作。
果然,許貴成細心地發現服了藥的林若雨慘白的臉色已經有點犯起了紅光,神態也不似前面那樣高冷如冰了,有了些人類的生氣。
“阿貴。”齊宣菲走了過來輕聲叫道:“你怎麽來這裡啦?”
“啊?啊,啊。”許貴成這才把視線從林若雨轉移道齊宣菲身上:“哦,我來找你們啊。”
齊宣菲和齊父對視一眼,皆弄不懂許貴成話裡面的意思。
“是這樣啊。”許貴成伸出右手往脖子裡面伸進去扣扣索索半天才從他的**小兜裡面拿出一張白金銀行卡,遞了過去:“你們不是還差兩億資金嘛,喏,這裡面就是。”
“什麽?”齊父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神情,連身子都止不地的在顫抖。他這段時間來的卑躬屈膝,還要忍受著平時和他稱兄道弟,關鍵時刻卻翻臉不認人那些所謂的兄弟的嘲諷,沒有人知道他心裡有多苦。
可現在,就在現在,齊父感覺自己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都是值得的,至少生意還是保住了,不是麽?齊父幾乎是顫抖著從許貴成那裡接過了銀行卡,也不管上面油漬直接緊緊貼到胸前。
“真的給我了?”齊父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地問出了這個問題,他倒是不會懷疑這裡面到底有沒有這麽多錢,畢竟能和榮少還有林若雨這等人物結識,許貴成又豈是凡人。
“那什麽。”許貴成頗不好意思地撓著頭,道:“不是給你的,是借的,借的,要還的哈。”
齊父一聽便趕緊把銀行卡揣到兜裡,連忙道:“當然,過了年後,我在外面的資金也能回籠了,我一定能還上,您放心,您放心。”或許連齊父自己都沒發現他對許貴成居然用了“您”的尊稱。
“阿貴,謝謝你,我知道你這都是為了我。”還沒等許貴成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齊宣菲竟然上前踮起了腳在許貴成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便羞紅著臉跑開了。
許貴成都懵了,齊父也懵了,齊父深深地看了眼自己害羞跑走的女兒,這次他倒是沒說什麽?女兒這麽喜歡,未來女婿又這麽有能力,他還有什麽好不同意的。
他現在可不會覺得許貴成這一身犀利的打扮有什麽不妥的,更奇葩的穿中山裝的那位還不是好好的在那兒嘛,至少許貴成可比瘋子大少正常多了。
齊父是越看許貴成越順眼。
反倒是許貴成摸著臉如坐針氈,剛剛就突然被齊宣菲莫名其妙地偷襲,現在又被人家老爹這樣不壞好意地看著,他真想哭了,這對父女都有病吧。
“許貴成,你跟我過來。”正當許貴成不知所措的時候,那道清冷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許貴成如蒙大赦,逃也似地奔了過去。
“你好了啊?”許貴成又問了一個欠揍的問題,林若雨這架勢很明顯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病情,這貨居然還開口問了,真是作死啊。
果然,林若雨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她冷冷道:“跟我過來。”
“哦。”許貴成乖乖地跟在後面,他也想問清楚這一切。
於是在眾人崇拜的眼神中,許貴成享受了無數男人連做夢都想著卻不敢做的事情,那就是和冰山美女獨處一室。
不過許貴成的狀況並沒有那些發情的牲口想象的那麽旖旎,他現在連冷汗都流下來了。剛一進休息室,林若雨就用冰冷無比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在這雙冰冷的眸子裡面看不見憤怒, 看不見仇恨,根本看不見任何屬於人類的情感,說林若雨冰山美女根本沒錯,因為這個女神是不帶人間煙火氣的。
許貴成背脊一陣陣發寒,他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的背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他這個奇葩也無法承受林若雨那冰冷恐怖的氣息。
……
“那啥……那……那個沒事……我就……就先走了……哈,您先忙。”連許貴成這個情商為負數的家夥居然也開始講客套話了,可見林若雨的帶給他壓力有多大。
說完,許貴成轉身就想溜出去。
“站住。”
冰冷的聲音在許貴成身後驟然響起,許貴成整個身子立刻僵住了,他艱難地回頭都快哭出來了:“大姐,我沒惹你吧,有事您就說唄,拜托別這麽恐怖地看著我。”
林若雨一步步走了過來,高跟鞋在地板上分發出清脆的聲音,慢慢逼近許貴成,直到兩人相距不到一拳,許貴成甚至能感覺到林若雨呼出的香氣都吹到他臉上了。
許貴成肌肉繃緊了,緊張的不行了。
林若雨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居然勾勒出一絲微不可查的微笑,許貴成心中那股莫名忐忑感愈發重了,心都懸到嗓子眼了。
“你要是敢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講出去,那後果你是知道的。”林若雨淡淡地看著許貴成,語氣更是平淡無比,但卻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