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鍾欣在洗碗。我也走過去幫著洗碗。鍾欣笑道“我還以為你光吃不乾呢?”“怎麽會呢。那不就成了白吃了。”鍾欣被我逗樂了。
“我好久沒有這麽開心了,弟弟。我一直在外強顏歡笑,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應酬自己不喜歡的人,說著心不由衷的話。謝謝你!”鍾欣似乎沒那麽害怕了。對於門口的陳家公子的懼怕,似乎也減少了很多。
我扶著她的肩膀“姐!你開心就好。”沒有其他。
洗好碗我們面面相覷,不能開燈,不能看電視,隻能大眼望小眼的無聊發呆。“你說說你的事吧,讓姐姐多了解了解你。”鍾欣道。
我跟她敘述跟宋美麗的故事,她聽得癡癡的,原來我也是一個身不由己之人,她把我摟著,讓我靠在她的肩膀。撫摸我的頭“弟弟,你是男孩子,要堅強,要變強,這樣才能保住自己心愛的女人。”
我點點頭,看下時間,已經晚上10點,門口法拉利好像還未離去。今天第一天來到香港,難道就要住在外面?
拍拍鍾欣的肩膀“姐,你睡吧,我回去了。”“門口他還沒走,你怎麽出去?”鍾欣怕道。“沒事,”我打開二樓臥室後面的窗戶,這裡離地有4米高左右,外面就是一條小巷。“姐,我先走了。”我跟鍾欣揮一揮手,便跳了下去,鍾欣捂嘴眼睛露出懼色,趕忙走到窗前,只看到我膝蓋彎曲,順勢一滾,已站穩,抬頭朝他咧嘴一笑。這她才放下心來。
借著路燈燈光,我看到一個西裝筆挺的英俊男子,在路燈下走來走去,也算是一表人才。這人叫陳東。如果不是聽鍾欣說他是花花公子,沾染女明星無數,為了得到女明星經常不折手段。估計會被其一表人材所迷惑,乍一看,陳東怎麽都不像壞人啊。
我故意從兩個街區外,邊跑步邊打拳,扮作夜間鍛煉的人,朝鍾欣別墅方向跑了過來。看到了門口停著的法拉利。好不容易找了一塊好似堅硬的石頭,香港路邊居然石頭都難尋,不像斐濟般隨處可見。準備去故意去砸法拉利車窗去搶車裡的東西,好讓陳東隨我追來,這就順便解決了鍾欣門口被堵的難題。
我正按計劃走了過去。忽然,陳東坐進法拉利,伴隨發動機轟鳴,陳東走了。古怪!我頓時認為。正拿著手裡的石頭沉思。鍾欣別墅門打開了,看到鍾欣一身白色晚裝,美麗明豔,走了出來。她走過馬路,頓時看到我站在那裡。“陳東是被你弄走的?”她看到我手裡正拿著一塊石頭。“你沒打他吧”她有些焦急。
“沒,不知怎麽,他自己開車走的。”我道。
“跟我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陳東走後,鍾欣如釋重負。“去哪兒?”我問。“管那麽多,跟姐走就是了。”鍾欣晚禮服一擺,走到停車場,扔我一串鑰匙。“會開車嗎?”她問。“會一點,但沒駕照”我答。她不等我說完,挽著我的手,走到一輛米色甲殼蟲,打開車門,只見整個駕駛台鑲滿了亮晶晶的水鑽,車後放置密密麻麻玩偶,小女孩心態展現無遺。
“去哪?”我問。香港的交通方向跟斐濟相同,靠左行駛,我學過開車,隻是沒到領證年齡,爸媽也不會過早給我買車。因此雖然在鍾欣指路下,我因車技不佳一緊張開錯了不少路口,走了不少彎路。
在一家阿瑪尼店門口停下,鍾欣拉著我買了身修身的黑色西裝並搭配了白色襯衣又配上黑色皮鞋,人靠衣裝,阿瑪尼的精致西裝將我襯出一股類似世家子弟的氣息。鍾欣幫我拍拍肩膀,連道不錯。變拉我繼續開車。
到達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我停車,打開副駕駛門,托手將鍾欣浮出,鍾欣氣質靚麗,白色拖地晚禮服,襯出她動人的容顏,霎那間眾人目光聚焦這裡,鎂光燈聚集,媒體記者紛紛拍照錄影。我手扶鍾欣到門口,將車鑰匙交給印度裔門衛,讓其代泊。
“鍾小姐,最近有沒有接戲。”“鍾小姐,聽說你與陳家公子一起在山頂聚餐,是否是真的”“鍾小姐,請問今日你家門口陳東先生的車停到很晚,是否是地下戀情浮出”“鍾小姐,你最新專輯什麽時候發布”……
媒體不停逼問,鍾欣沒有接話,快走進酒店回頭對記者媒體微笑,擺造型。
隨即挽我胳膊走進酒店。我們徑直走進酒會。酒會是慈善晚宴,有不少藏品拍賣。鍾欣挽著我,與認識的不認識的,頻頻碰杯,並與人介紹“這是我表弟,李不為。”
這時陳東走了過來,看鍾欣挽我胳膊,在遠處面帶輕微怒容看我一眼便立即消散,隻是還是落在我敏銳的眼裡。他端著酒杯,過來,微笑看著我,“鍾欣,這位是?”“他是我表弟,從斐濟過來,今天剛到香港。”鍾欣對陳東說道。“今天CALL你很多次,你都沒回。”陳東微笑道,看似異常禮貌。如果不是之前見過他的真面孔,恐怕現在我已被他的真誠大有好感。“我帶我表弟逛逛街,第一次過來,路不熟”鍾欣道。
“嗯,那不打擾了,待會兒喜歡哪件藏品告訴我,我拍下送給你。”陳東說完,走路身型挺拔,一股玉樹臨風之感。
“鍾欣!”一個身材勻稱有致,清秀而不失活潑,一襲烏黑齊肩短發,頓時猶如可愛鄰家妹妹般。她快速提裙?走了過來。“邵妍!”鍾欣開心的與其互相拉手。“這位是?”邵妍問道。“這是我表弟!還未成年哦,不許打他主意。”鍾欣開玩笑道。
“那這麽一個小帥哥站在這裡,我可把控不住!”邵妍打趣道。
“我叫邵妍”她伸出玉手。“李不為。”我靦腆一笑。這是我見過的最可愛的女孩。我一時間也有些拘謹。
邵妍一襲粉色長裙,如同可愛的公主一般。展顏一笑時甜美的容顏,烏黑的大眼睛靈動一般。霎那間,整個酒會變得安靜般,我眼裡隻有邵妍,邵妍如同漫畫裡出來的美麗天使,這幅景象印入我靈魂深處,久久不能忘懷。
邵妍,我默念這個名字。她好像是宋美麗的更完美的化身,依稀帶有一絲宋美麗的影子,但又不是。活潑,靈動,像是精靈一般。
“走,我們過去看看藏品。據說有很多來自大陸,年代相當古老。”邵妍拉著我們,走向展台。
一件件精美的藏品,放在玻璃箱裡。分別展示給眾人。忽然我感覺到一絲精神的波動,好像有什麽在召喚著我,我露出驚訝表情。走到一個展台前,這個展台的玻璃箱裡,擺放著一把木梳。就是一把木梳嗎?我有一種感覺,我的身體對它非常的。準確的說,不是木梳,而是木梳內蘊含的東西。一種口乾舌燥的感覺,從靈魂深處傳來,非木梳不能解渴。我久久佇立木梳面前,猶如一個在沙漠行走的旅人,看到海市蜃樓,卻不能解渴一般。我非常想觸摸這把梳子。甚至將手按在玻璃上。差點把嘴唇把身體都按上去。
“這把梳子真是別致啊!”邵妍說道。“表弟,你眼光不錯哦。我很喜歡這把梳子。要送給我哦~”
“拍賣開始了,鍾欣和邵妍,強行拖出沉寂在欲望中的我。展台上開始拍賣,我充耳未聞。展品一件件被拍賣買走。所得款項全部將讚助大陸災區。
這時我眼睛一亮,拍賣師喊出木梳的拍賣,“這是一把中國古代宮廷的木梳,年代無法考究。但精致如此,應該是宮廷禦用之品。但這隻是我個人猜測。說不定就是精心仿製也說不定,起拍價5000港幣。”
“1萬港幣。”我立馬喊道。邵妍看著我,臉一紅,被小男孩喜歡,有種吃嫩草般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她誤會我了,雖然我也願意花所有身家買下,博得她一個歡心。但此刻,我隻是為自己靈魂深處的欲望開價。
“2萬”陳東開口,他看看我禮貌一笑。
“3萬”我繼續開口。無論花多大代價,我一定要得到。我身上隻有1萬斐濟元。3萬已經是我全部身家了。
“5萬”陳東哈哈一笑。
我無法再跟,隱約間我如同聽到自己的靈魂的呼喊。那是一種摧心的失落。
鍾欣和邵妍看我表情失落,無法再跟,她們怒視陳東一眼,為我不平。感覺陳東欺負一個少年,少年能拿出3萬,也已經是很令人奇怪了,因為長輩都沒人到場,3萬,世家子弟的小孩都無法有這麽多零花。
“10萬”邵妍開口。不知在想什麽。
“哈哈!邵小姐,既然你喜歡,我可以拍下來送給你,那不是一樣,何必多花冤枉錢呢?”陳東大有深意的看了一下邵妍。“20萬!”陳東再次舉牌。
“30萬!”邵妍嘴巴鼓的大大的。對陳東說道“那可不一樣,我自食其力比較好,而且這是慈善拍賣,本來我也要捐款的。”
陳東原想拍下木梳送給鍾欣,現在邵妍插手後,一切看來已經自討沒趣。便不再舉牌。
木梳送到了邵妍手上,邵妍看著我,把木梳塞到我手中,羞意道“你想把梳子送給誰呀,這可是一把女式梳子呢。”
我拿到木梳的一瞬間,便霎那間面紅耳赤,如同喝醉了一般。木梳裡一股暖流,極速鑽進我手中,隨血液,準確的說是隨著神經,向我大腦湧去。
邵妍看我臉通紅不說話,以為我是初哥害羞。她甜甜的一笑。能看得讓人心醉。
隻是現在我腦子嗡一聲,無法想其他,腦中一片空白。暖流已經消失,片刻,我頓時覺得周圍的世界一片清晰,遠處陳東的自言自語都聽得無比的清晰“該死的,早晚把你弄上床!”
我的聽覺異常敏銳,甚至酒會門口的侍應送迎的祝語都能聽清。這是一種什麽力量,我看了看梳子,梳子霎那間仿佛失去靈性一般,與普通梳子無二。為什麽隻有我能吸收,拍賣師,邵妍都拿過梳子,可他們都沒能吸收,就如同傳遞一杯水,他們拿到杯子,喝水的卻是我。回憶那天與美麗雲雨後分手,我在海邊極力遠望,在某一個偶然打開自身的大門。難道我是一個感官修煉者,或者說是精神力修者?我內心一陣欣喜。
我平複了一下心情,雙手有些顫抖。看了看邵妍,“送給你。”說完我把梳子給了邵妍。邵妍很是高興,比自己花錢買還要高興。因為旁邊這個小少年,居然願意花光零花錢為她買一把貴重的梳子。這代表什麽,她心裡清楚。
我的舉動落入鍾欣眼裡,她使壞一笑,對邵妍道“阿妍,你是否要表示一下哦!人家可是願傾盡所有,也要博你歡心哦。身為表姐,我都吃醋了。”
邵妍被鍾欣取笑,臉一紅,雙手哈口氣,就向鍾欣撓癢癢,鍾欣一下子就笑得花枝亂顫,兩個活潑的美女吸引了一大波目光。有豔羨的,有的,有嫉妒的。當然,嫉妒的目光,大多落在我身上。
兩人停下不鬧,邵妍手裡拿著梳子,突然在我臉上一親“謝謝!”然後轉頭害羞的放好了梳子。
這時陳東拿了幾杯酒,向我們走了過來。“來,祝賀你們拍到一個精美的藏品,同時也為災區的小孩送去了一份溫暖。”陳東端起酒杯,分別給了鍾欣和邵妍。“要喝光哦,我明天將在董事局上做個匯報,順便提出讓你們二人出演一部電影。”
鍾欣和邵妍,端著酒杯,陳東一口先乾為敬。鍾欣端起酒杯沒有辦法拒絕,一飲而盡。逐漸臉微微泛紅,更是美麗非凡。邵妍過來挽我的手,對陳東道“我不甚酒力,讓我的小男友為我代喝。”陳東露出微笑,輕咳一聲。我聽到邵妍說我是小男友,我不禁啞然一笑,但也甚是開心。也許,這次戀情能讓我走出與宋美麗的感情陰影。我舉杯一飲而盡。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如何?”陳東對鍾欣說。“不了,我表弟送我回去就可以了。”鍾欣道。
“不行,不為得先送我回家。”邵妍挽著我的手。邵妍不知陳東追求鍾欣,也不知鍾欣厭惡陳東。而且她真是想讓我送她回家。
“這…”鍾欣有些擔憂。“這位小兄弟都這麽大了, 你還不放心啊。難道怕邵妍吃了他?我看你還是要怕他吃了邵妍才是。”陳東打趣道。
“放心,我隻是送你回家,到你家樓下我立刻就走,不會到你家坐坐的。況且我明天有會議,今晚要早點回家休息!”陳東正人君子道。
“好吧!”鍾欣給了我侍應拿給她的鑰匙。“小心開車!早去早回。”話語間鍾欣還有一絲擔憂,但隨即一想,我開她的車送邵妍,邵妍家不遠,很快我就會回她家還鑰匙。諒陳東也不敢強來。
說完,我們分頭開車走了。鍾欣坐上陳東的法拉利,一下就消失在我和邵妍面前。
我開車送邵妍,打開甲殼蟲的車頂,敞開篷,看香港的夜空,霓虹多於星空。
邵妍打開CD,我聽見鍾欣和邵妍的歌聲從音響中傳出,動聽無比。邵妍輕輕跟著哼唱。我聽得如癡如醉,很快就到了邵妍的別墅,我意猶未盡。
邵妍挪了下身形,閉上眼睛,朝向我,意思是讓我給她一個Goodbyekiss。我原想親在她的臉上。忽然意識一陣騷動,緊緊抱起邵妍向她嘴唇狠狠吻去。邵妍豐潤甜蜜的嘴唇,頓時讓我意亂情迷。我們忘情接吻。舌尖不停觸碰,我突然有一股想脫她衣服的衝動。“不好!這是大馬路,我怎麽可能有這種想法,難道酒有問題。”我想到不妙。
我強忍衝動,問邵妍陳東家地址,邵妍不解,但還是告訴了我,離這裡並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