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張文重臉上那驚異的表情時,王小破才意識到自己疏忽大意了。張文重把他拉到一邊悄聲道:“這母女的情況你也說清楚了。不過,咱兩個大男人同他們孤兒寡母的住在一塊兒,你覺得合適嗎?”
當初葉紫和王小破住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覺得有問題,現在擔心的還是同樣的問題,只不過對象變了。
王小破道:“沒什麽啊。你家的房子這麽大,完全住得開。”張文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我把你招來,真是個錯誤。你倒是不拿自己當外人了。”但是看著這對母女的可憐相,他又不能把兩個人攆走,所以還得假裝殷勤地給這兩個人趕緊收拾房間。
安頓下這母女兩人,王小破躺在床上,心道:“自己讓戚嵐長時間住在張文重的家裡也不是長久之計,應該想個辦法給他們找個更合適的住處,但可惜的是自己沒有多少錢。”實際上他完全可以用“陰陽五行瓶”中的眼淚製造出無數的黃金來,但一來即使有了黃金,他也不能將它變成紙幣,二來,王小破的頭腦裡根本沒有製造黃金的想法。
第二天早晨,王小破起得很早。自己一個人出了門,直奔昨天去過的西城胡同寧王府。他想找林浩澤好好談談,問問月兒母女到底是怎麽回事。但當來到片場的時候,片場一個人也沒有,因為他來的太早了。
王小破心道:“這可如何是好?自己還得上班呢!也不知道林浩澤什麽時候才能來片場。”正當他彷徨無計的時候,從路的拐角處轉過兩個人來。這兩個人身後都背著攝像機,看樣子好像是小報的記者。
兩人邊走邊說。其中一個道:“昨天拍戲的時候,聽說林浩澤的私生閨女找上門來了。”
另一個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林浩澤怎麽可能有孩子?他的明星夢不想做了。今年還進行天王評選呢!他可是最有希望問鼎天王寶座的人。”
“不是跟你說是私生子嗎!現場很多人都看見了,哪裡還有假的。你以為林浩澤傻嗎?若是讓別人知道他有孩子還結過婚,那得失去多少粉絲和支持者啊。我覺得這孩子來找他,林浩澤肯定不知道。估計他什麽時候‘打的槍’他都記不清楚了。”說完,他自己也嘿嘿地笑起來。
另一個附和道:“可不是嗎!別看他們是大明星,自己的私生活真是亂七八糟。也幸虧我們這些小報記者、‘狗仔隊’了。沒日沒夜地蹲在他們家門口給他們的生活曝光,來糾正他們的生活態度,不然他們的私生活還不知道會亂成一個什麽樣子。”
“說得太對了,兄弟。咱這就到他家蹲點去。估計那娘倆肯定在林浩澤家裡,孩他娘說不定正在跟林大明星溫存著呢!”
“哥,這照片咱倆要是得著了,那可是娛樂圈的大新聞,咱倆可發了。哥,你有可能升報社的主管啊。到時候可得幫幫兄弟我。”
“兄弟,你說哪裡話來。都是咱倆的功勞,我還能獨佔了。要是升主管,咱兄弟倆也是一塊生。”兩人說說笑笑,瞬間走遠了。
王小破聽著兩個人的對答,心中一喜,自己正愁找不到林浩澤的住處呢,想不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罷,悄悄地跟在這兩個人的後面。
前面那兩個人往前走了的一段距離後折而向西,然後再向北。王小破就在後面悄悄地跟著。他的輕身功夫本就不錯,跟在兩個人後面毫不費力。大約走了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只見前面那兩個人在一處豪華的別墅面前停了下來。
王小破從沒見過這麽大的房子,也從沒見過裝修如此華美的房子。那美輪美奐的樣子都堪比五星級酒店了。只不過別墅比五星級酒店多了巨大的花園和高大的圍牆。
王小破見那兩個小報記者在一處角落裡藏了起來,顯然是蹲點守候,想獲取爆炸性新聞。他低頭想了想,然後腳尖點地,扒著牆頭翻了進去。他可不想在外面傻等,萬一林浩澤不住在這裡呢。又或者自己因為在外面等了半天而上班遲到了呢。這麽高的圍牆也只有他能翻得的過去。兩個小報記者隻覺身後嗖的一聲,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王小破輕手輕腳地向門口摸去,現在天還沒有亮透,還有些灰蒙蒙的。不知道是陰天的緣故,還是因為太早了。他輕輕地推了推門, 見門在裡面被反鎖著,硬撞肯定不成。他抬頭望二樓望去,見二樓的一處窗戶好像是虛掩著。就是距離地面高一些。王小破暗中咬了咬牙,心道:“來都來了,何不進去看看。”此時他受的傷已好了大半,丹田中運氣,扶著牆壁的夾角,“噌”地就爬了上去。
上面的窗戶果然沒有上鎖。王小破躡手躡腳地推開窗,見所處的是一間臥室,但裡面並沒有人,空蕩蕩的。他跳進屋內,穿過臥室往下走。這別墅裡面好大,說是迷宮也差不多。
他在裡面轉悠了半天,並沒有看到半個人影。也許是天太早了,房間裡的人還在早睡呢!
忽然一種特別的聲音引起了王小破的注意,是個女人的聲音,好像很痛苦,有好像是很快樂,像哭又像笑,還夾雜著一些叫喊聲。而聲音卻又有些耳熟。伴隨著這種聲音的還有一種“咚咚”的撞擊聲。王小破感到很奇怪,跟著聲音尋去,發現這種聲音是在旁邊的一處房間裡發出來的。
房間的門並沒有關嚴,所以聲音才能從裡面傳了出來。王小破透過門縫向裡望去,終於看到了不該看看到的一幕。只見兩個光溜溜的身體交纏在一起。一個正在對著另一個猛烈的衝撞。意外的是這兩個人王小破竟然都認識,一個就是他昨天見到的林浩澤。另一個竟然是褚豔豔……
王小破隻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下面有個東西脹脹的極不舒服。隻想把腿就跑。但兩腿卻如定在地上一般,怎麽也不能挪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