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在日本留學摸打滾爬的時候……少女曾經當過學校社團劍道部的主將……她為了一頓晚飯試過用一柄假刀在街頭搶劫,甚至也試過為了一點錢去幫別人尋仇……
但,這一切在真正的戰鬥面前都隻能算是半吊子
此刻的少女,正試圖將記憶中那些用來對敵的東西全部挖掘出來……雖然看起來好像是有點臨時抱佛腳,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感覺沒錯……
場外,那浩浩蕩蕩的數萬精兵此時也是透過了頭盔的縫隙偷偷瞄著這邊的戰場,畢竟副官爭奪戰什麽的還是很吸引人的……
而其他副官更不用說,他們的注意力自然也是在這之上。
場中。
兩儀式手持妖刀立於草地之上,用那雙紫藍色的眸子凝視著站在自己面前不遠處那反手握著一柄匕首的扭曲之人,紫藍色的詭異眸子似是要透過那扭曲的雙眼看穿莫拉的心一般……
你到底在渴望著些什麽?無上的權力又或者是強大的力量麽?那你又在憎恨著什麽?憎恨我麽?是因為我害的你副官之位不保麽?
原來如此……你是在渴望著這個副官之位給你帶來的榮耀和地位啊。
那麽……
你的渴望與貪婪,你的憎恨和厭惡,你的一切就由我來扭曲……
還有那原本屬於你的副官位置,也會在不久後被我所掠奪……
嘴角微微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是病態的笑容。少女握著妖刀的手忍不住地在輕顫,因為她隻要一想到能夠將面前之人‘把自己殺掉然後坐穩副官位置’的這份希望徹底扭曲,心中就會忍不住地興奮起來,現在的她已經沉浸在了將要用魔眼扭曲對方的那種喜悅感中,根本沒有注意到對方眼中閃爍著的異樣光芒。
到底這一戰會是誰贏?
到底這副官的位置會是誰的?
答案誰也不知道……在戰鬥結束前。
在數萬精兵與幾名副官和大將軍的注視下,握著妖刀的少女邁動雙腿,一步步地朝那面色顯得有些扭曲猙獰的莫拉走去。
但更多人的目光,卻是集中在了少女手中那柄{萬物皆殺}絕死妖刀的身上。
“那柄紫色的刀……也是帝具嗎?”
“嗯……好像是的,我看莫拉這次有點懸了。”
“這帝具看起來……總給人一種不詳的感覺啊。”
“不一定……莫拉也不弱,這場決鬥有得看了。”
多數人此刻皆是低聲討論竊竊私語著,目光毫不避諱地打量著那場中距離越拉越近的兩人。
這一戰的結果能夠影響到很多的東西,如果以為這一站分出的僅僅是兩人的生死和副官之位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場中。
莫拉握著那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匕首,深呼一口氣,面目陰沉地死盯著那名朝自己一步步走來毫無緊張感的少女,似是在為自己壯威般大聲道:“這絕對是艾斯德斯大人給我的試煉吧!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辜負艾斯德斯大人您對我的期望的!為了我軍之榮耀,我是絕對不可能會讓這種弱小的逃兵來當上統率大家的副官的!!”那盯著兩儀式的眼神,凶狠得就如同一隻午夜凶狼一般,嘴上說得比唱的還好聽。原本稍顯俊秀的一張臉此刻也是變得無比扭曲,在其上充滿了厭惡與殺意。
但這絲毫影響不到少女堅定前進的步伐與扭曲一切的那顆心。
“啪嗒……啪嗒……啪嗒……”那女式軍靴踏在地上的聲音仍舊不緊不慢地響著,手中漆黑的妖刀就如同某種妖獸猙獰的獠牙一般。
沒有絲毫戰鬥經驗的少女,在此時竟也是給了莫拉一種壓迫感。
‘不會格鬥,想要打敗並扭曲他……很難啊……對方也不簡單呢……’驟然間,在少女的心中,那如同惡鬼般的聲音久違地再次響起。
少女絲毫不意外,她將視線定格在莫拉周身的藍色死之線身上,淡淡開口呢喃道:“隻要能夠斬斷那條線就好了……”她腳下步伐依舊未停,絲毫沒有被心中這道聲音給影響到。
‘在戰鬥中斬斷那條線的話,你的雙目一定會因為副作用而暫時失明……但如果將你手中的武器用好的話,有可能不用斬斷死線也可以打敗他……’心中那道如同厲鬼般的聲音此刻在少女聽來,似是少了些猙獰,多了幾分衷心。
“用好妖刀?”少女微微皺了皺眉,有些奇怪地呢喃了一句。在她看來,這柄妖刀無非就是一柄人間利器罷了,要怎麽去好好利用?是要開發什麽刀法之類的麽?
‘人世間有著七大原罪,而那些被關押在地獄深處的萬鬼皆是犯了這些於天所逆之七大重罪――傲慢、妒忌、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及色欲。要記住,你手中的妖刀可是號稱能夠動用九幽深淵之力的,不要令它蒙塵。’心中那道如同惡鬼般的聲音淡淡地響起,不厭其煩地為少女解惑。
聞言,少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她依舊還是有些疑惑,皺了皺眉不動神色地將心中的猜測問了出來:“七大原罪?你的意思是讓我動用七原罪的力量麽?不對……是要我動用你口中那所謂的地獄萬鬼之力麽?那我要怎麽去動用?”
說完之後,她就這麽保持著平穩前進的步伐等待著心中那道聲音。但,此後良久,心中那道聲音都是沒有再一次響起為她解惑。
七大原罪,萬鬼之力,深淵之魂。少女心中好像是懂了些什麽,但在眼前就好像是隔著一層窗戶紙似的,這使得她離最後的答案總是差一點……
少女將視線重新定格在眼前之人身上,她強迫著讓自己不再去想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爽道:“嘁……不過也算了……”她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呼吸似是有著微微的顫抖,而且握著妖刀的右手也是忍不住緊了緊,畢竟這可是她第一次和別人發生真正的戰鬥,而且還是在這麽多人的注視之下進行,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而微微有些緊張的她,又怎麽可能察覺到手中妖刀的異樣?
散發著有些混亂的鬼氣,刀身高頻率地顫動著,絕死妖刀似是急切地想要告訴主人些什麽一般……但無奈的是,它並不能開口說話。
此刻,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四米。
“啪嗒……”在眾目睽睽之下,少女緩緩地止住了腳步,停在了莫拉身前不遠處,那精致的面容上依舊滿是淡漠,但在她的心中卻是不像面上這般平靜。
兩人遙遙相對,各自手持匕首與短刀,這場將在整支軍隊見證之下一決二人生死的決戰一觸即發!
望著身前那看似毫無畏懼的女子,莫拉強行將臉上那副扭曲與厭惡掩蓋了下去,隨即裝出一臉認真的樣子大義凜然地朝面前的女子朗聲道:“我軍將士,絕沒有貪生怕死之人!來吧,你這個可恥的逃兵!即便今天你殺了我,也不會有人承認你的副官之位的!”此言一出,軍中一些對他不熟悉的人此刻已然是有了些許觸動。
這是個多麽偉大的副官啊?為了不讓這種通過迷惑艾斯德斯大人而當上副官的陰謀得逞,即便是犧牲他自己也在所不惜!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貨壓根就是個天生演技派!他的話根本不能完全盡信!
而在場中。
那漆黑色的縷縷鬼氣如同精靈般漂浮在周身,少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素質的大幅提升,那雙紫藍色眸子中猙獰一閃而逝,她認真開口道:“這些都跟我無關……扭曲你,我想做到的僅僅是這個而已。”
聽到這句話,莫拉的嘴角微微扯了扯,似是要勾起一抹弧度,他眯著雙眼死盯著兩儀式,嘴唇一張一合,就好似是在說些什麽般,隨後他眼中帶著強烈的自信,舉起手中那散發著淡淡綠光的匕首腳下一蹬整個人如撲食的狼一般衝了過來。
少女看著此刻變得主動無比的對方,悄然間繃緊了身體,面色凝重,因為她看得清楚,莫拉那嘴型,分明是在說‘蠢貨,你以為擁有帝具就是無敵的了?’
而此時,數萬精兵,艾斯德斯,幾大副官,他們的視線皆是集中在場中那即將發生對撞的兩人身上,矚目相視,心中也是期待著兩人初次交鋒的結果。
莫拉手持匕首快速地衝來,兩人的距離越拉越近。
此刻在少女的眼中,那團扭曲的人影此時就猶如一條對獵物發起攻勢的狼一般高速接近著自己,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難以自控地快了起來,就連呼吸都不由得屏住,緊緊握著手中妖刀,雙目微微眯起,似是由於太過緊張,連那握著刀的手心都泛起了冷汗。
‘真刀真槍地廝殺麽……’
‘而且……他的速度好快……’
轉眼之間,莫拉已經是手持匕首來勢洶洶地衝到了屏息專注於眼前之人的少女跟前,那匕首泛著寒光在空中劃過一道軌跡,毫不留情地斜砍向少女的左肩!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意!
“鏗!”
下意識地抬起手中妖刀,反應過來的少女頗為狼狽地擋下了這一擊,但卻也被對方震得後退了好幾步,還沒等她喘過氣來,一擊不成的莫拉又是不依不饒地欺身而近,眼中雖有疑惑,但在他心中卻是絲毫不敢大意,揮動手中匕首處處往少女的死穴襲去。
胸膛,下腹,大腿,腰間,處處打向女人的要害,這打法令人所不齒!
少女隻能一味地依靠著手中利器來防禦和閃躲,以這樣的對策來應對莫拉那揮舞得毫無漏洞的匕首之網。
兩人膠著許久……
漸漸地,漸漸地,少女也是適應過來了對方的攻擊方式,至少在防禦的時候她不會再不小心被對方的匕首擦傷劃到了。
“鏗!鏗!鏗!鏗!鏗!”憑借著手中妖刀的鬼氣強大增幅,在一時之間少女竟也是和沒出全力的莫拉拚了個不分你我,雖然她腳下的步伐有些凌亂,動作也有些狼狽。
看著場中兩儀式被壓製得連反擊的空間都沒有甚至連連後退,不僅是莫拉,就連其他觀戰之人心中都有些疑惑。
能成為帝國暗殺七精英的難道實力都這麽差?又或者是兩儀式在隱藏著自身的實力?而且莫拉的實力竟然也出人意料地這麽強!?
場中帝具與臣具的劇烈碰撞,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勁風!雖然其中一人揮砍得毫無章法,但卻也給莫拉帶去了不小的代價。那就是匕首臣具上那坑坑窪窪的細小缺損!
‘能夠斬斷世間萬物的絕死・妖刀――萬物皆殺。’這名頭可不是拿來看的!
眾人的視線集中在場中兩人的身上。
“鏗!!”少女雙手持刀擋下了差點將自己腹部洞穿的一擊,情緒不免有些焦急,紫藍色眸子死死地盯著莫拉身邊環繞的死線,但無奈她現在連防禦住對方的攻勢都很勉強,根本空不出手去反擊!
“暗殺精英,你就這麽點能耐嗎?啊!?哈哈哈……”
“鏗!鏗!鏗!”
“妄圖來挑戰我副官的位置?快點給我去死吧!!”
“鏗!鏗!”
“放心好了,在你死後,你的這張漂亮臉蛋和屍體我會好好利用的!哈哈哈……!”
“來啊!你不是說要扭曲我嗎!?啊!?”
莫拉猙獰地笑著,手中匕首或刺或劈,看著眼前之人頗為狼狽地防守著,他壓低了聲音,詭笑著嘲諷身前這隻能被動後退的少女。
額頭上冷汗漸漸淌下,即便有著妖刀鬼氣的強化,她也不會是面前這位勉強算是身經百戰的副官的對手,緊緊咬著牙,少女吃力地抬起妖刀擋下了那神出鬼沒的匕首一次又一次的突襲,而且她也沒有想過,自己的魔眼在實戰之中除了扭曲眼前一切來減輕自身的恐懼之外,竟然是不能發揮出任何作用!
她深知,如果再這樣僵持下去,那等到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住鬼氣的增幅或是由於急躁露出破綻,那自己就徹底輸了!
到時候迎接自己的,或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或是無盡的痛苦,那還何談扭曲萬物的偉大志向和糾正世界的公平?
‘如果不能打破局面……那就隻能等死了!’一念至此,緊緊咬著牙,少女在心中艱難地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抉擇。
她腳下突然一頓,原本應該擋下那匕首一擊的短刀頓時僵在了空中!這是一個被掩飾得十分完美的破綻!
“哧!”只見那泛著寒光的匕首劃過空氣,毫不留情地扎入了少女的腹部並將其貫穿!那猩紅的血液如泉般噴湧而出,不僅染濕了一臉喜色猙獰的莫拉,也染濕了緊咬著牙苦苦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的少女。
“啊!!”少女淒涼的哀嚎聲響起,仰頭噴出一口猩紅的鮮血,看起來無比痛苦。
瞪大的雙眸漸漸變得無神,面色由於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頭顱和持刀的雙手無力地垂了下去,嘴角和腹部的鮮血淌著,此時的少女看起來已經是狼狽無比,氣若遊絲了。
‘哦?贏了?’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的莫拉。
‘莫拉贏了?’這是眾多士兵與副官心中的疑問。
‘呵呵……’這是笑容從一開始就沒變過,抱著雙肩的艾斯德斯。
大胡子副官眼中閃過一絲惋惜和驚愕,隨即他轉身朝艾斯德斯恭敬道:“艾斯德斯大人,既然勝負已定了……您看我們是不是應該盡早準備一下準備出發了?”
“急什麽?”艾斯德斯依舊保持著那副自信的笑容,她淡淡地說道。這份對自己眼光的自信讓大胡子有些看不懂……
莫拉的真正實力確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那種完好的狀態下兩儀式都打不過莫拉,難道受了傷就能反敗為勝?
不管怎麽看兩儀式都是輸了啊……
但大將軍說的話他又無權違背,所以他無奈地撇了撇嘴,重新將自己的視線移到了立於場中依舊僵持著的兩人身上。
場中……
莫拉右手握著匕首洞穿了少女的腹部,無視著那不斷淌出的鮮血,他朝面前的女子獰笑道:“兩儀式啊兩儀式……要怪隻能怪你不長眼,你說你怎麽就撞到我槍口上來了呢?嘖嘖……像你這樣的美人我是真的不忍心殺掉呢……”這般說著,他還緩緩地伸出了左手想要撩開遮住少女兩旁的劉海撫摸其臉頰,眼中盡是貪欲。
既然艾斯德斯說過了,贏的留下輸的死,那就代表兩儀式的屍體已經完全屬於身為勝利者的他了!
但是!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戰勝負已定的時候,場中異變又是突起!
“啪嗒!”莫拉那伸在半空的手被一隻纖細的手臂給緊緊地抓住了!
只見少女那原本低垂下去的頭顱此時竟是重新抬了起來,已經閉上的雙眼又是驟然睜開,她發出了一聲滿是殺意的低吼:“所以……給我扭曲吧!”
“居然沒死!?”見到這一幕,莫拉也是大驚失色地吼了一句,他急忙想要抽回右手但無奈卻根本做不到。
少女的左手緊緊地束縛住了莫拉伸出的右手,手持著妖刀的右手抬起,隨後毫不留情地刺出!目標赫然就是莫拉脖頸前那一條纖細的藍色死之線!!
隻要這條線斷掉……他就徹底輸了!
而這場戰鬥中的敗者,就隻能躺在地上任由勝者踐踏!
勝負的突然轉變,使得場外所有人皆是不由得屏了屏呼吸,凝息定睛,視線集中在場中兩人的身上。
“蠢貨……”而此時,莫拉臉上的大驚失色與驚慌卻是驟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少女根本沒有見過的表情!
沉著,冷靜,陰沉,自信。
見此,少女心中“咯噔‘一聲!她頓感不妙!欲要忍住那腹部湧來的無盡疼痛和虛弱感放棄突擊往後撤去,但是……
“你的戰鬥方式注定了你隻能被動防守……如果不想死你就隻能想辦法來打開局面……而你這種弱者打開局面的方法隻有一種……”莫拉看著眼前少女那突然頓住的動作,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深邃的笑容。
“那就是……”說到這裡,他突然頓了頓!而與此同時,在空氣中那早已凝聚好準備待命的無形波動風刃在沒有任何人察覺到的情況下悄然聚攏,扎入少女腹部的那柄匕首泛著淡青色的光芒!
“以傷換傷!”莫拉嘴角那抹自信笑容依舊,他的語氣驟然加重,而就在此刻,空氣中那一柄柄無形的風刃就如同得到了什麽指令一般,紛紛朝著想要停手往後撤去的少女襲去!
少女瞪大了雙眼,反應過來的她當然知道對方從一開始就在算計自己!想要放棄攻擊往後後撤但腹部的猙獰傷口卻不允許她動彈!
“哧!哧!哧!哧!哧!哧!”空氣中那無數的風刃如同獵鷹捕食一般從空中墜下,帶著破空聲襲去,毫不留情地切割著少女那曼妙的身軀!
那刀刃切割肉體的聲音簡直令人聽來毛骨悚然!
一道又一道猙獰的血痕出現在少女的身體上。
手中紫黑色的妖刀掉落在地,纏繞著少女身體的黑色鬼氣在此刻盡數散去,但躺在地上的妖刀刀身卻依舊還在微微顫動著。
“啊!!!”無盡的鮮血噴灑而出,少女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哀嚎,那失去控制的身軀無力地向後倒去。她怎麽也沒想到……對方的嘲諷,對方的無腦,對方的欲望,對方的一切……竟然從一開始就都是在假裝!
而場外大部分人此時皆是沒有看清兩人的動作!
在他們看來是這樣的……在莫拉快贏的時候差點被兩儀式翻盤了,而就在兩儀式差點翻盤成功的時候,莫拉又扳回了一局並給予了她最後的絕殺……
這大起大落得,看的他們都有些激動了……
莫拉緩緩抽出染血的匕首,眼神頓時沉寂了下來,他用著那雙平淡無比的眼神望著那倒在血泊中面色蒼白的少女,無奈道:“啊……真是麻煩啊,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要拖那麽久才開始跟你打?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做‘演技’啊!哎,真是個有夠蠢的女人呐……話說艾斯德斯大人不會因為這個而責怪我吧……?嘛……算了……明明是這麽弱的家夥就不要裝得這麽強啊,浪費我的表情……”把別人最後引以為傲的底牌一並碾壓讓對手嘗盡絕望什麽的,這是他在戰鬥中最喜歡乾的事情。
“莫拉……隱藏得好深。”
“好強……估計兩儀式是敗了。”
“原來我們的副官一直在隱藏實力啊……”
見到莫拉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場外那屬於士兵的歡呼聲和大笑聲頓時響起。
只因為此時莫拉顯露出的實力,值得他們任何一個人去拉攏和尊敬。
除了依舊保持著不變微笑的艾斯德斯。
一邊是接受著歡呼聲的勝利者,而另一邊是躺在地上無人問津的失敗者。
‘這就輸了啊?所以果然妖刀在你手裡隻是一把拿來砍殺的武器麽?’
‘你這用的……還不如別人在廚房裡耍菜刀耍得溜呢……’
‘還裝死?如果想翻盤就給老子睜開眼睛!’
心中,那如同厲鬼般的聲音幽幽響起,不知是不是錯覺,在那之中還帶著些許無奈。
少女掙扎著睜開疲憊無神的雙眼,望著那被扭曲的天空默然無言,呼吸聲十分微弱,在她那支離破碎的身體之上血液還在止不住地流淌著。
‘接下來我說的,都給我記好了!’
‘七大罪是構成九幽地獄和萬鬼千魂的最主要存在,如果你想動用妖刀的真正力量,就去嘗試著溝通這一切的核心,也就是七大罪惡之力……’
‘但是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溝通全部的七罪之力或許會有些勉強……’
‘想要贏的話,你可以試著從最基本的罪惡開始……’
‘不過這最基本的罪惡之力,也夠現在的你對付那個叫什麽莫拉的家夥了……’
‘記好了……’
‘最基本的罪惡之力……’
‘就是……’
‘第七大罪妒忌和……第六大罪懶惰!’
心中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蕩著,少女睜著無神的雙眼,虛弱地喃喃自語著:“妒忌之罪……?”
{萬物絕殺}妖刀・絕死,真正的奧義。
勾動七大罪惡之力,扭曲萬鬼,扭曲地獄,扭曲一切,將其化為源源不斷的鬼氣來纏繞己身!
(PS:有沒有親能猜到妒忌之罪代表著什麽樣的主動技能呢~~?咱覺得一定沒有人能夠猜到這個將來她最核心的技能是什麽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