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翅膀硬了,要賣地?一畝地賠的不到兩萬塊錢,咱家總共多少地,不算你大伯家的,總共也就六畝地,賠十萬塊錢,能夠你們揮霍多長時間,這一家子人日子還怎麽過下去?”
“咱們村兒這地方,向來風調雨順,一年收成也不錯,加上你大伯留下來的那兩畝地,每年的收入都在三四萬,除了給你妹妹治病上學,剩下的都給你們哥倆拿走了,我跟你媽苦點累點也還能過的下去,可你倆呢,楊勇,你結婚之後,什麽都從家裡拿,你那媳婦,整天穿金戴銀,你在外面掙的錢呢,還有楊敢,你不是去遠處打工了麽,怎麽忽然就回來了?上次我得病的時候,你兄弟倆一個都不見人影,現在聽說要賣地了,都跑過來搶著要賣!你們這是要把你爸媽和你妹妹逼上絕路啊!”
楊敢將手裡的煙頭扔掉,不耐煩的說道:“老頭子整天就知道屁叨叨的說這些沒用的!你要是給我拿十萬塊錢,我二話不說,掉頭就走怎麽樣?拿不出來吧,拿不出來就趕緊把土地使用證交出來!”
“家裡哪還有錢?家裡的東西都被你兄弟倆翻了個底朝天,哪還有什麽錢!”聽到兒子這麽說,老父親說話都有些哽咽了,心裡痛啊!
“不給錢是吧!老頭子,是你逼我的!”楊敢憤憤的說完,直接衝進院子裡,將正趴在書桌旁寫字的八九歲的小女孩一把抓起,拖到了大門口。
小女孩臉色蒼白,一臉驚嚇的看著自己的哥哥,有氣無力的說道:“二哥,我這裡難受,放下我。”小女孩指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楊敢!你幹什麽?快放下你妹妹!你這個孽子!”老父親氣憤的說道,起身想將小女孩接過來。
“爸,你還是乖乖在這蹲著吧!”楊勇見狀,卻是上去一把抓住父親的胳膊,將父親一把推倒在地上!
“畜生!你們到底要幹嘛?”頭髮花白的老父親氣得渾身發抖,大聲怒罵道。
“想幹嘛?拿出土地使用證,換你這個天生殘疾的女兒!”楊敢將小女孩牢牢抓在手裡,絲毫不管小女孩一臉痛苦的表情。
“我,我——”老父親手顫著,扶著牆,緩緩的蹲了下去,看著自己的小女兒,頓時間老淚縱橫!
“不交出土地使用證,你們爺倆就給我一直蹲在這裡,別想進這個大門一步!”楊敢說完,將手裡的小女孩一把扔到了父親身邊,小女孩一頭撞在門柱邊上,卻是緊緊的咬住嘴唇,沒有哭出來。
“瑤瑤。”老父親急忙過去將小女兒抱在懷裡,用布滿老繭的手在小女兒胸口來回順氣。
楊婉清看到這一幕,心裡宛若刀絞,氣得臉都白了,雙手握成拳頭,身子都在顫抖著,衝著門口的兩個年輕人,大喊道:“楊勇、楊敢!你們這兩個畜生!”
說著,便急忙跑了過去。
“二叔,瑤瑤,你們沒事吧,來,我扶你們起來。”楊婉清接過瑤瑤,然後將二叔扶了起來。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醫生嗎?怎麽,你聽說要征地,也趕緊回來想分一杯羹?跟你說實話,別說你老爸已經死了,就算他還在,你家的這兩畝地,也別想拿回去!我們替你們打理了這麽多年地,這地早就歸我們家了!”楊勇看著楊婉清,冷笑著說道。
“只有你這種不孝子才會這般逼著老父親賣地,
你根本不配做人,知不知道?還有你,楊敢,竟然拿你妹妹來換土地使用證,虧你想的出來,你們倆乾的這還是人事嗎?”楊婉清憤怒的說道。
楊敢看著楊婉清這一張絕美的臉龐,心中泛起一絲邪念,聽說白少一直都喜歡這個楊婉清,不如就用點手段將她送給白少,說不定能得到不少獎賞。
楊勇冷哼道:“你要是能拿出十萬塊錢,我兄弟倆立馬就走,怎麽樣?”
楊婉清咬了咬嘴唇, 道:“好,我給你們十萬,你們立馬從濱鋒村消失,而且,永遠不要再回來!”
“大哥,你看著妮子答應的倒挺爽快,我可是聽說,醫生可是富得流油的職業,一個月的紅包怕都不止這個數,十萬太少了,最少也要拿出一百萬,你說對不對?”
“嗯,二弟說的不錯!就這麽說定了,一百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倆兄弟對視一眼,大聲笑了起來,楊勇說道:“怎麽樣,拿錢來吧!”
“你,你們——”楊婉清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婉清,你千萬別給他們錢,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真是孽子啊,我怎麽會生出你們這樣的兒子!”
“可是二叔——”楊婉清皺著眉頭,忽然感受到懷裡的小女孩身子不停在顫抖,隨即便昏迷了過去,楊婉清急忙將小女孩放在地上,開始在小女孩身上拿捏著。
“瑤瑤!”二叔看到小女孩這幅模樣,急聲喊道。
“她剛出生的時候我就說趕緊把她賣掉,你看,現在生出這麽多事,還要死不活的拖累人!”楊勇冷笑著說道。
“就是,早些年就應該把她賣了,興許還能賣個好價錢,現在這個樣子,就算賣估計都賣不出去了!”
“你們倆畜生,都給我閉嘴!”二叔氣急大罵道。
“來,婉清,把瑤瑤交給我。”就在這時,林易的聲音忽然在楊婉清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