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隆冕牽著江琉璃往一邊走去,撥開荷花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連接在荷花池上的白玉橋。江琉璃詫異的跟著水隆冕踏上白玉橋,安傾很自覺地跟在後面屁顛屁顛。
走過白玉橋入眼的是一座石屋,三個人走了進去入眼盡是一片雪白,水隆冕打開牆上的一個暗格,一道明黃的詔書呈現在三人面前,水隆冕拿出詔書遞給江琉璃。
江琉璃接過詔書打開一看,裡面只有寥寥數句:太子品德不善,上愧朕之養育恩,下愧天下百姓希望,今廢太子水隆宇貶為庶人。鳳妃之子水隆冕天佑稚子,爾小聰慧,母鳳妃貞良淑德,朕相信有此母,水隆冕必將成為一代明君,今封水隆冕太子之位,待朕駕崩繼晉位。
江琉璃看完後沉默了,她現在倒是相信冕說的先皇對鳳妃的感情,這封詔書何嘗不是鳳妃的保障呢。將手中的詔書還給水隆冕,江琉璃示意他打開看看。
水隆冕接過看到江琉璃的示意打開詔書,看完詔書水隆冕靜靜的放下詔書走出石屋站在荷花池邊,看著滿池的荷花水隆冕的心情複雜的無法言喻。
江琉璃拉住要跟出去的安傾搖頭,“讓他自己靜一下吧,這是他唯一真正接觸到他父皇對他和他母妃的感情,他需要消化一下。”
安傾不解的看著江琉璃,“裡面寫了什麽讓他這麽。”安傾兩隻手掌飛舞著,瞪著眼一副著急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份詔書跟他有關系。
江琉璃挑一道眉看著著急的安傾,嘴角好笑的扯起,這兩個人的感情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廢太子水隆宇立水隆冕為太子,其實早該想到的,先皇用冕為他起名還能有什麽用意。”
“你的意思是水隆冕的父皇早就告訴天下他所想要的太子是誰了。”
未等江琉璃說話水隆冕就進來了,上前拉住江琉璃的手釋然一笑。“我沒事,這樣也好。”揮揮手裡的詔書,“這下我們拿下晉國也算是名正言順了,而且我也不會讓父皇的詔書變成廢紙的。”說完拉著江琉璃大步的走了出去,完全遺忘了安傾的存在。
安傾無奈的笑了一下,什麽時候他的存在變得這麽渺小了,可以讓人三番四次的忘記。
三人回到暗衛的訓練場,訓練場上已經陸陸續續有人進來了,看到水隆冕三人都詫異的站直了身體。水隆冕走上平時訓練官站的地方,看著一個接著一個人走進來滿意的點點頭。
一個蒙著面的黑衣人大步走到水隆冕面前,“主子,你來此可是有什麽事要吩咐。”
“沒事,我就是來看看。”大掌重重的拍了對方一下,“楊希,辛苦了,我很滿意。”
楊希點個頭,“您就放心吧,屬下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好,對了,楊辭回來了沒有。”
“回您的話,昨日就有消息回來,這會估計已經在路上了,不用多久就會到了。”
水隆冕點點頭,看著訓練場上越來越多的人冷冷的笑起來,對著江琉璃招個手看著她來到自己的身邊,牽起她的手一起看著站的整整齊齊的隊伍。
“各位,你們是先皇培養起來的暗衛,其中有一些是新來的人,雖然你們沒有和先皇一起並肩作戰過,但是先皇培養你們的目的是什麽你們心裡都清楚。言家仗著家大勢大肆意擄掠燒殺,仗著言太后對晉國更是如同手中之物,今日我就要告訴大家,言家的榮華就到這裡為止了,你們將代替被言家和水隆宇殺害的先皇給言家、言太后狠狠的一擊。”
地下瞬間就爆發出來了,暗衛的創立者、晉國的皇帝居然是被言家和自己的兒子害死了。
“先皇的詔書在這裡,現在只能被稱為遺詔了,楊希,你給大家念一下吧。”
楊希單膝跪地接過水隆冕手裡的詔書念了起來,“太子品德不善,上愧朕之養育恩,下愧天下百姓希望,今廢太子水隆宇貶為庶人。鳳妃之子水隆冕天佑稚子,爾小聰慧,母鳳妃貞良淑德,朕相信有此母,水隆冕必將成為一代明君,今封水隆冕太子之位,待朕駕崩繼晉位。”念完把詔書反過來讓每一個人都可以看見,上面蓋的先皇印鑒雖然時間久了但是依舊能夠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