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創立的暗衛在進來成為暗衛時就立誓必須時時刻刻服從帝君的命令,若非先皇在去世前曾經要求暗衛要服從水隆冕的安排,並且上一任的暗衛領主就是水隆冕的親外公,對此從小看著水隆冕受苦長大的暗衛自然願意守護水隆冕摒棄了登基的水隆宇。
今日聽到這則消息,對於暗衛裡的老人來說無異是晴天霹靂,先皇雖是帝王但對於他們而言同樣是以命守護的主人,而他們本該名正言順登基為帝的小主人卻在那狼狽為奸的水隆冕和言太后兩夫妻的折磨下生存了二十多年。
一時間訓練場裡只剩下一片高呼,“殺了言家,殺了言太后為先皇報仇,報仇。”
水隆冕的眼裡有些波光閃動,父皇,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暗衛,這麽多年他們依舊是守著您的。您放心我忍了這麽多年了馬上可以為父皇您和母妃、外公報仇了,言家,我一定要把言家的人碎屍萬段。
江琉璃被水隆冕拉著的手使勁的動了一下,把水隆冕的心神喚了過來,“現在不是傷心地時候,這些人還需要你來領導,我們要制定一下在言家還沒有防備的時候如何攻其不備。”
江琉璃不動也不會有人發現她的存在,但是她一動人們的眼齊刷刷的看了過去,十分相近的距離以及相牽的手,這個女子和主子是什麽關系?吵吵囔囔的訓練場刹那間悄無聲息。
江琉璃和水隆冕好奇的看了過去,發現底下的人好奇的眼光在他們的臉上和相牽的手上徘徊。
江琉璃瞬間笑了起來,炫花了一男人的眼,原來主子面前的女子不但是個女的還是個大美女啊!江琉璃的身體雖然是個古代人但是她的靈魂不是啊,牽手和二硫碘化鉀那是他們那時代常見的事,自然也沒有那羞澀的心。
水隆冕不悅的輕咳了幾聲,低頭看著江琉璃沒有變化的臉依舊霸道的宣示自己的所有權,“這是你們夫人江琉璃,以後見到她就像見到我。”
江琉璃詫異的看著場下的人,這個男人也真是的,什麽叫你們夫人,還沒有名正言順好不。不過就江琉璃而言這個宣示也不代表什麽,人家還你老婆我老公的每兩三天就拜拜了,所以她還是左耳進右耳出。
可是對於底下的一群硬漢而言這可不是玩笑,主子一向不開玩笑何況是自己的終身大事,那麽主子身邊的那個女子就是他們的夫人未來的皇后娘娘了,一時之間眾人齊齊的跪在地上,“見過夫人。”
江琉璃的嘴角抽了抽,如果剛才她可以當做水隆冕的話是句玩笑話,眼前的大場面她可當不了玩笑事。
水隆冕看著江琉璃的表情很滿意,他就知道江琉璃會把他的話當成風一樣吹一吹就跑,不過眼前那些跪著的人可不是吹一吹就能跑的人,江琉璃要是叫他們起來不就承認了她是他夫人的身份。鑒於他們這次的表現不錯,水隆冕很大方的饒恕了他們剛才對江琉璃驚豔的表情。
江琉璃無奈的撇了撇嘴,這個時候笑得像偷腥的貓的水隆冕肯定不會為她解圍,不過這對她倒也沒有多大的為難,眼裡狡黠的笑了。“你們都是冕的人,就像他說的見我跟見他一樣,既然見他都不用跪,見我自然也是一樣的,大家都起來吧。”
大家一聽心裡一突,見到自己的主子都沒有跪卻跪了還沒有成婚的夫人,那主子心裡會不會對他們不滿,這個情況很嚴重。想著齊齊喊了聲,“給主子請安。”
安傾偷偷笑了起來,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這點小伎倆還想鬥過師妹,師妹的狡詐跟師傅是有的一拚呢,如果師妹有這麽好騙,他早就騙過師父了。
水隆冕悄悄的瞪了一眼楊希,這就是你訓練出來的人,一點眼力都沒有。楊希被水隆冕瞪得稀裡糊塗,摸著腦門霧煞煞的看著水隆冕。
水隆冕抽抽嘴角,無力的喊了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