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皇的情況在某些人特意的渲染下越來越嚴重,從四肢抖動嚴重、不能批折吃飯到不能下床,現在連病危的消息都傳了出來。一時間朝堂后宮人心惶惶,皇子的野心和行動也白熱化。百姓和百官苦不堪言,從來皇子爭位,總是要他們做炮灰才能顯示當時的場景是多麽的悲涼。
躺在龍床上的雲皇聽著心腹的報告氣的都快吐血,他只是手腳發抖而已,可是在有心人的渲染下他已經一腳踏進了棺材。而這個有心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最為寵愛的兒子,到底是皇家人,為了那張椅子他也曾經是這樣走過來的。可是越想越不甘心,想他以前雖然千百算計卻沒有這樣詛咒自己的父皇,這個雲洛倒是比自己更狠心,以往怎麽就沒看出來呢。
說來說去都是因為自己現在無法下床,否則那些逆子哪敢這麽肆無忌憚。想起這個他就有氣,守衛那麽嚴密的一個宮殿居然還是被人猶如無物的闖了進去。整個皇宮就像個賊窩一樣任由人進入,比自己這個居住了幾十年的人還熟。
如果不是有熟悉的人怎麽可能會對皇宮的地形這麽清楚,況且那天去莉妃的宮裡可以說是悄悄的,除了皇后和劉貴妃根本沒有人知道。想起劉貴妃再想起雲洛在外發出的消息,雲皇的鷹眸眯了起來,一抹精光在裡面閃動。
對於雲皇發生的事,江琉璃和水隴冕在詫異之後開始考慮是誰在背後推動這一切。
“查到了嗎。”
“沒有,這個人確實不容小覷。從他進宮開始寒若就跟在他身後,從雲皇的新寢宮到莉妃的寢宮中間連半刻鍾的時間都不用,而且莉妃的寢宮看似沒什麽防范,暗衛卻很多。這個人不但能瞞過暗衛的耳目還做了讓雲皇不能下床的事。”微眯的眼眸帶著深沉,這樣的人若不是敵人還好,若是敵人就是他也沒多大的把握。
江琉璃挑起一道眉,“新寢宮到莉妃的寢宮很遠?”
“若是普通人要一個半時辰,據寒若的說法,那個人似乎沒有用全力。”
“哦,沒有用全力還能有這樣的速度,看來是高手啊。”即使是她用波浪舞步也要用小半個時辰,但是若是練到第九層,想必她也能像那個人一樣。“能看得這麽仔細。我也能確定寒若必然暴露了。”
水隴冕噎了一下,他不是沒想過,但是底下的人失敗相當於他這個主人的失敗,他不想讓她知道的,不過以她的聰慧確實也瞞不住。“接下來怎麽辦,離開?以雲國現在的狀況也不用再做什麽了。”
江琉璃擺擺手,“不,我擔心沒有這麽簡單。”端起茶喝了一口,眉頭漸漸蹙起。“你說雲皇真的有這麽容易就死嗎,看簡親王的樣子雲皇必然還好好,只是這個消息是誰傳出來的,還有我們剛進來的時候簡親王雖說不是很殷勤,但是也不像現在這樣有種放牛吃草的感覺。”
水隴冕的眼睛一亮,笑道。“你的懷疑不是沒有根據,那天晚上簡親王那麽努力的想讓我喝醉,我想一個是為了探查我來的目的,一個是想從我口裡得知你的事情。”
“然後呢。”江琉璃懶懶的趴在桌面上,努努嘴示意他繼續。
“可是那場計謀卻沒有成功,他勢必要另外開辟路子。我來這裡的目的他自認為就算從別的地方也能查得到,所以他會把重點放在你身上。我想他還沒放棄你和雲洛的婚事。”深沉的眼裡陰霾漸漸升起,深深地吐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