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連串的打事件後雲皇真的一病不起了,當然不是他要病的而是他非病不可。據太醫說那花瓣不僅讓雲皇的發絲脫光光,而且雲皇的四肢就像中風的人一樣會抖個不停,不要說寫字批奏折就連基本的吃飯都要人喂。雲皇的怒火那是滔天了,可是他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能怎麽辦,每日只能在口頭上耍耍威風。太醫進進出出連個能治的人都沒有,除了那朵花是關鍵,問題是都知道是這花的問題可沒人知道是什麽問題。所以太醫是在雲皇的怒火下戰戰兢兢的生存,就恐一不小心人頭就丟了。
有人愁就有人歡樂,比如說某個主謀兼實行者,再如某些個就奔這目標而來的人,還有那對著皇位虎視眈眈的人。
雲皇共有八個皇子,除卻老大、老二、老四、老五、老八已經成年,其他的三位還是半大不小的孩子。已經有了大膽想法的皇子們早就按耐不住了,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怎麽會輕易放棄。皇帝二十五登基登位快三十年了,對於他們這些皇子來說雲皇的位子做的越久他們受到的限制就越大。
再者先前有了不該產生的緋聞,對於他們來說何嘗不是一個公平的競爭。雲皇寵愛二子早已不是什麽新聞,偏偏二皇子身上的醜聞最多,其中還有他的母妃,這個也是他們打壓雲洛的最好時機。
就在雲皇在自我折磨的時候,他的兒子們也在陰謀陽謀的拚個你死我活。幸好的是朝堂上還有雲皇的心腹能鎮壓一二,只不過再等一些時日讓所有的矛盾激化,這些人是怎麽也擋不住豺狼虎豹之心。
江琉璃和水隴冕在簡親王府的日子可謂是簡單的不得了,基於目前朝堂的狀況,身為雲皇心腹之一的簡親王不得不每日忙得團團轉。所以他們二人每天要應付的也只有那些小母蜂。江琉璃不曾想到這簡親王的千金的作風比那美式作風還要潮流,半夜穿的稀少爬床不說,居然還搞出一套姐妹共享的NP製,這讓她不得不聯想雲國的男人是不是都死光了,怎麽在星辰不受歡迎的水隴冕在這裡就成了一香餑餑。
“你說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到什麽時候。”江琉璃不滿的扯著花園裡的海棠,這個地方她真不想呆了。跟這些腦殘的千金玩謀略,看水隴冕吃癟雖然很有趣,可是她更寧願去危險區玩體力。
水隴冕拿下落在江琉璃頭上的落葉,“我以為你會以雲依的身份住進來。”時至今日他也猜不到江琉璃的做法。
江琉璃看著水隴冕似笑非笑,“你當我傻啊,以雲依的身份住進來,想走的時候絕對會拖泥帶水。”
水隴冕不語,帶著深邃的目光看著江琉璃。手上把玩著從她頭上拿下倆的落葉,臉色晦暗不清。
江琉璃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得心虛,轉頭看著別處的風景。心裡歎了一口氣,雲依香魂消散,江琉璃替代而活,這話要她怎麽說,就算說出來也沒有人信吧。這個大陸上基本沒有人信神佛,再他們的心裡只有拳頭才是硬道理。
不過對於水隴冕,江琉璃想他會相信的吧,但是對於沒把握的事她不會做,而且就算他相信了又如何。她還能回到那個世界嗎,怕是不行了身體都毀了吧。
水隴冕看著江琉璃的眼裡一片迷離,將手中的葉子交給她。“不管如何,不管你怎麽想,也不管你是誰,你只要記得你是江琉璃,是那個不懼怕一切的江琉璃,是我水隴冕願意比肩的江琉璃。”
江琉璃錯愕的抬頭,看到的是水隴冕離去的挺直峻拔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