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你還沒有找到玉壁之前,雲皇的命我會留著。”只是留著,但是她可沒保證會完好無缺的留著,在惹了她江琉璃之後還能保住命算是他的運氣了。
漆黑的夜,兩個矯健的身影飛進了雲國的皇宮中。一雙清冷的眼看著美輪美奐的宮殿,不屑的撇著嘴往燈光最勝的宮殿而去。
安傾跟在江琉璃的身後,步伐隨意像在自家的後花園似的。
踏著波浪舞步,江琉璃來到龍清宮的一側,將窗戶推開一條縫,看著裡面的一幕嘴角扯開。
雲皇雙手背在後面,不悅的看著半跪在身前的人,“三批人,沒有一批成功的不說,居然一個也沒有回來。你們安逸了這麽多年,一個個都成了廢物不成居然連一個女人都殺不了。”
跪在地上的人不語,任由雲皇罵的口水唾沫橫飛。
“氣死朕了,若非這個女人朕這麽多的皇子怎麽會只剩下了一個,還有洛兒,他是朕最為寵愛的孩子,可是卻被一個女人硬生生的毀了。”
轉身走到首位上,端著茶杯一口喝下。“你去,無論如何朕也要拿這個女人的命祭奠朕的那些皇兒。”
跪著的人半聲不吭的退了下去,雲皇半躺在椅子上,疲倦的閉上眼,比起以前的意氣風發,現在只有蒼老頹廢。
江琉璃邪邪的勾起嘴角,拿出一炷香點燃通過窗戶上的一條縫把香味送進去。
不一會兒就聽到了雲皇打呼嚕的聲音,江琉璃打開窗戶跳了進去。
一道氣把雲皇送到了巨大的龍床上,不一會兒安傾也進來了,肩上扛著兩床被子,裡面裹得緊緊的。
“怎麽樣,沒被發現吧。”
“放心吧,我辦事絕對不會出問題的。”安傾把兩床被子扔到床上,拍著胸脯打保證。
江琉璃斜睨了安傾一眼,沒把心裡的話說出口。從儲物鐲裡拿出一顆金色的紙珠點燃放在床邊,兩個人帶著一樣的猥瑣笑容離開了。
第二天江琉璃就起了個大早,打開門剛踏出門口旁邊的門也打開了,兩人相視一眼都帶著不懷好意。
今天是個好日子,從皇子們死了之後皇上就不再踏足后宮了,可是昨晚皇上又重新寵幸了后宮的女人。
只是誰都不願提到這兩個宮女,只因為這個兩個人是倒夜香的而且是最醜的,誰都不明白皇上為什麽突然間口味變得如此獨特。但是至少皇上又重新臨幸了后宮,那證明她們還有出頭的一天。
而此時雲皇在龍清宮裡還暈乎乎的,他隻記得昨晚他躺在椅子上然後呢,沒了,後面的記憶他一點都沒有。
誰能告訴他為什麽會有兩個女人躺在他的床上,一大早起來他就摸到身邊的人,不用看也知道是女人,他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昨晚自己叫了人進來侍寢。
一揮手讓人把這兩個女人帶走,躺在床上無論怎麽想都是一片空白。
也因為雲皇沒有去看那兩個女人的臉,所以他並不知道自己寵幸的是什麽樣的女人,更不知道他已經成了后宮女人口中有歷以來口味最為獨特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