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隆冕看著紅衣教傳回來的消息失笑,這個丫頭整人的主意真是百出不窮,雲皇落到她的手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從袖中拿出半塊玉璧和一封信輕輕笑了一聲,這半塊玉璧是在龍床上的暗格裡找到的,誰都沒想到老祖宗會在龍床上開這樣的暗格,若非他注意到了異樣恐怕也會錯過。難怪老祖宗會下旨不準更換皇帝的寢室,更不準動寢室裡的任何一樣東西,他是怕龍床上的秘密泄露出去。
抬眼望著不斷燃燒的燭火,眼裡只剩迷離。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水隆冕回神揉揉眉心,粗著聲音說了一身,“進來。”
一笙踩著優雅的腳步走到水隆冕面前,自顧選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言家的黨羽都排除了,所有接替他們位子的都是我們自己的人。”
水隆冕點點頭,沒有在意一笙的無禮,和一笙相處了一段時間後他早就知道了這個人的隨意。
“你要的沈家資料都在這裡了。”拿出一本厚厚的書本交給水隆冕,“從他祖宗八代我都給你查出來了。”
水隆冕嘴角抽了抽,從祖宗八代查到現在,有這個必要嗎。
“至於朝堂上的那些老古董就要你自己去處理了。”一笙憐憫的看著水隆冕,喜歡一個靠山多的女人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水隆冕白了一笙一眼,那些老古董他是懶得理會,若要解決還不是一句話的時間。“你還是把自己的事情解決吧。”不要把他當成白目,沒發現他的問題。
一笙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帶著被人窺視的尷尬走了。
水隆冕看著厚厚的一本歎了一口氣,沈家,這個禍患必須要盡快處理了,否則拖得越久越麻煩。
“陛下,剛才萬靈窟傳來消息,言喻死了。”
“知道了。”嘴角冷冷的勾起,能在萬靈窟堅持了半個月算他命大了,言喻雖然死了可是還有其他人,父皇母妃的死可不是他們的一個死就能抵消的。“把言京扔進去。”
沒有關系,他會讓他們一個個的感覺死亡。“把言梅送進玉蘭園。”
“是。”下面的人詫異了一下,然後退了出去。
水隆冕拿著筆沉思了一會兒,寫下了一封信讓信鷹帶走了。
星辰學院裡,芊色收拾好了自己的行禮,帶著笑意和三長老、米老一起坐上了木頭的背。
後面傳來鵬鳥的叫聲,三人無奈的笑了,這個臭小子真的是難纏。
“這小子倒是和君家的其他人不同,如果當初君家能有這樣品性的人,怎麽會走到這個地步。”
芊色只是微微一笑,君家現在怎麽樣都已經跟她無關了。“快走吧,我們要盡快趕到丫頭那裡去,免得水小子總是擔心。”
三長老好笑的搖搖頭,“那個小子還能擔心什麽,無非就是怕丫頭身邊出現優秀的男人。”
米老接下去,“這樣,我們多找幾個優秀的男子放在丫頭身邊,也看看那冷小子著急的樣子。”
一路上三人嬉笑,卻不知道他們確實帶去了一串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