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水隴冕幾人被江琉璃被劫走的事弄的灰頭土臉,江琉璃本人也在渾渾噩噩裡被運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濤,你在想什麽。”水碧瀟敲敲言燦濤的肩膀,面容不虞,“這些日子你一直都是這樣神不守舍,出什麽事了。”
言燦濤懶懶的打掉水碧瀟的手,揉揉有些酸痛的眼。“沒什麽,有些累而已。”
水碧瀟懷疑的看著言燦濤,眼裡赤裸裸的神色讓言燦濤不自在的轉過身背對著。“好了,真沒什麽事,皇上的壽辰快到了吧,你也該好好準備下。”
“嗯。”水碧瀟輕聲應了一聲,心裡卻對言燦濤的行為作了各種假設,“你呢,準備好沒有,這次父皇大辦生辰宴,我想應該有為我們選妃的打算把。”
“選妃!”言燦濤失聲叫出口,忽的停下。“為你們選妃,還是所有未婚的皇親。”
水碧瀟失笑,“說什麽呢,只是給年歲到了的皇親選妃,小小孩童怎麽選妃。對了,你也沒有婚事,說不定母后這次也會讓你選一個妻子。”
言燦濤乾乾的笑了兩聲,“說什麽呢,現在這種情況我怎麽可能會選妻子,再怎麽樣也要等你的事情確定下來,還有我的本事夠了。”
水碧瀟抬起頭在言燦濤身上來回打量,“我怎麽總感覺你有事瞞著我,你選妻與我的事根本不衝突,何況你的武力已經很不錯了。”
言燦濤尷尬的擾擾頭,“我能有什麽事情瞞著你,我只是希望在這兩件事上不被打擾而已。”
“表哥,你老是告訴我,你是不是心裡有人了。若是家世不錯,母后會同意的。”說著水碧瀟突然想起那個人來,“或者你是不是喜歡上江琉璃了。”
言燦濤被水碧瀟深沉的聲音隔了一下低頭不語,那個人在不知不覺的情況闖進了他的心,不知什麽時候自己竟然常常想起她不語的冷清樣,不屑導師的狂妄,這樣的女子不是一般人可以匹配的吧,她的神秘讓他總覺得自己是被排斥在外的,如果他有強大的力量是不是能夠站在她的身邊。
“表哥,言燦濤,你在想什麽呢。”水碧瀟垂喪的低下頭在言燦濤耳邊叫喚,看他這個樣子他也知道結果了。
“沒什麽。”言燦濤淡淡開口,現在的他沒有資格說喜歡她,他只希望等他有了足夠力量的時候她能給他一個機會就夠了。
“表哥,那個人我們都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依著芊色大導師和她的關系來看,她的身份一定不簡單,否則院長也不會同意讓她住進天院。”水碧瀟語重心長的拍拍言燦濤的肩膀,“你要知道她的事情一定不會這麽簡單,再說外祖一定不會同意你娶一個身份不明的人。”
言燦濤這才注意到水碧瀟竟然叫了他表哥,從小他們都是叫著對方的名字不曾以表哥表弟叫喚,這次水碧瀟這麽慎重的叫了他表哥,表明他了不希望自己陷在一個叫江琉璃的泥沼裡,可是他已經陷進去了,想抽身很難。“放心吧,我有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