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琉璃和水隴冕以及奉天三人就起程離開了,簡親王留下處理王妃以及雲洛的後續,非乾帶著隱藏在深山的兩獸寵回了學院處理安傾的事情。
話說江琉璃幾人去雪焰煉藥公會所在的羽姮城的半道上遇到了有歷以來最大的刺殺,不但來了一個七階高手,五個六階高手和零零散散幾百個三四階。江琉璃站在一旁無語的看著群魔亂舞的場面,這高手在中間打得半死,小兵在外面吆喝。她懷疑這派出殺手的幕後者不是傻了就是癡了,這樣的刺客也派的出手。
因為不能動武江琉璃在幾人一致達成的要求下只能站在一旁接受芊色的保護,看著不斷翻飛滾打的場面深深地歎口氣,難怪冷兵器的時代沒有熱兵器受歡迎,她手
上現在要是有一把槍直接就把那個腦殘的幕後者乾掉,這是來刺殺還是來開party啊。或許她可以創造這個先例啊,唔,等有空了去找找材料。
“璃丫頭,依你看這些人會是誰派來的。”芊色搖著羅扇笑眯眯的開口。
江琉璃斜睨著芊色,無聲的罵了句狐狸。“不管是誰,至少我們這一路不會寂寞了。”
芊色只是笑著點點頭不言。
忽然從一旁竄出幾個人對著芊色直接就打了上來,芊色訝異的挑起一道細眉抬起手臂迎了上去。
江琉璃皺起眉頭面色凝重,按理說只要那些圍著奉天他們的人抽出幾個對付芊色,沒有必要另外再派人來,這怎麽看怎麽像調虎離山,難道還有什麽。
“哼,一個小姑娘而已。”耳邊傳來一聲輕哼,江琉璃面色一變還沒看到人隻覺得全身無力,眼睛漸漸模糊軟了下去。
旁邊一個穿著黑衣的老者跳了出來,臉上笑得猥瑣。“小姑娘啊,只能怪你運氣不夠啊。”說完把江琉璃扛上肩跳著離開。
一道紅光在天上炸開,圍攻芊色和水隴冕的人逐漸散開,一個跟著一個離去。
芊色幾人奇異的皺起眉,轉頭沒有看見江琉璃的人臉色變得難看。
水隴冕攥緊拳頭跟著殺手離去的方向奔去,三長老抓住水隴冕的衣袖搖搖頭,“那個方向絕不是丫頭被帶走的方向,若是那個方向我們是看得見的,別忘了我們看不見丫頭是因為他們把我們的視線阻隔了,所以丫頭被抓走我們才會一無所知。”
水隴冕蹲下身一拳打在地上,一道大坑在他拳下形成,奉天三人不由的吞吞口水。
“該死的,我應該守在她身邊的。”水隴冕面色鐵青,一向寒冷的眼冒著憤怒的火花。
“不,即使是守著她,也會有人來把我們隔開。”芊色的羅扇在手掌上啪啪的拍著,“這場刺殺不是謀殺而是抓捕,看來是我們忽視了,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想想該怎麽救回丫頭,最關鍵的是是誰抓走了丫頭。”
水隴冕的眼一眯,寒氣滲人,雙手拍了兩下,五個黑衣人憑空出現跪在地上。“主上。”
“人呢。”
黑衣人垂著頭不語,只是微微顫抖的身體泄露了他們的恐懼。
“我再說一遍,人呢,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寒冰似的聲音帶著不悅的聲調。
“回主上,我們跟丟了。”
水隴冕眼中的寒光一射,“你們就是這樣完成我交給你們的任務。”從知道江琉璃不能動武開始,水隴冕就讓自己手上最得意的幾人保護她,可誰知這次竟敗在劫走江琉璃的人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