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笙歪在椅子上,揉揉鼻頭苦笑。“這個人芊色大導師更熟悉。”
芊色訝異的挑起眉,難以置信的開口,“我?”
一笙直起身輕歎一口氣,“根據那個老鴇的描述,我唯一能想得到的只有那個人。”
“嗯?”芊色眼裡的迷惑更甚,她有認識的人既是老的又是個高手。
不怪芊色奇怪,在芊色的生活裡只有學院裡的一群人是她最熟悉的,過往的一切從她到了學院就拋棄了,所以當一笙說到是她所認識的人時她才會怪異。再者芊色這些人常年吃著盧億的丹藥,根本沒有把自己的年齡放在心裡,至少在外人面前他們有著年輕的面孔。
“芊色大導師莫非忘了犄角之淵。”
當一笙的話一出芊色的面色很明顯的變得有些扭曲,芊色低下頭難以相信這個人居然又冒了出來,他不是說不會再出現的嗎,為什麽、為什麽他不但出現了還成了綁架丫頭的人。
水隴冕不悅的聲音在大廳響起,“芊色大導師,你可以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嗎,既是你認識的人為什麽要帶走琉璃。”
芊色面色一青,殷紅的唇瓣變得蒼白。“這個人、這個人他是。”
一笙長歎一口氣,幽幽地說道,“你也別逼得太緊,芊色大導師跟那個人雖有一些恩怨,但是我想丫頭並不是因為這樣被綁走的。”斜睨芊色一眼,看著芊色難看的面色一抹暗光一閃而過。“若是因為芊色大導師他早就帶著丫頭來找芊色大導師了,想必他不知道芊色大導師和丫頭的關系。”
芊色無聲的歎氣,這麽多年了她以為自己早就忘了,可是實際上她還是記得的,這輩子她芊色不愧任何人唯獨傷了他。“那個人叫無淵,是我曾經的未婚夫,我芊色這輩子只欠過他。”
水隴冕的氣息一窒,芊色大導師曾經的未婚夫!這下麻煩更大,前程往事最難消的就是情債,如果一笙說的沒錯那琉璃的安全就多一份保障,可是若是無淵知道琉璃和芊色大導師的關系會不會更危險,水隴冕不虞的目光直直的看著芊色。
芊色在水隴冕直勾勾的注視下隻覺得頭皮發麻,這個小輩也不是好惹的啊。
沒有人注意到一笙在聽到芊色的話時眼底閃爍的幽光,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裡的澎湃。
水隴冕唇瓣輕輕的開啟,“芊色大導師,你是不是該把這情債消了帶回琉璃。”
芊色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活像吃了蒼蠅一般。“這、那個,呵呵。”芊色頹喪著臉目光四處飄著。“那個,我會好好、準備的。”
水隴冕眼睛一眯氣息瞬間凌厲,“芊色大導師,我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想必琉璃和我一樣。”
芊色此刻真希望自己可以像光一樣立馬就消失,她就知道琉璃身邊的人怎麽可能是個平凡的,這個腹黑的主居然拿琉璃威脅她。如果她不做是不是說明琉璃會對她失望,哀怨的看了水隴冕一眼,芊色喏喏開口,“知道了,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說完長歎一口氣,好像用盡了全力。
一笙的薄唇扯著淡淡的弧度,“該是把前程往事了解了,別讓晚輩看你的笑話。”
芊色忿忿的瞪著一笙,只會說風涼話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