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該死的,他們究竟把琉璃弄哪裡去了。
一向笑臉迎人的的芊色首次撤去笑意,魅惑的狐狸眼裡滿是苦惱。距離丫頭被帶走已經好幾天了,不但燕雲騎派出去了就連鳳凰騎也動身了可是卻一點消息都沒有,這大陸誰有這個能耐把兩騎都瞞過了。
正想著不安的時候一個身穿大紅寬袍腰束繡著鳳凰玉帶的銀面男子走了進來,“芊色大導師。”
芊色一驚,鳳凰副統領怎麽親自來了,來不及細想快步走向男子。“一笙,可是有消息了。”
正在懊惱的水隴冕聽到芊色的聲音大步迎了上去,“琉璃有消息了嗎。”
一笙看著眼前帶著焦急的男子暗自滿意的點頭,從奉天收江琉璃為徒開始他就知道將來鳳凰騎必然要交到她的手上,因此他早派人關注江琉璃的一切也知道水隴冕的存在。這兩個人皆是難得一遇的人才,所以對於江琉璃接掌鳳凰騎他是沒有什麽意見了,只是沒想到剛把人撤回來江琉璃就出事了。
抬手對水隴冕搖搖,一笙沉著聲音開口。“昨日我們發現她被扔在宛城的清香閣裡,當時就趕過去了,只是沒想到晚了一步。”說著眼神認真的注視著水隴冕臉上的變化,看見水隴冕除了焦急沒有其它的感情外眼裡的滿意之光更甚。在聽到清香閣這個地方還能隻關心江琉璃的安危,這個男人倒是真的不錯。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水隴冕壓根就不知道清香閣是什麽地方,他只知道晚了一步沒有救回江琉璃。
芊色的臉色變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開口,“那丫頭她。”
一笙笑了起來,“那丫頭每日有十幾個美人伺候,不用擔心什麽,我特地問過了。老鴇說是一個老者把她放在那裡並且說了每日要讓丫頭過得舒適舒暢,這丫頭除了不能走動倒是過得比誰都好。”
水隴冕聽到這裡再蠢也知道江琉璃被放在什麽地方,難怪他們會查不到她的消息,因為他們把這種地方漏掉了。只是一想到江琉璃在這種地方呆了幾天,水隴冕咬牙切齒的發誓一定要把那個罪魁禍首碎屍萬段。
一笙和芊色實實在在的感到水隴冕身上熊熊燃燒的怒火,急急退了幾步免得引火燒身。
“怎麽會這麽湊巧你們剛得到消息丫頭就被帶走了。”芊色皺著細眉一雙狐狸眼散發著不安。
一笙在一旁坐下,面具背後的臉看不清神色。“這回的敵人怕是沒有我們想像的簡單,按理說他們若是要殺丫頭沒有必要弄出這麽多麻煩的事,我擔心的是他們要用丫頭做什麽事。”
水隴冕一拳打碎面前的桌子,狠戾的神色呈現在臉上。“不管他們要做什麽,敢把琉璃牽扯上我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芊色難以抑製的輕咳幾聲,她只見過冷如寒冰的水隴冕哪有看過他這麽狠戾彷佛要把一切摧毀的樣子,在感歎之余不免替江琉璃感到高興。如果當初那個人也能為她這樣,即使是做做樣子她也不會失望的離開。可是她的遺憾還是由她的徒弟彌補了,今生她也無憾了,現在只要丫頭平安回來就好。
“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我知道你擔憂丫頭,但是現在我們都必須靜下心想想丫頭會被帶去哪裡。”
水隴冕暴怒的心在芊色的話下慢慢回歸平靜,狠狠的閉上眼慢慢睜開。“查得到是誰帶走了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