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江琉璃還是跟水碧瀟和言燦濤一組,其他男學子隻能用悔不當初來形容,前面還說那兩人會後悔,現在才知道該後悔的是誰。
“江同窗。”在一次次受到江琉璃的冷凍彈攻擊下仍然不死心的言燦濤,端著一盤小點心坐在江琉璃的身邊。
可惜落花‘有情’流水無心啊,江琉璃起身離去,眼白都不給。
言燦濤含著淚,“江同窗,你嘗嘗我的手藝啊。”
水碧瀟輕笑,這個表弟還真是不懂得何為死心。“既然江同窗不吃,表弟就讓我嘗嘗你的‘手藝’吧。”
水碧瀟輕捏起一塊糕點,嗤笑,“我說表弟啊,今日這是誰教你的‘手藝’啊。”他這個表弟別的不說,君子遠包廚這一條倒是發揮的淋漓盡致,若說他會下廚還不如讓他相信公雞會下蛋。這些日子的這小點心都是他去拐騙來的吧!
“去。”言燦濤瞪了水碧瀟一眼,“這個冰美人還真是冷。”
從學院走到這裡,過兩天就能到石林了,這麽幾天他算是體會了什麽才是真正的冰美人。
“好了,你就別去惹她了。”每次都是自己弄得一身騷,真不知道舅父要是知道了要怎麽看待這個表弟。
“哼,本公子才不會輕易地罷手,你等著吧。”鬥志昂揚的轉身離去,他總會想到辦法‘對付’這個冰美人的。
水碧瀟無奈搖頭,這個結果真不知是好是壞,隻能走一算一步了。抬頭望著江琉璃離去的方向,輕聲歎口氣。
江琉璃提著龍牙劍走出客棧,試煉的時間總共一個月。她有大把的時間提高自己的氣數,在學院呆了幾個月雖說武技也學了不少可是沒有人陪練也是紙上談兵。
這次的試煉與其說是給一等班的學生倒不如說是芊色走的後門,她也知道自己需要穩固了吧。
不知不覺中江琉璃到了鎮外的池塘邊,盤腿坐下拔出龍牙劍。輕撫劍身江琉璃無語,這柄龍牙劍著實怪異之極。
拿到龍牙劍的當天晚上她就開始了磨劍工作,可是無論怎麽磨這柄劍的劍鏽就像是天生鑲嵌在劍身上,一點鏽都磨不下來。無奈之下江琉璃隻能先帶著劍,說不定什麽時候能遇到機遇。
“哼,臭小子,把東西交出來饒你不死。”池塘對面傳來兵器的敲擊聲打斷了江琉璃的思緒。
“想要東西看你有沒有本事。”不屑的聲調讓周圍的人憤怒。
“臭小子,既然找死就別怪別人,殺了他。”幾個黑衣大漢舉起兵器對著一抹白影攻進。
江琉璃轉身離去,她一向不管閑事,他人死活與她何乾。
“啊~~”水花濺起,一聲聲喊聲讓人不寒而栗。
江琉璃的耳邊傳來粗重的喘息聲,“看完了戲就要走了嗎。”
吃驚的瞪大眼,運氣內力躍出幾米,“你。”這個人的功夫真是深不可測,自己居然連他的靠近都沒感覺到。
“呵呵,你也是為了那樣東西來的嗎。”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
“沒興趣。”江琉璃清冷的注視著前方,一手握住玄蛇鞭。
“哈哈,居然是個小丫頭呢。”男子抬起頭,抬手捏住下巴。“沒有興趣,你晚上跑這裡來幹什麽。”
“無聊。”江琉璃轉身離開,她可沒興趣跟陌生人聊天。
“確實無聊呢。”男子好看的眉毛一抬,眼眸閃過一絲興味。
江琉璃不悅的運起舞步,身影如風似影。
男子翹起嘴角,跟上江琉璃。“小丫頭的功夫不錯。”這個丫頭藏得可真夠深的,她的氣數可不像她所表現的隻有一級啊。
江琉璃抽搐著嘴角,叫別人小丫頭,你才幾歲啊。除非跟芊色一樣是個老怪物,否則有什麽資格叫她小丫頭。
“你想幹嘛。”江琉璃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
“小丫頭,我可不想幹嘛,隻是想跟著你而已。”男子輕佻的摸摸下巴,嬉笑。“跟美人一起走,賞心悅目啊。”
江琉璃無語,愛跟就跟吧!
在白衣男子跟著江琉璃進了客棧後,深夜裡傳來了一聲令人心驚的狼嚎。
“太過分了,江琉璃你太過分了。我辛辛苦苦的為你泡茶做點心,你居然去外面勾搭一個男人回來。”言燦濤捧著心,臉色鬱卒。
江琉璃不理會言燦濤的狼嚎,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幾個男人你看我我看你,一陣無語,而後散開各自回房。
白衣男子聳聳肩,找了掌櫃開了間房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