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前石林的路上又多了一名白衣男子安傾,其他小組的人員經過了學院裡的一幕哪還敢對江琉璃有什麽微詞,隻是偶爾還是用著好奇和審視的目光瞥向江琉璃幾人。
“哎,聽說你叫江琉璃啊,我叫安傾,你的名字不錯,琉璃琉璃很好聽啊。”安傾伸著胳膊捅捅江琉璃的腰肢,一雙狐狸眼裡微波蕩漾。
“你幹什麽啊,離我家琉璃遠點。”言燦濤擠進二人中間狠狠地推開安傾,狹長的雙眸瞪著這個不請自來的男人。
“我告訴你,我家琉璃可不是你這樣的登徒子可以碰的。”拿出折扇對著安傾的腰際狠狠一捅。
安傾摸摸鼻頭,這個邪魅男人的不喜他是看在眼裡的,可是自己要招惹的又不是他,他喜不喜關他什麽事。
要是江琉璃能對他怒瞪一眼他也高興啊,可惜人家就是個冰美人對自己的屢次示好總是視而不見。
江琉璃無視兩人繼續趕著自己的路,自稱安傾的白衣男子一路上老是逗弄她,偏偏這個男的的功夫不是她可以比的上,打又打不過。還好言燦濤這個人還不是一無是處,至少他可以擋擋這個男人的惡劣趣好。
隻是大陸上何時出了這麽年輕的高手,恐怕連奉天都不知道他的存在,看來大陸上藏的深的人還是很多。
“嘖,我說這位公子我不過是跟江琉璃美人談談心,說說地,聊聊天這個你都要干涉啊。”安傾苦惱的扶額,“這美人嘛人人有追求的權利,你可不能霸著不放。”
“哼,我就是霸著不放又怎麽樣,琉璃是我的同窗,我們才應該走在一起。至於你這個臉皮超厚的家夥哪裡涼快哪裡去。”
“錯錯錯。”安傾搖晃著食指,一手攬住言燦濤的肩。“你是小美人的同窗,可我是小美人親自帶來的,這個含義更是不同,你懂不。”
言燦濤猶如炸了毛的動物狠狠推開安傾,伸手不屑的彈彈肩上不存在的東西。“別靠近我,我告訴你不管你是什麽人,不準你靠近我們。”
“哈哈哈哈――”安傾大笑,每次他都不能讓江琉璃開口,偏偏這個貴公子言燦濤倒是給了他不少樂趣。
“到了。”清冷的聲音響起,各個學子停下腳步看向導師。
導師看著江琉璃蹙眉,“他也要跟你們進去嗎。”
江琉璃自然明白導師的話,輕輕搖頭。“他走自己的。”
導師無語,你這話說了也白說。“各位學子,你們從今天起將在石林歷經一個月的試煉,這次試煉的目的很簡單,隻要到時候拿出屬於石林裡的東西就可以了。”
江琉璃抽了抽嘴角,這也是芊色他們的安排。
“石林裡的東西越是珍貴越是危險,所以大家務必要配合好,千萬不要意氣用事。現在大家就準備準備,現在原地休息一晚明日入林。”
“是,導師。”眾位學子各自配合找了休息地。
夜晚的風總是涼颼颼的,江琉璃坐在空地上望著天際的繁星,自嘲的笑了笑。
即使是她死了江家恐怕也就是再找個繼承人,沒人會再想起她吧。不知道那場爆炸有沒有把她的身體炸得粉碎,真是沒想到她和水琉璃都成了道上最讓人恐懼的人物,要是水琉璃知道了一定很高興吧。
整整十年的策劃,真不知道是誰那麽‘天才’花了十年的精力和物力才策劃了這場完美的決定計劃,她和水琉璃死的不冤呢,想必後人聽到這個計劃還是會戰栗吧。
安傾靜靜地站在江琉璃的身後,今晚的她讓他感到了一絲寂寥。
這個寒冷如冰的女孩究竟了經歷了什麽,小小年紀的防備心如此強大。
如果說先前隻是因為江琉璃看見了他殺人的場面為了探查她的身份而跟著她,現在他卻非常好奇江琉璃的清冷性子是如何養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