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乾也怔愣的看著江琉璃,不可置信。“那個臭小子來幹什麽。”
江琉璃淡淡一笑,起身走了出去,既然他來了她怎麽能不去迎接呢。
鷹擊長空,幾隻蒼鷹守在雙翼天虎的周圍長嘯。土黃長吼一聲,吐出風刃,打在空中消失無蹤,挫敗的垂下頭。
土黃背上的紅衣男子陰沉的眯起眼,紅衣在風的吹動下肆意張揚,紫紅色的氣在手中形成光團,毫不猶豫的向前推去,空中發出一聲巨響,幾道波浪蕩漾緩緩的歸為平靜。
難怪安樂殿如此神秘,看來這大陸上所有的勢力都不及安樂殿。能有這麽大的能耐,安樂殿確實不容易解決,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非乾,若是琉璃也在裡面就更好。
陽光下銀光閃閃,水隆冕持著軟劍調動著全身的氣集中在軟劍之上,“赤翔雲空——”
“嘭——”
該死的混蛋,這麽放肆!不給你點好看,還當我安樂殿怕你不成。
擁著依戀,鳳麓沉著臉走出星華宮。非乾笑嘻嘻的跟在後面,有戲不看是笨蛋,更何況是鳳麓的笑話,這可是他夢裡都想看的。
江琉璃看著高空之上一道透明阻隔,那個狂妄放肆的水隆冕脫去了一身的寒冷,有了唯我獨尊的氣勢。這樣的水隆冕才是屬於這個大陸,看來這三年他進步不少肯定也吃了不少的苦,這樣的水隆冕讓她想不歎息都難。
似是感覺到了江琉璃的目光,水隆冕低頭環繞了一圈,在一個角落裡四目相望,水隆冕沉寂多年的心再度跳躍起來。
琉璃,真的是你,幸好!你沒事,等我,我很快就會救你出去。
水隆冕,謝謝你,謝謝你的不放棄,謝謝你的深情。
柔情之中,水隆冕舉起軟劍對著透明的牆壁狠狠劈下,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分開我們,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回你,琉璃——我說的話永遠都不會變。
江琉璃首次認真的看待水隆冕對自己的心意,心裡蔚然一歎,其實自己也是有心了吧,不然這三年怎麽會時不時的想起他。
“這個臭小子——”耳邊一聲輕喚,江琉璃回過神看著出現在身邊的非乾輕輕一笑。
她從未感受過的親情、友情、愛情在這個大陸上都體驗了,或許這是她江琉璃命中該走一趟,既然這樣她何不大大方方的接受。
“丫頭,這個臭小子算是不錯了。”非乾用胳膊肘捅捅江琉璃,賊兮兮的笑著,“當初我就看好他,你看他的表現也知道我說的不錯吧。”
他當初就說雲軒那個家夥的眼光沒他好了吧,這個臭小子雖然冷冰冰的但是他對丫頭那是真心實意,重要的是鳳麓這個混蛋居然敢騙他,如果他的女婿是自己決定的,他一定會氣死,哈哈哈!
江琉璃無言,水隆冕怎麽樣自己心裡清楚,這個無事生非的家夥不去爭寵跑她這裡來幹嘛。
“丫頭,我跟你說,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江琉璃眸光眸光一閃,目前能有好戲看的只有他吧!
“嘭——”黑紫紅氣對上紫紅光形成火焰漩渦,土黃向後退去,眼裡是深深的驚恐。
“哼,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竟敢擅闖我安樂殿。”深沉的音量在空中沉浮,帶著微怒。
江琉璃抽抽嘴角,這幾個人真不愧是依戀的仰慕者,說出來的話沒有什麽區別。
“安樂殿又如何,只要我想過有什麽不可以。”淡淡的話語卻帶著不可一世。
非乾當下就拍手叫好,能看鳳麓吃癟那是夢想啊!
鳳麓似笑非笑的瞪了非乾一眼,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臭小子,你若是自尋死路何必來我安樂殿,自己在外面找根樹枝叉死了事。”
水隆冕的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這兩個人之間好詭異。看琉璃的樣子雖然狼狽但是也沒有受傷的跡象,他們帶走琉璃為的是什麽,只有帶回琉璃才知道了。“若非前輩無緣無故把人帶走,晚輩又怎麽會闖殿。”
鳳麓挑起一道眉,眼裡閃過讚賞。以前他所遇到的人不是卑躬屈膝討好就是戰戰兢兢做人,這個小子倒是個人物。“小子,你今天來的目的為的是哪個。”
“我要帶走他們。”長指指向江琉璃二人,水隆冕輕輕開口。
“哦,帶走他們,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