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非乾斜斜看著鳳麓,正準備開口。一陣搖晃讓他晃了晃身體,這是怎麽回事,打著問號的眼望向鳳麓,誰知人家只顧著看天上,壓根沒理他。
非乾不滿了,這突然就地震了,身為主人的鳳麓一點交代都沒有,還把他無視了,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唉。”鳳麓輕歎一口氣,今年這安樂殿真是熱鬧啊。“有人在闖殿。”
非乾一聽雙眼一瞪眼球突出,然後樂了。一定是因為前幾天蒼鷹沒辦法進來傳遞消息,奉天他們才會來闖殿。“好啊,安樂殿的神秘終於要浮出水面了。”
鳳麓懶洋洋的瞪了一眼非乾,“瑟音,去看看怎麽回事。”
又一名全身漆黑的人頷首離開。
非乾無語的看著鳳麓,“你有必要讓他們全部都是黑漆漆的嗎。”只有兩隻眼睛漏在外面,晚上不是要嚇死人,這人什麽愛好啊。
鳳麓輕哼一聲沒有理他,吹著指甲蓋上的灰塵飄飄然的走了。
非乾咬牙切齒的看著已然成了廢墟的花園,心裡忿忿的咒罵了兩句,跟在鳳麓後面。
“麓,這是怎麽了。”依戀一看見鳳麓進來就迎了上去。
非乾心裡那個苦澀啊,自己心心戀戀多年的人就這麽把自己遺忘在一邊,還有什麽比這個更讓人難受的。
“沒事,只是有人闖殿而已,我已經讓人去看看了。”鳳麓拍拍依戀的肩膀,擁著她走向主位。斜睨一眼坐在一旁的江琉璃,眉心微微隆起。
“丫頭,我想肯定是奉天來了。”非乾大咧咧的在江琉璃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江琉璃未用的茶杯一飲而盡。
江琉璃微眯著雙眼,淡淡一笑。“未必。”
非乾迷茫的看著江琉璃不解,“什麽未必,除了他們還有誰。”
江琉璃白了非乾一眼,榆木疙瘩就是榆木疙瘩。
坐在上面的依戀看他們相處的情況倒是好奇,這兩個人怎麽會湊在一起。“依兒,你和非乾認識啊。”
江琉璃嘴角抽抽,她一點也不喜歡那個名字也不想叫那個名字,冷淡的瞥了一眼,“叫我江琉璃。”
依戀一僵,這孩子真的不原諒他們啊,連他們給的名字都排斥。鳳麓看依戀眼角的哀愁當下一惱,狠戾的目光直盯著江琉璃。
江琉璃冷淡的接下了鳳麓的怒火,好不留情的瞪了回去。空中的灰塵都忍不住偏離軌道不願犧牲在這父女兩人的眼光廝殺中,半個時辰過去了,鳳麓率先笑了,這個小混蛋倒真不愧是他的女兒,就憑這個無謂的勇氣他就承認她一聲好。
非乾翹著二郎腿搖啊搖的,反正他就當看戲,再說這丫頭的性子看著冷清,可是那內裡是不怕死的倔性子。這鳳麓還沒給丫頭一點甜頭就先給排頭,以後丫頭不待見他還不是自己得利。哼,你敢拐走戀兒還這麽騙我,我就拐走你女兒,看誰比的過誰。
站在外面的黑衣人哆嗦著身體不知該進還是該退,這裡面的氣氛真的太恐怖了,特別是主子跟那個小姐,一身相似的氣息真讓人畏懼。
“進來吧。”鳳麓冷冷一笑,敢闖安樂殿算他們有勇氣。
“是,”黑衣人入殿依然能感覺到那壓抑的氣息,快速的回了話。“死亡森林裡突然來了很多身穿紅衣戴面具的人,上空是一隻雙翼天虎和一個身穿紅衣的男人。”
江琉璃一愣,居然是他!